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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至第六組的隊員們也不再隱藏,紛紛掏出八一杠buqiang,對著營房內頑抗的士兵開火。加裝了消音器的buqiang雖然聲音不大,但密集的射擊聲還是讓營區內的混亂愈演愈烈。
一名淡水軍士兵剛衝出營房,就被三發子彈同時擊中,身體如同篩子般倒下,鮮血噴湧而出。
祁同偉率領隊員們在營區內穿插突擊,遇到頑抗之敵,毫不留情地予以擊斃。
他的戰術動作極其嫻熟,時而翻滾躲避子彈,時而精準射擊,手中的八一杠buqiang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生命。
一名淡水軍班長帶領十幾名士兵試圖搶占營區製高點,被祁同偉發現後,他果斷下令投擲手雷。三枚手雷同時飛出,落在士兵中間,“轟隆”一聲巨響,十幾名士兵瞬間被炸得血肉模糊,肢體碎片飛濺一地。
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營區內火光沖天,槍聲、baozha聲、慘叫聲不絕於耳。淡水軍士兵雖然人數占優,但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遇突襲,指揮係統被摧毀,通訊中斷,隻能各自為戰,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而大夏軍情局的特戰隊員們則配合默契,戰術精湛,如同虎入羊群,肆意收割。
一名淡水軍士兵躲在坦克後麵,瘋狂地向衝過來的特戰隊員射擊。祁同偉眼中寒光一閃,示意兩名隊員從兩側迂迴,自己則端起buqiang,對準坦克的觀察孔射擊。
子彈穿透觀察孔,擊中了坦克內的駕駛員。隨後,兩名隊員衝到坦克旁,將手雷塞進坦克的艙門,拉下拉環後迅速撤離。“轟隆”一聲,坦克內部發生baozha,炮塔被掀飛,燃起熊熊大火。
經過二十五分鐘的激戰,營區內的抵抗漸漸平息。祁同偉站在營區的空地上,環顧四周,隻見遍地都是淡水軍士兵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麵,坦克、裝甲車燃燒著熊熊大火,濃煙滾滾,直沖天際。
“清點人數,檢查是否有殘敵!”祁同偉下令道。
隊員們迅速展開排查,十分鐘後,大夏軍情局一分局政委周誌和彙報:“祁局,淡水軍機械化步兵營六百二十八人,全部殲滅,我方無一人陣亡,僅三人受輕傷!”
祁同偉點了點頭,臉上冇有絲毫喜悅,隻有凝重:“立即打掃戰場,帶走所有可用danyao與通訊裝置,銷燬無法帶走的重武器,五分鐘後,按原計劃前往淡水市區,執行鋤奸任務!”
他知道,夜襲機步營雖然成功延緩了對方的反應,但槍聲與baozha聲必然會引起淡水地區的警覺,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必須在淡水軍大規模增援到來之前,找到老鄭,完成刺殺,然後迅速撤離。
隊員們快速行動起來,收集danyao,銷燬重武器,動作麻利。
五分鐘後,一百名特戰隊員換上從營區內搜出的便裝,分乘幾輛繳獲的美製m113裝甲運兵車,朝著淡水市區疾馳而去。車燈劃破夜色,如同利刃般,直插敵人的心臟。
淡水港的夜色依舊深沉,但一場更大的風暴,已經在淡水市區悄然醞釀。祁同偉坐在吉普車的副駕駛座上,手中緊握著buqiang,眼神堅定。
美製m113裝甲運兵車的引擎在夜色中發出低沉的轟鳴,沿著淡水市區的主乾道疾馳。
祁同偉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警惕地掃過路邊的街景——路燈下,偶爾能看到巡邏的淡水軍士兵,他們對著車隊敬了個軍禮,絲毫冇有察覺這支“友軍”的真實身份。
半小時前,他們還在機步營的廢墟中清理戰場,此刻卻已換上淡水軍製服,搖身變成“例行巡邏”的部隊,這種身份的切換,讓空氣中都瀰漫著諜戰的緊張氣息。
“祁局,前麵就是老鄭所在的‘靜湖彆墅區’了。”駕駛員低聲提醒,同時放慢了車速。
祁同偉抬眼望去,隻見前方矗立著一道兩米多高的鐵藝大門,門柱上掛著“靜湖彆墅區”的鎏金銘牌,門口站著兩名保安,身著黑色製服,腰間彆著對講機,正仔細檢查每一輛進入的車輛。
彆墅區內部燈火通明,一棟棟獨棟彆墅隱映在綠樹叢中,每棟彆墅前都停放著幾輛豪華轎車,顯然是富人與權貴的聚集地。
“全體下車,列隊步行進入。”祁同偉通過喉麥下達命令,“保持軍容整齊,步伐一致,記住,我們是‘機步營派來的例行巡邏隊’,任何人詢問,都用這套說辭應對。”
一百名特戰隊員迅速下車,動作整齊劃一,片刻間就排成了十列十行的整齊隊伍。祁同偉站在隊伍最前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淡水軍軍官製服,領口的軍銜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這是從機步營指揮中心繳獲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出發!”祁同偉一聲令下,隊伍邁著整齊的步伐,朝著彆墅區大門走去。腳步聲“噠噠噠”地響起,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充滿了軍人的威嚴與紀律性。
門口的保安看到這支整齊的淡水軍隊伍,頓時收起了警惕,臉上露出恭敬的神色。其中一名保安快步上前,對著祁同偉敬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長官好!請問是來彆墅區巡邏的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冇錯,奉上級命令,例行巡邏,確保彆墅區安全。”祁同偉麵無表情地迴應,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開門吧。”
保安不敢多問,連忙轉身開啟了鐵藝大門,還不忘叮囑道:“長官,裡麵有幾戶正在舉辦派對,可能會有點吵,您多擔待。”
祁同偉冇有迴應,隻是率領隊伍繼續前行。進入彆墅區後,街道兩旁的彆墅越來越密集,不少彆墅的窗戶透出暖黃的燈光,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的歡聲笑語。
偶爾有路人經過,看到這支整齊的淡水軍隊伍,不僅冇有絲毫懷疑,反而主動側身讓行,甚至有幾位穿著考究的富人,帶著孩子站在路邊,朝著隊伍揮手致意。
“爸爸,是當兵的叔叔!”一個小男孩興奮地喊道,小手高高舉起。
富人連忙拉了拉孩子的手,對著祁同偉的方向露出討好的笑容。
祁同偉心中冷笑,他清楚,這些人都是淡水省的上層既得利益者,靠著依附淡水軍政係統發家致富,自然對淡水軍隊伍“格外友好”。
但他們不知道,這支看似“保護”他們的隊伍,此刻正肩負著鋤奸的使命,目標就是彆墅區深處的叛徒老鄭。
隊伍繼續前行,按照事先掌握的情報,老鄭的彆墅位於彆墅區最深處,背靠靜湖,是整個彆墅區最大、最豪華的一棟。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空氣中隱約傳來了悠揚的音樂聲,還夾雜著男女的嬉笑聲與碰杯聲。
“祁局,前麵就是老鄭的彆墅了!”政委周誌和低聲說道,同時指了指前方。
祁同偉順著周誌和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棟占地近千平方米的獨棟彆墅出現在眼前。
彆墅的外牆采用米白色大理石建造,屋頂是紅色的琉璃瓦,門前停放著十幾輛豪華轎車,包括賓士、寶馬等進口車型。
彆墅的草坪上燈火輝煌,懸掛著彩色的燈帶,幾十名身著正裝的男女正在草坪上舉杯交談,有的甚至摟著舞伴跳起了舞,桌上擺滿了紅酒、香檳與精緻的點心,儼然一場盛大的派對。
更讓祁同偉瞳孔收縮的是,他掃過人群,一眼就認出了幾個熟悉的麵孔,
其中一人穿著軍裝,肩章上的軍銜是少將,正是淡水省軍方的一名高官;還有幾人穿著西裝,氣度不凡,根據情報,他們都是淡水省軍政界的核心成員,負責行政、情報等關鍵領域。
“冇想到老鄭竟然在舉辦這麼大的派對,還邀請了這麼多軍政高官。”
周誌和的聲音中帶著驚訝,“這跟我們事先掌握的情報完全不一樣,情報說老鄭最近行事低調,很少會客。”
祁同偉冇有說話,隻是緊盯著草坪上的人群,大腦飛速運轉。
原本的計劃是潛入彆墅,找到老鄭後直接執行刺殺,然後迅速撤離。
但現在的情況完全超出了預期,
彆墅內不僅有老鄭,還有一群淡水省的軍政高官,如果按照原計劃行動,一旦開火,必然會驚動所有人,彆說撤離,能不能完成刺殺都是個問題。
草坪上,老鄭正端著一杯紅酒,與那位少將談笑風生,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他穿著一身昂貴的絲綢睡衣,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絲毫冇有意識到,死神已經悄然降臨。
祁同偉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看著這些人肆無忌憚地歡聲笑語、聲色犬馬,心中突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這些人都是淡水省的核心成員,是犯罪勢力的重要支柱,那不如趁此機會,將他們一網打儘!
這樣不僅能完成鋤奸任務,還能給淡水省造成沉重打擊,徹底打亂他們的部署,甚至可能影響淡水省的政局穩定,為後續的行動創造有利條件。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
祁同偉知道,這個計劃極其冒險,一百名特戰隊員要麵對幾十名軍政高官及其保鏢,而且彆墅內的情況不明,很可能隱藏著更多的安保力量。
但如果成功,收益將是巨大的,完全符合軍閣“硬碰硬”的行動基調。
“周誌和,你看草坪上的那些人,都是淡水省的軍政高官,”祁同偉壓低聲音,對周誌和說道,“如果我們能趁此機會,將他們全部控製或者殲滅,不僅能除掉老鄭,還能給淡水省致命一擊,你覺得可行嗎?”
周誌和聞言,瞳孔驟然收縮,顯然被這個大膽的想法震驚了:“祁局,這太冒險了!我們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保鏢,彆墅內的情況也不清楚,一旦陷入包圍,我們根本無法撤離!”
“冒險纔有機會。”祁同偉眼神堅定,“你想想,這些人是淡水省的核心力量,除掉他們,比單純刺殺老鄭的意義大得多。而且現在是深夜,他們都在草坪上派對,注意力分散,正是動手的好時機。隻要我們行動迅速,控製住關鍵人物,就能掌握主動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立即帶領第一、第二小組,悄悄繞到彆墅後方,控製後門與車庫,防止有人逃跑;
第三至第六小組,偽裝成‘巡邏隊員’,慢慢靠近草坪,尋找機會控製那些高官;第七、第八小組,負責解決草坪上的保鏢,注意使用消音武器,儘量不要驚動其他人;
第九、第十小組,跟我一起,直接衝向老鄭,先將他控製住,作為人質。”
“可是祁局,一旦動手,外麵的淡水軍肯定會很快趕來支援,我們冇有太多時間。”周誌和還是有些擔憂。
“我知道。”祁同偉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必須速戰速決,最多十分鐘,解決戰鬥後立即撤離。我已經跟潛艇那邊聯絡好了,隻要我們能到達預定撤離點,他們會隨時接應我們。”
說完,祁同偉看了眼腕上的夜光錶——淩晨三點十五分,距離淡水軍發現機步營被殲滅,派出增援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所有人注意,調整計劃,目標:控製彆墅內所有軍政高官,優先殲滅老鄭!”
祁同偉通過喉麥,向全體隊員下達命令,“行動要迅速、隱蔽,儘量使用消音武器與冷兵器,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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