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1年5月6日上午,莫西科克格勃總部大樓深處的會議室裡,厚重的實木長桌旁圍坐著三方核心人員。
祁同偉身著一身仿製的波斯地區傳統服飾,腰間彆著一把鍍金匕首,
與克格勃首席克留奇科夫、中將伊萬諾夫相對而坐,桌上攤開的高架索地區軍事地圖上,紅色標記密密麻麻地標註著車施叛軍的據點。
“祁同誌,當前高架索地區的局勢已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克留奇科夫指尖重重敲在地圖上車施共和國的位置,聲音裡滿是壓抑的焦慮,
“自1990年車施通過‘主權宣言’以來,杜耶的叛軍勢力急劇膨脹,他們不僅控製了車施大部分地區,
還得到了美西方的暗中支援,甚至組建了所謂的‘車施國民軍’,公然與紅色聯盟政權對抗。”
伊萬諾夫補充道:“更嚴重的是,從八十年代末開始,立宛、拉維亞、愛沙尼相繼宣佈脫離,其他加盟共和國也蠢蠢欲動。
葉秦總統更是在毛聯邦境內推行‘主權在民’原則,實質上是在為終結紅色聯盟鋪路。
杜耶正是看準了這個時機,試圖趁機分裂國家,而高架索的黑惡勢力與他勾結,形成了龐大的反蘇網路。”
祁同偉靜靜聆聽,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劃過:“所以,你們的首要目標是清除杜耶?”
“冇錯。”
克留奇科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杜耶是車施叛亂的核心,此人曾是紅色聯盟空軍少將,熟悉軍事指揮,極具煽動性。隻要除掉他,叛軍群龍無首,局勢就能得到根本扭轉。
我們製定的計劃是,利用微型電子戰儀器捕捉他的衛星電話訊號,然後用蘇-24戰鬥轟炸機發射kh-58反輻射導彈實施定點清除。”
他頓了頓,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精緻的金屬鈕釦,遞給祁同偉:
“這是我們最新研製的訊號收發器,偽裝成衣物鈕釦,內建微型天線和訊號捕捉模組,
能在五米範圍內自動識彆並鎖定衛星電話訊號,同時將定位資訊混雜在原有訊號中傳回總部。
但問題是,杜耶生性多疑,身邊護衛森嚴,隻有獲得他的絕對信任,才能近距離接觸到他使用衛星電話的場景。”
祁同偉接過鈕釦,指尖感受到其冰涼的質感,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這就是需要我以‘雄獅’身份出麵的原因?”
“正是!”
伊萬諾夫點頭道,“我們查到,車施叛軍與大夏的黑惡狂熱勢力早有勾結,你們通過波斯地區向他們輸送過武器。
而‘雄獅’在國際黑惡勢力中名聲顯赫,尤其在軍火zousi領域極具影響力,
杜耶一直希望能與你們建立更穩固的合作關係。你的身份,是接近他的唯一突破口。”
祁同偉將鈕釦收好,語氣堅定:
“計劃可行。但我需要杜耶的詳細資料,包括他的飲食習慣、宗教信仰、近期活動軌跡,以及他身邊核心護衛的資訊。
另外,蘇-24的出擊必須精準,一旦訊號捕捉成功,必須在十分鐘內完成打擊,否則我的身份隨時可能暴露。”
克留奇科夫當即示意伊萬諾夫將資料遞給祁同偉:
“這些我們都已準備妥當。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我們會在北高架索軍區的莫茲多克空軍基地部署兩架蘇-24,隨時待命。
隻要你發出訊號,戰機就能立即升空。”
接下來的三天,祁同偉在克格勃的秘密據點裡,全身心投入到對“雄獅”身份的打磨中。
他反覆研讀杜耶的資料,學習車施地區的風俗禁忌,
甚至對著鏡子練習波斯地區的口音與肢體語言。
克留奇科夫則親自安排了與杜耶的聯絡,以“雄獅攜帶重要軍火合作意向”為由,成功促成了會麵。
1991年5月9日,車施首府格羅茲尼郊外的一座豪華莊園裡,祁同偉在兩名叛軍士兵的引領下,走進了裝飾華麗的會客廳。
杜耶身著一身迷彩服,肩章上依舊保留著紅色聯盟空軍少將的標識,他身材高大,
眼神銳利,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喝著紅茶,身後站著四名手持ak-74buqiang的護衛。
“你就是雄獅?”杜耶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審視。
祁同偉微微欠身,用流利的俄語回答:“正是我,杜耶首領。久聞您的威名,今日能在此會麵,深感榮幸。”
杜耶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顯然冇料到這個“大夏黑惡頭目”竟能如此熟練地使用俄語。
他隨即話鋒一轉,用伊斯蘭教的宗教術語問道:“聽說你對《古蘭經》頗有研究?”
祁同偉不慌不忙,從穆罕默德的傳教曆程談到伊斯蘭教的教義核心,引經據典,對答如流。
杜耶眼中的審視漸漸變為驚訝,又突然切換成回鶻語,談及中亞地區的宗教流派分佈,祁同偉依舊應對自如,甚至能指出其中幾個流派的細微差異。
“看來外界對你的傳言不假。”杜耶終於露出一絲笑容,示意手下倒茶,“說說你的軍火合作意向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祁同偉身體微微前傾,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了點,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神秘與鄭重:
“實不相瞞,杜耶首領,我這批軍火不僅是想與您合作,更藏著一份‘私心’。”
杜耶眉頭微挑,端著紅茶的手頓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探究:“哦?雄獅先生不妨直說。”
“我在大夏伊河省的那些兄弟,還在等著我回去撐腰。”祁同偉語氣陡然變得激昂,眼中刻意燃起狂熱的光芒,
“您這邊要是能順利實現反叛目標,他日我希望能借您的雄兵,帶著這批軍火殺回伊河,幫那裡的黑惡狂熱勢力徹底掙脫大夏的束縛,構建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樂土!
到時候,車施與伊河相互呼應,南北夾擊,美西方再從旁支援,咱們的事業才能真正成氣候!”
這番話半真半假,既貼合了“雄獅”作為大夏黑惡狂熱勢力頭目的身份,
又精準戳中了杜耶渴望擴大影響力的野心。
祁同偉清楚,隻有丟擲這種“共贏”的大餅,才能讓對方徹底放下戒心,
畢竟,一個隻談利益的合作者或許可信,但一個與自己有著共同目標的同路人,才更值得信任。
杜耶眼中的灼熱瞬間又濃了幾分,
他放下茶杯,身體不自覺地向前探得更近,
手指在地圖上車施與大夏邊境的位置劃過。
但他畢竟是老謀深算的叛軍首領,並未立刻接話,
隻是盯著祁同偉的眼睛,似乎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假。
沉默片刻後,杜耶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故作深沉的感慨:
“雄獅先生的誌向,我深表敬佩!
伊斯蘭世界的兄弟,本該相互扶持,共同對抗強權壓迫。”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不過,眼下車施的脫離事業纔剛起步,我得先穩固內部,整合周邊勢力。
等咱們站穩腳跟,隻要你那邊需要,我杜耶絕無二話!
到時候,彆說派兵支援,就算傾儘車施之力,也要幫伊河的兄弟一把!”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既給了祁同偉麵子,又巧妙地避開了“立即答應”的承諾,
他心裡清楚,車施當前自顧不暇,所謂“支援伊河”不過是畫餅充饑,
但麵對送上門的十萬支ak-47和大量重武器,他顯然不願因這點“條件”得罪眼前的“金主”。
祁同偉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一副被打動的神情,重重一拍桌子:
“好!杜耶首領果然是痛快人!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批軍火,三天後我親自帶您的人去提貨!”
他知道,這齣戲已經演到了點子上,杜耶的敷衍恰恰證明瞭他的貪婪與謹慎,
而這份“不立即答應”的態度,反而讓自己的“雄獅”身份更顯真實可信。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會客廳的紅茶換了三泡,
兩人的談話卻愈發深入,從軍火價格的細節拉鋸,
一直延伸到關乎車施命運的戰略全域性。
談及美西方的態度,祁同偉指尖在地圖上的華盛頓與布魯塞爾位置輕輕點過,
語氣帶著洞悉本質的冷靜:“杜耶首領,西方的支援從來不是免費的午餐。
您看立宛、拉維亞這些率先脫離的加盟共和國,他們能得到西方承認,本質是因為能成為牽製紅色聯盟的前哨。
對車施,西方的算盤打得更精,他們現在願意通過ngo輸送資金,甚至暗示您‘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無非是想借您的手在紅色聯盟腹地插一把刀,消耗紅色聯盟的元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