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來秋去,燕去雁歸,時光在不經意間間悄然飛逝。
轉眼,一年半的時間就過去了。
1974年10月,祁長勝提前一年完成了在燕京國防大學的學業。
這份提前畢業的成績從不是僥幸,
在校期間,他不僅紮紮實實地係統掌握了戰略戰術、情報分析等專業課程,
更像海綿吸水般將安哥拉戰場的實戰經驗與課堂理論深度融合。
沙盤推演時總能精準預判敵方動向,
野外拉練中作為班長帶著同班學員在暴雨夜完成二十公裡滲透演練,
多次在模擬對抗、實戰化考覈中拔得頭籌。
而此前在安哥拉革命戰爭中的出色表現,早已為他鋪就了紮實根基,
當時作為大夏派往當地反抗組織「安解陣」的軍事顧問,
祁長勝實際上卻擔負起了一名大兵團指揮官外加一名特種兵的職責,
他在敵後偵察時能頂著炮火繪製精確佈防圖,
滲透破襲中用冷兵器端掉敵彈藥庫,
特彆是在其安哥拉軍事顧問生涯的最後一戰中,
他的「七步絕殺」計劃,完全貫徹運用了大夏軍隊運動戰的精髓,
用一萬裝備落後軍事素養較差的安解陣和安人運聯軍,
在不斷的穿插、佯攻、虛實結合的進攻作戰中,
成功的調動起整整三萬的葡套牙殖民軍和安盟偽軍,
讓其在疲於奔命中不斷地遭受切割包圍,
最後陷入祁長勝早已佈置好的死亡陷阱遭致全殲的命運。
一戰奠定了安哥拉反抗殖民的革命戰爭的勝利基礎!
冷靜判斷與果斷執行力,以及促成一國革命成功的功勳,讓他榮立一等功一次。
憑借這一係列實打實的戰績和成績,他獲評當年全軍所有軍校中唯一的模範畢業生,
這份沉甸甸的榮譽,足以說明他在同輩軍人中的拔尖地位。
受此殊榮,祁長勝在畢業前夕得到了軍閣葉帥的親自接見。
接見當日,燕京西山的軍閣會客廳裡暖意融融,
秋日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斜斜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牆角的綠蘿舒展著葉片,書架上整齊排列的軍事典籍泛著歲月的光澤。
葉帥坐在藤椅上,手裡端著搪瓷缸,目光先落在祁長勝筆挺的軍裝上,
又緩緩移到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打量了片刻,
手指輕輕叩著扶手,節奏沉穩,隨即笑著開口:
「長勝啊,在國防大學的成績單我看過了,模擬推演次次更是實打實,不錯。」
祁長勝立正站著,軍靴後跟輕輕一碰,朗聲回:「報告葉帥,都是部隊培養,學校教導。」
葉帥擺了擺手,笑意更深了:「不用謙虛。
我跟你父親祁勝利是老戰友(這裡葉帥自謙了,實際上葉早在革命戰爭年代就已經名揚軍中,而祁那個時候隻是基層的一名普通士兵/軍官),
當年他在戰場上敢打敢拚,我就知道他的娃錯不了。」
說到這兒,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帶著期許:
「果然是虎父無犬子,怕是你今後的功勳和成就,不會在你父親之下。」
話裡藏著對老戰友祁勝利的認可,更裹著對後輩人才的殷殷期許,
像秋日的陽光一樣,暖得紮實。
麵對這樣的評價,祁長勝臉上沒有絲毫驕矜之色,
軍帽下的額角滲出細汗卻渾然不覺,隻是自信地挺了挺胸脯,
軍姿愈發規範筆直,領口的紅領章在陽光下亮得鮮明。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洪亮如鐘:
「葉帥過獎了。
我父親是我的榜樣,但隻要祖國給我足夠的作戰任務,
給我上前線的機會,我有自信可以比肩自己的父親!」
這句話裡沒有半分年輕人的狂傲,每個字都透著對自身能力的篤定,
更藏著對投身軍旅、建功立業的熾熱渴望,
就像他父親祁勝利當年在戰場上那樣,用一場場實績說話,用一次次勝利證明。
葉帥聽著,「謔」地笑出了聲,從藤椅上站起身,踱到祁長勝麵前。
他比祁長勝矮些,卻微微揚起頭看著這個年輕人,眼裡的笑意漫了出來,
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力道不輕不重:
「好小子,有這股勁就對了!
軍人就得有這股不服輸的氣性。」
他收回手,背在身後,語氣沉了幾分,帶著長輩的語重心長:
「年輕人好好乾,我們這幫老家夥都很看好你和你爸爸。
現在國家搞建設,軍隊要現代化,正缺你這樣能文能武的硬骨頭。」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的遠山:
「戰場需要敢拚的勇士,更需要懂謀略的將才,
你既有實戰經驗,又有理論功底,
正是軍隊急需的新鮮血液,可不能辜負這份期待。」
祁長勝用力點頭,軍帽下的眼神更亮了:
「請葉帥放心,我一定牢記囑托,在崗位上好好乾!」
葉帥滿意地頷首,轉身回到書桌前:
「這就對了。共和國需要更多你們這樣的棟梁柱石,撐起這片江山。」
接見結束時,葉帥沒讓秘書代筆,
親自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支用了多年的老舊鋼筆。
筆尖在宣紙上頓了頓,他凝神思索片刻,隨即提筆疾書,
墨色在紙上暈開,一筆一劃都透著鄭重。
寫完後,他仔細看了一遍,又在末尾鄭重簽下自己的名字,
才把紙條晾乾,遞給身邊的秘書:
「馬上送軍閣軍事情報局,讓他們研究落實。」
紙條上的字跡剛勁有力:
「祁長勝乃軍中極優秀的人才,需打破常規委以重任,建議軍閣軍事情報局商軍閣總政治部等相關部門酌情研究。」
陽光落在紙條上,「打破常規」四個字格外醒目。
在論資排輩尚普遍的和平年代,
這短短八個字背後,是老一輩革命者對人才破格提拔的魄力,
更藏著對祁長勝沉甸甸的認可與期許。
三天後,祁長勝的正式分配任命檔案如期送達燕京國防大學。
檔案明確任命他為軍情局副團級特戰參謀。
瞭解軍情局編製的人都清楚,這個崗位從來不一般:
軍情局的正式在編特戰隊員,最低階彆即為正連級,且統一掛「特戰參謀」職務。
全軍唯有這裡設有這樣特殊的職務,
設計本身就寄托著軍閣的深層考量——既要能扛槍衝鋒,在敵後偵察中如利刃出鞘;
又要能伏案推演,高速運算敵我態勢,在戰略謀劃時如棋手佈局。
這是對「能戰」與「善謀」的雙重要求,是部隊對新一代複合型軍事人才的迫切呼喚。
祁長勝的任命,正是這一理唸的鮮活體現。
從國防大學的模範畢業生到軍情局的副團級特戰參謀,
這一步跨越的不隻是職級的提升,更是責任與使命的升級。
祁長勝深知,一般的軍校生畢業,都隻能分配副連級職務,
即使是碩士、博士畢業的高材生,也隻能分配正連級、副營級。
而他卻一步跨越到了副團級,可謂是軍史上很罕見了。
這更加堅定了祁長勝今後立足崗位,
用實打實的行動和更大的貢獻,
踐行一名軍人對國家和人民的莊重承諾的決心,
就像那些在曆史長河中用熱血鑄就忠誠的前輩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