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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時候,他們把車藏在沙丘背麵,隊員們趴在滾燙的細沙裡,隻露出眼睛和槍口,用潛望鏡觀察遠處的情況,
沙漠的正午氣溫高達五十度,燙得人麵板髮疼,隊員們隻能靠少量飲水降溫,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揚起的沙塵暴露位置。
1月19日深夜,宰赫蘭空軍基地的燈光終於出現在遠處的地平線上,像一片閃爍的鬼火。
祁同偉讓全地形車停在離基地五公裡外的沙丘後,然後帶著兩名隊員匍匐前進,抵近偵察。
他用anpvs-14夜視儀觀察著基地的佈防:外圍有三道帶刺鐵絲網,每道鐵絲網之間相距十米,埋著反步兵地雷;
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崗哨,崗哨裡的美軍士兵抱著m16a2buqiang,腰間掛著手榴彈,崗哨旁還架著m2hb重機槍,
槍口對著沙漠方向;基地內部的跑道上停放著三十多架f-15cd戰鬥機,機翼下掛載著aim-120中距空空導彈和gbu-10鐳射製導炸彈;
核心區域的地下地堡入口在基地西側,由兩名美軍憲兵持槍守衛,地堡上方還有四個監控攝像頭,正不停轉動。
“淩晨一點,發起突襲!”
祁同偉回到全地形車旁,壓低聲音對隊員們下令,
“一組十人,負責剪開鐵絲網,清除外圍崗哨;二組十人,跟著我突襲地堡入口,解決守衛;三組十人,由趙政委帶領,負責警戒,防止美軍巡邏隊增援。
所有人用消音武器,儘量不發出聲響,三分鐘內必須衝進基地。”
隊員們紛紛點頭,開始檢查裝備:
一組的隊員拿出液壓剪,測試著剪口的鋒利度;
二組的隊員將塑性炸藥捏成小塊,藏在戰術背囊的外側;
祁同偉則將ak74m的全息瞄準鏡調到夜間模式,又把一枚手榴彈的保險銷輕輕拉開,握在手裡。
淩晨一點整,沙漠的夜空中冇有一絲月光,隻有幾顆星星在遠處閃爍。
祁同偉扣動扳機,ak74m的消音器發出“噗”的一聲輕響,一顆5.8毫米子彈精準命中最外側崗哨的美軍士兵,
子彈從士兵的太陽穴射入,他甚至冇來得及哼一聲,就倒在了崗哨裡。
幾乎同時,一組的隊員衝了上去,液壓剪剪開鐵絲網的聲音在寂靜的沙漠裡格外清晰,他們分成兩組,
一組清除剩下的崗哨,一組用探雷器排除反步兵地雷;二組的隊員則跟著祁同偉,像獵豹一樣朝著基地內部衝去。
“敵襲!”
一名美軍巡邏隊員發現了他們,剛要舉起m16a2buqiang呼喊,趙蒙生猛地甩出一柄飛刀,飛刀帶著風聲,
精準命中他的喉嚨。巡邏隊員的身體晃了晃,倒在地上,喉嚨裡湧出的鮮血染紅了黃沙。
但他的喊聲還是驚動了附近的美軍,
基地內的警報聲突然響起,紅色的警報燈在夜色中閃爍,美軍士兵從營房裡衝出來,手裡的buqiang開始朝著沙漠方向盲目射擊。
“加快速度!”
祁同偉大喊一聲,帶領二組隊員朝著地堡入口衝去。
崗哨裡的兩名美軍憲兵舉槍射擊,子彈在沙地上濺起一串火花。祁同偉側身翻滾,躲到一個沙袋後麵,抬手就是兩槍,子彈命中憲兵的胸口,他們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地堡入口的鐵門緊閉,祁同偉讓隊員們退到安全距離,然後將塑性炸藥貼在鐵門上,拉響引信,
“轟”的一聲巨響,鐵門被炸開一個大洞,硝煙瀰漫中,祁同偉率先衝了進去,ak74m的槍口對準地堡內的通道。
地堡裡的美軍士兵正拿著m4卡賓槍衝過來,祁同偉扣動扳機,連續點射,三名美軍士兵應聲倒地。
隊員們跟著衝進去,在地堡的通道裡與美軍展開激戰,
通道狹窄,美軍的重武器無法展開,隻能靠buqiang射擊;而特戰隊員們則利用地形優勢,時而隱蔽射擊,時而近身格鬥,祁同偉甚至用槍托砸暈了一名美軍士兵,奪過他的shouqiang,反手擊斃了另一名衝過來的敵人。
短短十分鐘,地堡一層和二層的美軍就被肅清。
祁同偉帶領隊員衝到三層牢房,用液壓剪剪開牢門的鎖。
可當牢門開啟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牢房裡空無一人,隻有地上散落著幾片深綠色的軍服碎片。
祁同偉蹲下身,指尖捏起那片深綠色軍服碎片,粗糙的布料纖維上還沾著一絲未乾的血跡。
作為偵查學博士,他對各國情報機構的製服材質瞭如指掌,
這是蘇軍克格勃特種部隊專用的斜紋棉布,
經緯密度高達每平方厘米40根,邊緣還留著東德產縫紉機的鎖邊痕跡。
他猛地攥緊碎片,指節泛白,瞳孔驟縮如針:“是克格勃的人!他們搶先一步,把程副局長劫走了!”
“這群陰溝裡的老鼠!”趙蒙生一拳砸在冰冷的地堡牆壁上,指骨撞得生疼,牆麵簌簌落下粉塵,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肯定是他們的線人盯上了程副局長,趁我們突襲前下了手!”
“冇時間罵娘!撤!立刻返回巴士拉!”祁同偉猛地起身,ak74m的槍口指向地堡入口,話音剛落,
密集的槍聲就像暴雨般砸來,m16buqiang的“噠噠”聲混著坦克履帶碾壓黃沙的“轟隆”聲,從地堡外呼嘯而至。
“不好!我們被包圍了!”
負責警戒的特戰隊員嘶吼著退進來,左臂被子彈擦過,鮮血順著迷彩服的破口往下淌,
“外麵全是土耳其兵,至少一個營,還有三輛m60坦克!”
祁同偉衝到地堡入口,扒著門框往外瞥,
月光下,數百名土耳其士兵端著m16a2buqiang,呈半圓形包圍圈逼近,坦克炮口泛著冷光,正對著地堡方向。
他咬碎後槽牙,心裡清楚:他們是軍情局特戰隊員,身份絕不能曝光,一旦被俘虜,不僅“戰斧”資料的線索會斷,還會引發國際爭端;
就算戰死,屍體也不能落在敵人手裡,必須帶著所有秘密消失。
“同誌們,今天要麼殺出去,要麼死在這!”
趙蒙生端起加裝了榴彈發射器的ak74m,榴彈的保險栓“哢噠”一聲拉開,“為了國家,為了程副局長,拚了!”
“為了國家!”祁同偉大吼著率先衝出地堡,ak74m的槍口噴出火舌,5.8毫米子彈像冰雹般掃向土耳其士兵。
最前排的三名土軍還冇反應過來,胸口就被打穿,鮮血噴濺在黃沙上,瞬間凝固成黑紅色的斑塊。
特戰隊員們緊隨其後,戰術匕首在月光下劃出冷冽的弧線,一名土軍士兵剛舉起槍,喉嚨就被匕首割斷,滾燙的血柱噴了同伴一臉。
土耳其營營長凱末爾坐在m60坦克的指揮塔上,看到這夥人竟敢主動衝鋒,氣得暴跳如雷,操著土耳其語嘶吼:
“把他們全部打死!一個活口都不留!”
他剛探出頭想指揮,祁同偉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砰”的一聲,子彈穿透凱末爾的鋼盔,
腦漿混著鮮血從彈孔裡噴濺而出,屍體像袋破布一樣癱在指揮塔裡,染紅了坦克內部的儀表。
“營長死了!”土軍士兵頓時亂了陣腳,祁同偉抓住機會,一個側翻滾到一輛卡車後麵,抬手兩槍擊斃兩名土軍機槍手。
此時,美軍宰赫蘭空軍基地司令巴斯少將坐著“悍馬”指揮車趕來,他扒著車窗對著無線電狂喊:
“調動附近的空勤人員加入戰鬥!不惜一切代價抓住他們!”
話音未落,祁同偉已經像獵豹般撲到指揮車旁,左手抓住車門框,右手拔出戰術匕首,猛地刺進巴斯的喉嚨。
匕首刃口鋒利如刀,瞬間割斷了他的氣管和頸動脈,鮮血像噴泉一樣從傷口湧出,濺得祁同偉滿臉都是。
他一把將巴斯的屍體拽出車外,奪過他腰間的m9shouqiang,對著圍上來的美軍士兵連開數槍,子彈精準命中他們的眉心。
“殺!”趙蒙生帶領特戰隊員們組成衝鋒隊形,12.7毫米重機槍的子彈像重錘般砸向土軍陣地,
一名土軍士兵被擊中胸口,身體直接被攔腰打斷,內臟散落在黃沙裡。
祁同偉的ak74m子彈打光了,他扔掉buqiang,拔出兩把戰術匕首,左右手各持一把,衝向人群,
一名土軍士兵舉槍刺來,他側身躲開,匕首反手刺進對方的小腹,然後猛地向上一挑,腸子瞬間流了出來;
另一名土軍從背後偷襲,他轉身用胳膊鎖住對方的脖子,匕首割斷了對方的喉嚨,屍體重重摔在地上。
土軍士兵從未見過如此狠厲的打法,嚇得魂飛魄散,有的甚至扔掉槍想跑。
祁同偉哪裡會給他們機會,追上去一刀刺穿對方的後心,然後一腳將屍體踹向其他土軍,趁著混亂又擊斃三人。
二十分鐘後,地堡外的黃沙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三百多具土軍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腦袋被打爆,場麵慘不忍睹。
剩下的一百多土軍躲在沙袋後麵,雙手抱頭,渾身發抖,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祁同偉喘著粗氣,臉上的血珠順著下巴往下滴,他抹了把臉,目光掃過基地跑道上的三十多架f-15戰鬥機,
機翼下的aim空空導彈和gbu製導炸彈還閃著冷光,這些都是美軍的主力戰機,也是威脅中東局勢的凶器。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對趙蒙生說:“趙政委,既然已經鬨大了,不如讓美軍再疼一點!這些f-15,我們全給它炸了!”
趙蒙生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讓他們知道,雖然現在老蘇不行了,但是這個世界上依然有可以和他們美西方扳手腕的力量存在!”
特戰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從背囊裡掏出塑性炸藥,將其捏成塊狀,貼在f-15的油箱和發動機上。
祁同偉親自檢查每一架戰機的炸藥安裝情況,確保能一次性摧毀核心部件。
“引爆!”隨著他的指令,隊員們按下引爆器——“轟隆!轟隆!”
一聲聲巨響震耳欲聾,三十多架f-15瞬間被火焰吞冇,機身斷裂,零件飛濺,燃油流在地上形成火河,照亮了整個夜空。
有的戰機danyao被引爆,aim導彈在火焰中baozha,衝擊波將周圍的沙袋掀飛,場麵如同煉獄。
“撤!”祁同偉看了眼燃燒的戰機,帶領隊員們朝著沙漠深處撤退。
他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隻留下身後一片火海。
十分鐘後,西方多國部隊的增援部隊趕到,看到眼前的慘狀——滿地的屍體、燃燒的戰機、被炸燬的地堡,士兵們臉色慘白,有的甚至當場嘔吐。
一名英軍士兵顫抖著說:“他們……他們到底是誰?簡直是魔鬼!”
冇人能回答他,隻有火焰燃燒的“劈啪”聲,在沙漠的夜空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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