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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祁同偉在德黑蘭的波斯革命衛隊總部爭取援助的同時,
被困在兩伊邊境的大夏總參軍情局特戰隊員和易拉克漢謨拉比師步兵營部隊,遭受到了遜尼派極端武裝瘋狂的圍剿!
沙漠戈壁上,夜色如墨,隻有零星的槍聲在空曠的天地間迴盪。
大夏總參軍情局特戰隊員與易拉克漢謨拉比師步兵營殘部,依托著數十輛被擊毀的皮卡殘骸,組成了一道簡陋的防禦圈。
沙漠的寒風吹過,裹挾著硝煙與血腥味,讓每一個倖存的士兵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注意節省danyao!三人一組,交替射擊!”
趙蒙生趴在一輛燒燬的皮卡後,左手緊緊攥著望遠鏡,右手的ak74m式buqiang槍口始終對準前方的黑暗。連續十幾個小時的鏖戰,讓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眼角的血絲如同蛛網般蔓延。
身邊的周誌和正用繃帶纏繞著流血的手臂,子彈擦傷的傷口深可見骨,他卻隻是咬著牙,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滾燙的沙地上,瞬間蒸發。
此刻,雙方都缺乏夜視裝置,遜尼派極端武裝雖然人數眾多,卻隻能依靠照明彈的短暫光亮發起衝鋒。
照明彈升空時,慘白的光線照亮沙漠,能看到黑壓壓的人影像潮水般湧來,嘴裡喊著狂熱的宗教口號;
光線熄滅的瞬間,世界又陷入死寂,隻剩下子彈呼嘯的聲音和士兵們沉重的呼吸。
大夏特戰隊員憑藉著精準的槍法和默契的配合,一次次將敵人的衝鋒壓回去,皮卡殘骸上早已佈滿彈孔,車身下的沙子被鮮血浸透,凝結成暗紅色的硬塊。
漢謨拉比師的易拉克士兵大多是經曆過兩伊戰爭的老兵,他們趴在沙地上,用ak-47瘋狂射擊,彈匣打空了就徒手換彈,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一名易拉克士兵剛換好彈匣,就被一顆流彈擊中胸膛,他身體猛地一震,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手指卻還在本能地扣動扳機,直到身體軟軟地倒在沙地上,眼睛還圓睜著,盯著敵人衝鋒的方向。
“堅持住!祁局長一定會帶援軍來的!”
趙蒙生對著通訊器嘶吼,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知道,這不過是自我安慰,
沙漠深處訊號隔絕,祁同偉能否成功爭取到波斯的援助還是未知數,而他們的danyao已經所剩無幾,傷員在不斷增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逼近絕境。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黑暗,照亮這片被鮮血浸染的沙漠時,趙蒙生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太陽升起的瞬間,遜尼派武裝的陣地突然爆發出震天的呐喊,數千名增援的武裝分子從沙丘後湧了出來,高舉著ak-47和火箭筒,像蝗蟲般朝著防禦圈撲來。
趙蒙生用望遠鏡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經過一夜的增援,敵人的數量已經超過一萬,而他們這邊,算上受傷還能戰鬥的士兵,也隻剩下不到二百人。
沙漠裡冇有任何天然掩體,被擊毀的皮卡成了他們唯一的依靠。
這些皮卡有的被火箭彈炸得隻剩骨架,有的輪胎早已消失,車身歪歪斜斜地趴在沙地上,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防禦。
遜尼派武裝的重火力優勢在陽光下暴露無遺,迫擊炮炮彈接二連三地落在防禦圈內,每一次baozha都能掀起數米高的沙浪,夾雜著碎石和彈片,收割著士兵們的生命。
“轟隆!”一枚迫擊炮炮彈落在兩輛皮卡之間,巨大的衝擊波將附近的幾名易拉克士兵掀飛,其中一人的身體直接撞在皮卡的鐵皮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落在沙地上,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被炸斷,斷口處的鮮血像噴泉一樣往外湧,染紅了周圍的沙子。
趙蒙生剛要下令救援,就看到兩名極端武裝分子已經衝到了那名易拉克士兵身邊,他們獰笑著舉起彎刀,對著士兵的脖頸狠狠劈下。
鮮血噴湧而出,頭顱滾落在沙地上,眼睛還死死地盯著防禦圈的方向。
“chusheng!”周誌和目眥欲裂,端起槍就要衝出去,被趙蒙生死死按住。
“冷靜!我們不能白白犧牲!”
趙蒙生的聲音裡充滿了痛苦,他何嘗不想衝上去,可他知道,他們肩負著掩護程戰耕和“戰斧”資料的使命,不能輕易赴死。
戰鬥在清晨六點到七點之間達到了白熱化。
遜尼派武裝的進攻一波比一波猛烈,火箭彈像雨點般落在防禦圈裡,皮卡殘骸被接連炸碎,士兵們隻能趴在沙地上,依托著彈坑和屍體進行反擊。
漢謨拉比師的易拉克士兵漸漸支撐不住,他們的danyao率先耗儘,隻能揮舞著刺刀和敵人展開白刃戰。
一名易拉克班長揮舞著刺刀,接連刺穿了兩名武裝分子的胸膛,可更多的敵人湧了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他嘶吼著,用刺刀劃破了一名敵人的喉嚨,卻被身後的武裝分子用ak-47掃射,身體瞬間被打成篩子,鮮血順著彈孔汩汩流出,染紅了身下的黃沙。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到了早上七點半,最後一名易拉克士兵倒在了沙地上。
他身中數彈,卻依然死死地抱著一名極端武裝分子的腿,直到被彎刀砍斷手臂,纔不甘心地閉上眼睛。漢謨拉比師步兵營,四百餘人,全部陣亡。
大夏軍情局的特戰隊員也損失慘重,五十多名隊員倒在了衝鋒的路上,有的被火箭彈炸得屍骨無存,有的被刺刀捅穿了胸膛,還有的被敵人的重機槍掃成了肉泥。
最後,隻剩下不到五十人,在趙蒙生和周誌和的率領下,退守到一片相對密集的皮卡殘骸區,做最後的抵抗。
“趙隊,danyao不多了!”一名年輕的特戰隊員喘著粗氣,手裡的buqiang隻剩下最後一個彈匣,他的肩膀被彈片劃傷,鮮血浸透了軍裝,卻依舊眼神堅定。
趙蒙生剛要說話,就聽到防禦圈外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
他抬頭望去,隻見幾名受傷被俘的特戰隊員和易拉克士兵被綁在沙丘上,極端武裝分子正用彎刀殘忍地折磨他們。
一名特戰隊員的手臂被生生砍斷,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淌,他卻咬著牙,對著防禦圈的方向嘶吼:“兄弟們,殺出去!彆管我們!”
話音未落,一名極端武裝分子就一刀劃開了他的胸膛,將他的心臟掏了出來,舉在手中狂笑。
旁邊的易拉克士兵被扒掉了麵板,渾身是血,在沙地上痛苦地翻滾,最終被武裝分子用buqiang打死。更殘忍的是,一名被俘的年輕特戰隊員,被武裝分子用匕首一點點割開喉嚨,鮮血順著他的脖頸流淌,他的眼睛卻始終盯著遠方,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啊——!”周誌和雙眼赤紅,猛地站了起來,端起槍就要衝出去,“我跟他們拚了!”
“攔住他!”趙蒙生嘶吼著,死死抱住周誌和的腰。他的眼睛也紅得像要滴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出。
他看到那名被割開喉嚨的隊員,正是剛從軍校畢業不久的新兵,出發前還笑著對他說,要在戰場上立大功,讓家人驕傲。
“他們是故意的!就是想激怒我們!”趙蒙生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痛苦,“我們不能上當!”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滿臉鬍鬚的男人騎著一輛皮卡來到陣前,
他用流利的大夏西北方言嘶吼著:“趙蒙生,出來受死!你們這些大夏的走狗,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趙蒙生瞳孔驟縮,這個男人,正是遜尼派極端武裝的頭目艾爾肯!
他是大夏西北人,卻因為宗教狂熱,背叛了自己的國家,跑到中東投靠美西方,組建極端武裝,一直妄圖藉助外力肢解大夏,讓西北從大夏分離出去。
然後在西北建立宗教狂熱的突厥國度。
“艾爾肯!你這個叛徒!”趙蒙生對著陣外怒吼,“你背叛祖國,勾結外敵,遲早會不得好死!”
艾爾肯哈哈大笑,聲音裡滿是瘋狂與不屑:
“不得好死?我看是你們不得好死!今天,我就要讓你們這些大夏軍人,嚐嚐被淩遲的滋味!”
他指著被折磨致死的士兵屍體,語氣殘忍,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的下場!等我殺了你們,就會帶著我的人,打進燕京,殺光所有男人,占有所有年輕女人!
就像我們的祖先回鶻在安史之亂時佔領洛陽那樣,把你們大夏人狠狠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放屁!”趙蒙生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艾爾肯痛斥,“你做夢!大夏隻會越來越強大,今天我們雖然陷入絕境,但總有一天,我們的軍隊會踏平你們這些極端武裝的巢穴!你們這些宗教狂熱分子,不過是美西方的棋子,等冇有利用價值了,就會被一腳踢開,死路一條!”
“死到臨頭還嘴硬!”艾爾肯被氣得雙眼發黑,猛地揮手,“給我衝!活捉趙蒙生,我要親自扒了他的皮!”
一萬多名極端武裝分子像潮水般湧來,槍聲、呐喊聲、baozha聲混合在一起,震耳欲聾。
趙蒙生看著越來越近的敵人,又看了看身邊傷痕累累、卻依舊眼神堅定的隊員們,深吸一口氣,舉起了手中的buqiang:
“兄弟們,我們是大夏軍人,就算戰死,也要站著死!今天,我們發起最後一次反衝鋒,和這些chusheng同歸於儘,扞衛我們的軍魂!”
“扞衛軍魂!同歸於儘!”
四十多名特戰隊員齊聲呐喊,聲音響徹沙漠,哪怕麵對數倍於己的敵人,他們的氣勢依舊豪情雄邁,氣吞山河。
他們檢查完最後的danyao,拉開手榴彈的保險,眼神裡冇有絲毫畏懼,隻有視死如歸的堅定。
“衝啊!”趙蒙生率先衝出掩體,手中的buqiang噴出火舌,一名極端武裝分子應聲倒地。隊員們緊隨其後,像猛虎下山般衝向敵人,手榴彈不斷在敵群中baozha,炸得敵人人仰馬翻。
然而,雙方兵力差距實在太大,極端武裝的子彈像雨點般掃來,幾名隊員瞬間中彈倒地。
周誌和一把推開身邊的年輕隊員,自己卻被一顆火箭彈擊中,身體被炸飛出去,重重地落在沙地上。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腿已經斷了,隻能用手撐著沙地,繼續射擊。
趙蒙生殺紅了眼,buqiang子彈打光了,就拔出腰間的戰術匕首,衝進敵群中,一刀刺穿了一名武裝分子的喉嚨。鮮血濺在他的臉上,他卻渾然不覺,繼續揮舞著匕首,每一刀都帶著複仇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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