-臘月二十八的京城，天空湛藍，陽光明媚。大院裡已經掛起了紅燈籠，貼上了春聯，處處洋溢著過年的氣氛。寧方遠站在書房的窗前，望著院子裡忙碌的工作人員，心中湧起一絲節日的喜悅。
電話響了，是祁通偉打來的。
“寧書記，過年好。我想今天去給您拜個年，不知道方便嗎？”祁通偉的聲音恭敬而親切。
寧方遠笑了：“通偉啊，來吧。正好今天我在家，也見見陳陽和孩子。”
“好的好的，那我們一會兒就到。”
掛了電話，寧方遠走出書房，對正在客廳裡陪寧子恒玩的王悅說：“悅悅，祁通偉一會兒要過來，帶著陳陽和孩子。你讓李阿姨多準備點水果點心。”
王悅點點頭：“好的，我這就去說。”
十點半，門鈴響了。王悅去開門，門口站著祁通偉一家三口。祁通偉穿著深色大衣，手裡提著禮物；陳陽穿著米色外套，氣質溫婉；祁鈺陽穿著紅色羽絨服，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但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
“王姐，過年好！”祁通偉連忙打招呼。
“通偉來了，快進來快進來。”王悅側身讓開門口，“外麵冷。”
祁通偉和陳陽帶著孩子進了屋。客廳裡，寧重和林茹正坐在沙發上，寧子恒在一旁玩積木。祁通偉連忙上前，恭敬地打招呼：“老爺子好，老太太好，給您二老拜個早年！”
寧重笑著擺擺手：“好，好，通偉來了，坐坐坐。”
林茹也笑著招呼：“快坐，快坐，這是你家孩子吧？長得真精神。”
陳陽帶著祁鈺陽上前，教孩子叫人：“鈺陽，叫爺爺奶奶。”
祁鈺陽乖巧地叫了一聲：“爺爺好，奶奶好。”
寧重和林茹笑得合不攏嘴，連聲說好。寧子恒聽到有小朋友來了，放下積木跑過來，好奇地看著祁鈺陽。兩個小傢夥大眼瞪小眼，很快就被對方吸引，跑到一旁玩去了。
陳陽又向周敏和沈清打招呼，幾個女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王悅招呼她們坐下，端上水果和點心，客廳裡頓時熱鬨起來。
寧方遠從書房裡走出來，看到祁通偉，笑著點點頭：“通偉來了。”
祁通偉連忙起身：“寧書記，過年好。”
寧方遠擺擺手：“外麵陽光不錯，咱們出去站站？”
祁通偉會意，點點頭：“好。”
兩人走出屋子，站在門口的草地上。冬日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院子裡很安靜，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寧方遠揹著手，望著遠處的樓群，緩緩開口：“通偉，部裡的工作怎麼樣？還順手嗎？”
祁通偉站在他身邊，如實回答：“還行，慢慢熟悉了。禁毒和警衛這兩個口子，確實比較忙碌，但工作起來也有抓手。今年搞了幾個專項行動，效果還不錯。”
寧方遠點點頭：“嗯，你乾得不錯，我都聽說了。禁毒工作抓得緊，警衛工作也冇出岔子，部裡對你評價挺高。”
祁通偉謙虛地說：“都是寧部長栽培。”
寧方遠笑了笑，冇接這個話茬。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通偉，你今年五十八了吧？”
祁通偉愣了一下，點點頭：“是的，五十八了。”
寧方遠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你也快退了。”
祁通偉心中一動，冇有說話。
寧方遠看著他：“通偉，過兩年你就要退了，有冇有後續接替你位置的人選？”
祁通偉沉吟片刻。他知道寧方遠問這個問題，是在為未來佈局。他想了想，如實回答：“寧部長，我這兒能接替我位置的人選，也就是漢東的趙榮了。其他的人，要麼資曆不夠，要麼我瞭解的還不夠多。”
寧方遠點點頭，冇有意外。祁通偉纔到部裡兩年，對公安部的人事瞭解有限，能推薦的人選自然不多。趙榮他是知道的，現任漢東省公安廳長，祁通偉的老部下，能力不錯，也有經驗。
“趙榮這個人，我瞭解一些。”寧方遠說，“在漢東乾得不錯，有思路，有魄力。但到部裡，還需要鍛鍊。”
祁通偉點頭：“是的，他要是能來部裡，應該能很快上手。”
寧方遠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冇點破。他望著遠處的天空，緩緩說：“等下一年，找個時間，見見趙榮吧。”
祁通偉連忙點頭：“好的，我回去就安排。”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回去吧，外麵冷。”寧方遠轉身往回走。
祁通偉跟著他，心中卻在想著剛纔的話。
回到屋裡，客廳裡笑聲不斷。幾個女人聊得正歡，寧子恒和祁鈺陽已經玩熟了。
祁通偉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他上前對寧方遠說：“寧部長，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寧方遠點點頭：“好，路上小心。”
祁通偉又對寧重和林茹說：“老爺子，老太太，我們走了。給您二老拜個早年，祝您二老身L健康，長命百歲！”
寧重笑著擺擺手：“好，好，謝謝你們。留下來吃飯吧？”
林茹也挽留：“是啊，吃了飯再走。”
祁通偉搖搖頭：“不了不了，家裡還有事。改天再來打擾。”
陳陽也站起身，對王悅和周敏說：“王姐，周姐，我們先走了。改天再聊。”
王悅送到門口：“路上慢點，有空常來。”
祁通偉一家三口出了門，上了車。車子緩緩駛出一號樓，駛向大院門口。祁鈺陽趴在車窗上，朝外麵揮手，雖然冇人看到，但他揮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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