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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雷澤諾夫大喊一聲,猛打方向盤,步戰車朝著另一輛聞聲趕來的t-72衝去。這輛坦克顯然發現了他們,炮塔快速轉動,炮口對準了步戰車的方向。
祁同偉反應更快,迅速調轉炮口,對準坦克的正麵觀瞄係統,密集的炮彈傾瀉而出。“哢嚓!”t-72的炮長瞄準鏡、紅外探照燈瞬間被擊碎,觀瞄係統徹底報廢,坦克如同瞎了眼的巨獸,在原地打轉,炮口胡亂指向天空。
“交給我!”雷澤諾夫猛地翻開頂艙蓋,扛起一具at-5反坦克導彈發射器,鎖定目標後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導彈拖著白色的尾焰,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精準地命中了坦克炮塔與車身連線處的薄弱部位——那裡是danyao艙的位置。
“轟!”又是一聲巨響,坦克炮塔被baozha力掀得傾斜,車身燃起大火,danyao艙裡的穿甲彈接二連三地殉爆,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響,坦克兵的屍體被從艙門炸飛出來,渾身是火,在空中扭曲掙紮,最終重重摔在地上,變成一團焦黑的炭塊。
連續摧毀兩輛坦克後,叛軍的坦克陣型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缺口。“衝出去!不要戀戰!”祁同偉大喊,聲音因為過度用力而有些沙啞。雷澤諾夫猛踩油門,btr-80沿著缺口疾馳而出,衝破了十幾輛t-72的合圍圈。
身後的叛軍坦克不甘心地發出憤怒的嘶吼,紛紛調轉炮口,對著步戰車的背影瘋狂射擊。125毫米穿甲彈接二連三地從步戰車旁飛過,最近的一發炮彈距離車身不足一米,巨大的衝擊波讓步戰車劇烈搖晃,車廂裡的家人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雷澤諾夫的妻子緊緊抱著孩子,臉色慘白如紙。
“快!再快點!把油門踩到底!”祁同偉死死盯著後視鏡,看著越來越近的坦克,心中焦急萬分。t-72的最大速度比btr-80慢不了多少,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空中傳來了熟悉的轟鳴聲,幾架蘇-25“蛙足”攻擊機如同天降神兵般俯衝而下,機翼下的火箭巢和機炮清晰可見。“是空中支援到了!”祁同偉興奮地大喊,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
蘇-25攻擊機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叛軍坦克集群俯衝而去,30毫米機炮發出刺耳的嘶吼,穿甲燃燒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實施精準的灌頂攻擊。
t-72的頂部裝甲隻有20毫米,根本無法抵擋30毫米穿甲彈的攻擊。第一輛坦克的車頂被瞬間擊穿,danyao艙發生殉爆,炮塔被掀飛,車身變成一團燃燒的火球;
第二輛坦克的發動機被擊中,冒出滾滾濃煙,履帶脫落,癱瘓在原地,車長試圖跳車逃生,剛探出身子就被機炮打成了篩子,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坦克的外殼。
一架蘇-25對著一輛t-72發射了一枚火箭彈,直接命中炮塔,坦克瞬間炸開,碎片四濺,燒焦的肢體、danyao零件和坦克殘骸散落一地,場麵慘不忍睹。
十幾輛叛軍坦克在蘇-25的狂轟濫炸下,如同紙糊的一般,一輛接一輛被摧毀,原本威風凜凜的坦克集群,短短幾分鐘內就變成了一片燃燒的廢鐵堆。
天空中的攻擊機盤旋一週,確認所有坦克都被摧毀後,才拉高機頭,朝著莫茲多克基地的方向返航。祁同偉看著後視鏡裡一片火海的戰場,長舒了一口氣,
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車廂裡的家人也紛紛抬起頭,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雷澤諾夫的小兒子甚至忍不住歡呼起來,被母親輕輕按住了嘴。
祁同偉和雷澤諾夫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步戰車繼續朝著莫茲多克蘇軍基地疾馳而去,車廂裡的家人也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幾個小時後,btr-80輪式步戰車緩緩駛入莫茲多克蘇軍基地的大門。
基地內,克格勃中將伊萬諾夫早已帶領一群軍官等候在那裡。看到步戰車停下,伊萬諾夫快步走上前,緊緊握住祁同偉的手:“祁同誌,歡迎回來!你們真是太英勇了!”
祁同偉笑著搖了搖頭:“伊萬諾夫中將,這是我們共同的勝利。雖然冇能除掉杜耶,但我們摧毀了淡水省特工的據點,斬斷了車施叛軍與淡水省的聯絡,還摸清了他們的兵力部署,成果已經非常顯著了。”
伊萬諾夫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冇錯!這次行動給了杜耶沉重的打擊,也讓鷹醬勢力和淡水省的陰謀徹底破產。對了,這位就是雷澤諾夫同誌吧?”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雷澤諾夫,眼中滿是讚賞。
“正是我。”雷澤諾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祁同偉連忙推薦道:“伊萬諾夫中將,雷澤諾夫同誌是一位非常出色的特戰軍人,身手彪悍,戰術素養極高,在這次行動中多次力挽狂瀾,這樣的人才很難得!”
伊萬諾夫笑著說:“我已經瞭解過雷澤諾夫同誌的表現,也調閱了他的檔案。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曾是紅色聯盟陸軍上尉,參加過阿富汗戰爭,作戰經驗豐富。我代表克格勃阿爾法突擊隊,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直接授予上尉軍銜,你願意嗎?”
雷澤諾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他一直渴望能重新回到軍隊,馳騁沙場,阿爾法突擊隊是紅色聯盟最精銳的特種部隊,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
“我願意!感謝中將同誌的信任!”雷澤諾夫激動地敬了一個軍禮,車廂裡的家人也紛紛歡呼起來。
伊萬諾夫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對祁同偉說:“祁同誌,經過這次行動,我們已經掌握了杜耶的活動規律。我計劃進行第二次行動,
這次不再采用潛伏滲透的方式,而是直接派出一支阿爾法小隊,深入敵後,進行硬碰硬的刺殺任務。
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繼續合作。”
祁同偉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沉思片刻,搖了搖頭:
“伊萬諾夫中將,非常感謝你的邀請。但這次淡水省特工介入,讓整個事件的性質發生了變化,這已經不僅僅是車施的分離問題,還涉及到敵對強國的乾涉。
我必須立即回國,向總部彙報情況,不能繼續停留了。”
伊萬諾夫理解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我就不挽留你了。祝你一路順風,期待我們下次合作!”
祁同偉伸出手,與伊萬諾夫緊緊握在一起:
“期待下次合作!也祝你們早日剷除杜耶,維護國家的統一!”
夜色如墨,莫茲多克蘇軍基地的通訊室內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電子裝置的滋滋聲與菸草的混合氣息。祁同偉坐在加密電話前,指尖劃過冰冷的機身,撥通了大夏軍情局的專屬加密頻道。電話接通的瞬間,他挺直脊背,聲音沉穩而清晰:“趙政委,我是祁同偉,向您彙報高加索行動後續及緊急情況。”
聽筒那頭傳來趙蒙生熟悉的低沉嗓音:“講。”
“此次任務雖未擊斃杜耶,但已成功斬斷車施叛軍與淡水省的勾結,摧毀淡水省特工據點一處,擊斃特工十五名,俘虜頭目鄭健後審訊得知——淡水省情報部門受鷹醬勢力指使,已派遣特戰隊伍支援車施叛亂,意圖日後借車施之力牽製我大夏。”祁同偉頓了頓,補充道,“鄭健已被我處決,但淡水省乾涉他國內政、勾結分離勢力的野心已明確暴露。”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後傳來趙蒙生凝重的聲音,能聽出他眉頭緊鎖的模樣:“淡水省?他們倒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你在基地注意安全,我立刻向祁副總彙報,等候進一步指示。”
掛掉電話,祁同偉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基地內巡邏士兵的身影,心中清楚,這場牽涉多國勢力的博弈,纔剛剛拉開序幕。
與此同時,燕京軍閣深夜依舊燈火通明。趙蒙生快步走進祁勝利的辦公室,將祁同偉的彙報一字不差地轉述完畢。年過七旬的祁勝利坐在辦公桌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原本舒展的眉頭漸漸擰成一個疙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看來淡水省的情報部門,最近是太活躍了。”祁勝利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伊河省剛清剿完黑惡勢力,他們就迫不及待地勾結車施,打的心思昭然若揭——無非是想借敵對強國攪亂邊境,為自己的分離圖謀鋪路。”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懸掛的大夏地圖前,手指重重落在淡水省與伊河省的位置上:
“淡水省和伊河省,絕對不能搞到一起去!這兩個省份一旦串聯,南北呼應,再加上敵對強國推波助瀾,會直接動搖大夏的根本利益,後果不堪設想。”
趙蒙生站在一旁,沉聲附和:“副總所言極是,淡水省的野心必須儘早遏製。”
“讓同偉速速回國。”祁勝利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回國後不用休整,直接準備出發去淡水省。那個被處決的鄭健,我冇記錯的話,是老鄭的孫子吧?”
趙蒙生一愣,隨即點頭:“正是,老鄭四十年前是我軍情局在淡水省的負責人。”
“四十年前,老鄭這個叛徒,為了一己私利,把我大夏在淡水省的所有地下潛伏者資訊全盤出賣,導致二十三名同誌慘遭殺害,情報網路徹底癱瘓。”祁勝利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這筆血債,我們記了四十年。現在他的孫子又步他後塵,勾結外敵,危害國家利益——新仇舊恨,是時候一起算算了!”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筆在一份檔案上簽下名字,遞給趙蒙生:“給同偉發密電,讓他回國後立刻來見我。此次去淡水省,任務隻有一個:
徹底摸清淡水省情報部門的底細,揪出所有潛伏的內奸與外部勾結的證據,必要時,可采取一切手段,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是!”趙蒙生接過檔案,鄭重敬禮。
夜色深沉,燕京與莫茲多克的通訊頻道再次接通。當祁同偉聽到電話中傳來的回國指令與淡水省的新任務時,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寒芒。
他知道,一場針對淡水省的雷霆行動,即將拉開序幕,而這一次,不僅是為了維護大夏的領土完整與根本利益,更是為了告慰四十年前犧牲的先烈,清算那筆塵封已久的血債。
祁同偉掛掉電話,轉身對守在門外的蘇軍士兵說道:“麻煩通報伊萬諾夫中將,我明日一早,即刻啟程回國。”
士兵應聲離去,通訊室內的燈光映照著祁同偉堅毅的臉龐。
他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淡水省的位置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四十年的舊恨,如今的新仇,這一次,他必將讓淡水省的分離勢力與叛徒餘孽,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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