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史泰龍利用對獨立宮建築結構的熟悉,敏捷地踩著牆角管線爬上天花板,
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指用力撬開空調出風通道的金屬格柵,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他像蟄伏的野獸般蜷縮起龐大身軀,在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通道裡無聲滑行,膝蓋和肘部磨過布滿灰塵的鐵皮管道。
借著通道縫隙觀察地麵動靜,悄悄潛到零一戰隊身後三米處,猛地踹開格柵,整個人如墜落的巨石般從天花板砸下,重重壓在一名特戰參謀的背上。
「哢嚓」一聲脆響,那名參謀的脊椎瞬間斷裂,他左手的鋒利匕首已精準隔斷對方氣管,鮮血像噴泉般從傷口噴湧而出,
濺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麵上彙成溪流。
同一時間,右手的16步槍平端橫掃,「噠噠噠」的連射聲在封閉走廊裡炸響,
四名零一戰隊特戰參謀的後腦勺瞬間被子彈打穿,彈頭帶著紅白色的腦漿從額頭穿出,濺滿潔白的石膏牆壁,
留下星星點點的猙獰血斑。
短短四秒鐘,五名大夏軍人倒在血泊中,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溫熱的血液迅速浸透他們的迷彩服。
祁長勝眼角餘光瞥見頭頂落下的陰影,肌肉瞬間繃緊,第一時間側身翻滾同時轉身,手中的五六式衝鋒槍「砰」地噴出火舌。
子彈擦著阿諾史泰龍的肩膀飛過,擊穿他身後的木門,迫使這個壯漢立刻做出翻滾避讓的戰術動作,
身體在地麵劃出半圈血痕,狼狽地躲到羅馬柱後,堪堪阻止了他繼續屠戮戰友的瘋狂行徑。
看到五名朝夕相處的戰友倒在血泊中,溫熱的鮮血濺到自己臉頰,祁長勝目眥欲裂,雙眼因極致憤怒布滿蛛網般的血絲。
沒等阿諾史泰龍從翻滾中完全定身站起,他已如出膛炮彈般蹬地箭步衝上,
右腳帶著破空風聲狠狠踢中阿諾史泰龍的太陽穴,軍靴鞋底的防滑紋路在對方黝黑的麵板上留下清晰印痕。
趁對方因劇烈震蕩短暫眩暈的瞬間,祁長勝左腳借勢騰空,
再次飛踹精準踢中他握槍的手腕,16步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滑出兩米多遠撞到牆角。
但阿諾史泰龍憑借強悍的身體素質快速反應,忍著眩暈揮出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勁風正中祁長勝持槍的小臂,
五六式衝鋒槍被瞬間打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走廊儘頭。
槍剛離手的刹那,祁長勝右手閃電般從腰間戰術鞘抽出三菱軍刺,借著前衝的慣性擰轉身體,將全身力量集中在右臂,
鋒利的軍刺帶著寒光狠狠捅入阿諾史泰龍未掛防彈衣的胸膛左側,三棱刃身完全沒入,
從後背穿出約十厘米,帶出一股滾燙的鮮血噴濺在祁長勝的胸前。
阿諾史泰龍龐大的身軀晃了晃,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嘴角溢位黑紅色的血液,
他盯著祁長勝的眼睛艱難地說:「沒想到亞洲人裡,有你這樣厲害的勇士。」
說完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一地灰塵,徹底斷了氣,眼睛還圓睜著充滿不甘。
整個生死搏殺持續不到三十秒,每一秒都交織著金屬碰撞聲、骨骼碎裂聲和喘息聲,
隻有祁長勝自己清楚,這期間三次避開致命攻擊,多少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祁長勝快步上前撿起地上的五六式衝鋒槍,拉栓上膛時手指因憤怒微微顫抖,槍栓複位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此刻他紅著雙眼,眼角的肌肉因極致憤怒突突跳動,殺意已徹底被激發,對著剩餘五名零一戰隊戰友嘶吼:
「跟我殺!」
然後朝著七十多名綠色貝雷帽特戰隊員發起反突擊。
祁長勝率領零一戰隊,利用獨立宮室內的回形走廊、雕花立柱和大小房間的複雜佈局,將聲東擊西、金蟬脫殼等大夏經典軍事戰術運用得爐火純青。
隊員們時而從二樓視窗抓住排水管滑下迂迴,時而故意打翻金屬花盆製造聲響吸引火力,配合著精準的點射不斷撂倒敵人。
一名隊員假裝中彈倒地,趁敵人靠近瞬間翻滾射擊;
另一名隊員利用鏡麵反射觀察拐角敵情,確保每一次射擊都精準致命。
憑借高出對手一截的軍事素養和戰術配合,僅用二十分鐘就將所有綠色貝雷帽全部清理乾淨,
走廊裡堆滿了穿著叢林迷彩服的金發碧眼屍體,槍械零件和彈殼散落得到處都是,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煙味嗆得人喉嚨發緊。
解決掉這支美軍最精銳的特種部隊後,剩下的南越偽軍和美陸戰隊士兵成了待宰羔羊。
祁長勝和戰友們在獨立宮內展開清掃,戰場上散落的16步槍、60機槍隨手拾取,槍管打紅了就往敵人屍體上的血水裡蘸水降溫,
實在過熱就換一把新的,從頂樓總統辦公室殺到一樓宴會廳,
又從一樓軍械庫殺回頂樓通訊室,累計射殺三百多名敵人,
樓梯扶手和牆壁上布滿彈孔,嚇得殘餘敵軍舉著雙手逃出獨立宮,再也不敢踏入半步。
正是零一戰隊在敵核心區域的這番攪局,讓十幾萬南越偽軍和美陸戰隊的防線出現致命鬆動。
到1975年4月29日下午五點整,北越香江兵團的t-54坦克部隊終於從外圍突破防線,五輛坦克轟鳴著碾過獨立宮大門的鐵柵欄,
履帶壓碎路麵的磚石,駛入庭院徹底佔領了這座象征南越偽政權的總統府,坦克炮口對準主樓飄揚的南越旗幟。
與此同時,祁長勝剛用刺刀撬開一處隱秘地下監牢的鏽蝕鐵門,在昏暗的煤油燈光下找到雷震和武氏六。
雷震雖然衣衫襤褸麵帶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精神尚可;
而武氏六被鐵鏈鎖在牆角鐵架上,原本烏黑的長發糾結枯黃,身上的囚服布滿血汙和破洞,已被折磨得形銷骨立,
隻剩一口氣吊著,看到祁長勝時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
「我想……看一眼……勝利……」
她用儘最後力氣說出願望,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祁長勝含淚解開鐵鏈,將武氏六輕輕抱起,這個臉蛋和身材都顯現東方女性嬌美的女子,
誰能想到竟是讓美軍和南越偽軍聞之色變的北越特戰女王,
作戰檔案裡記載,死在她手上的美軍和南越偽軍,數量足以堆滿整座獨立宮的庭院。
此刻,獨立宮的旗杆下,三名北越士兵正合力解開繩索,將南越旗幟降下。
武氏六渾濁的眼睛努力睜大,望著那麵象征無數烈士犧牲、浸染鮮血與革命精神,承載著安南獨立統一願望的紅藍金星旗,
在傍晚的微風中緩緩升起,紅藍色彩鮮豔分明的旗麵在夕陽下格外鮮豔,最終高高飄揚在西貢上空。
她嘴角艱難地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永遠閉上了雙眼,眼角滑落最後一滴淚珠。
祁長勝抱著懷中漸漸冰冷的美麗戰友,望著飄揚的旗幟和庭院裡歡呼的北越士兵,耳邊彷彿響起無數犧牲者的呐喊,
不禁想起那句著名詩詞:「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
(一個激情燃燒的時代,一個火紅的時代,隨著紅藍金星旗在西貢升起,達到了**,但也隨之迅速落幕曆史不能忘記,曾經這個星球上,真實存在有這麼一群人,為了那個崇高無比的世界大同夢,呐喊過、奮鬥過、犧牲過願人類的未來,不負這些先驅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