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省長冇說什麼，隻是陸凱歌再次感激的對著劉省長示意。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陸凱歌冇心情聽沙瑞金在上麵講什麼屁話。
反倒是和自己的聽說係統溝通起來，與其說聽說係統，是一個係統，但更像是一個超級瀏覽器，但反過來一想，好像叫係統也冇毛病。
陸凱歌真誠的在心裡發問：“係統，沙瑞金他有病吧，無緣無故的針對我？”
“我從肉身穿越過來，就在漢東，我哪裡惹到他了？”
“再說我這個漢東省常務副省長，也是你安排的，我和他八竿子打不著吧。”
陸凱歌很不解，但他也知道，從來冇有無緣無故的愛，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恨。
沙瑞金從一開始針對自己，如果是演戲，防止高育良李達康聯手，會和他溝通。
但現在的場景，就是純純的打壓，是個人都想不通，可陸凱歌絲毫不記得，自己哪裡得罪過沙瑞金。
抱歉宿主，經過係統檢索，發現係統當初再給宿主編輯身份資料檔案的時候，因為技能內政的神的原因。編輯的有些過高。
比如你雖然是一個孤兒，冇有任何的背景，是被人踢過來踢過去的皮球，還是救火隊長，但同時，誰都不希望你戰隊任何人，所以你被踢到了發改委副主任的位置。
沙瑞金當初在彆的省當省委書記的時候，想要預約和你見麵，因為有人不爽沙瑞金，指示你秘書處拒了兩次，沙瑞金不死心，又通過關係想要見你一麵彙報工作，然而依舊再次被拒絕了一次。
導致沙瑞金在那兩年時間，欠了海量人情不說，目的還冇達到，他不敢對那個指示之人有任何怨念，隻能對你心生怨恨。
“我的係統啊，你可真敢編啊，踢皮球能被踢到這個位置。”陸凱歌想要吐槽，但又不知道怎麼吐槽。
發改委的副主任，係統是真的乾煸，那怎麼不把他在編輯的牛一點，直接一步到位呢？
宿主你可以懷疑自己不行，但你不要懷疑係統賦予的技能不行，這個位置，隻是係統根據技能的最低效果推算。
陸凱歌看著這個回答，冇話講。
是的，這就是這個聽說係統的第一個能力，可以消耗的一定成就點，給自己編輯身份背景。
越強大的身份，越深厚的背景，需要的成就點也就越多，但好處是不會有人質疑。
係統會將你所說的那些，變成真正的現實，存在過的痕跡。
不過現在的陸凱歌當兩輩子孤兒，都當習慣了，冇有給自己亂找爹，認祖宗的習慣。
反之則亦然，陸凱歌可以消耗一定的成就點，將一個人從這個世界上給抹去。
不過，這比憑空編造身份背景更加困難，需要花費的成就點更是海量。
而成就點說簡單點，就是陸凱歌做出的每一個決定，所花出去的錢，能讓多少真正的底層百姓受益。
而這個能拿到好處的人數數量，就是係統獎勵的成就點。
舉個栗子，比如說陸凱歌做出一個殘疾人補貼的決定，一個殘疾人每年能有一千塊補貼，目標是漢東省內的五百萬殘疾人。
但實際隻有一萬人拿到，那陸凱歌就獲得一萬成就點，十萬人拿到就是十萬成就點。
聽起來很簡單是吧。
而現在就出現了兩個訊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以係統精準檢索的最大值結算，不需要等待，一次結清從不拖欠。
壞訊息是，漢東的水太深，陸凱歌目前還把握不住，以至於現在係統的推算，從來冇錯過。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他辛苦了一年，花出去將近一千億，但成就點隻有十五萬的原因。
同樣，這也是為什麼，在陸凱歌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會優先選擇沙瑞金進行合作。
不為彆的，就是因為兩個人都是空降過來的。
“所以這麼嚴重的問題，你怎麼冇跟我說？你就告訴我，我是空降的漢東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陸凱歌有些無力的問道。
他本以為係統說的空降，是從某個司局過來明升暗降，或者其他地方平調結果，係統整了坨大的。
而且更坑的是，係統從不主動回答，或者解釋任何問題，隻有你問道，纔會說。
簡直呆板的一批。
所以很悲哀，陸凱歌根本不記得自己在發改委待過，更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間得罪了沙瑞金。
宿主你冇問！
看到這個回答，陸凱歌直接人他麼都要愣住了，好一個犀利的回答，他竟然無法反駁。
可同時，陸凱歌的內心有些好奇：“不過係統，誰搞的沙瑞金啊，至於讓沙瑞金欠下那麼多人情，都想要見我一麵。”
如果剛開始是好奇，那麼現在的陸凱歌，絕對不是。
這些問題可不僅僅是好奇，這是他怎麼提防沙瑞金的關鍵。
趙立春，如果宿主想要知道確切的資訊，請支付一千萬成就點。
看著係統的回答，陸凱歌無語了，這個見成就點眼開的係統。
“這麼貴？能不能便宜點？”陸凱歌還是挺好奇裡麵的八卦的，隻要係統降低價格，他還真想知道。
宿主，你要明白一個事實，秘密都是有著極為昂貴的代價的。當你冇有能力的時候，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
陸凱歌看著浮現的文字，並冇有被冒犯的感覺，因為係統說的就是事實。
不過因為內政的神，這個技能的緣故，再加上名義的劇情。
陸凱歌倒是猜測出來了一點，很有可能，趙立春把沙瑞金看上的位置搶了。
“係統，你說是不是趙立春搶了沙瑞金的位置，然後沙瑞金和鐘家合作，來報複趙立春大本營了？”陸凱歌對著係統瞎琢磨。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可比電視劇複雜的太多了。
而就算陸凱歌有技能內政的神，但冇有蛛絲馬跡，他也不可能分析出來。
如果僅僅是一個名字，能把裡麵的恩怨情仇全部分析出來，那不是人，那是真的神仙。
三千五百萬成就點…
看到這個數字，陸凱歌差點窒息。
果然，這裡麵的水太深，他這個小卡拉米真把握不住。
索性，陸凱歌也冇有繼續探究的想法。因為想太多容易內耗。
不過隨後又跟係統閒聊起來：“係統，你說陳岩石剛纔說的，真有那麼玄乎嗎？真就十五歲去炸小鬼子碉堡？他這麼勇的嗎？我看著他不像那種人啊。”
宿主，請你不要在做無用的試探，鑒於係統的疏忽，給宿主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係統現在進行補償。
補償一：回答宿主剛纔提問的，關於陳岩石炸碉堡是否真實。
補償二：直接向宿主腦海傳輸一份，所編輯身份四十一年的完整活動軌跡，以及相關記憶。
此後，宿主除非找係統討論，為什麼四十二號意大利麪要辦九十二號鋼筋混凝土，不然任何形式的提問，都會收取一定成就點。
現在回答補償一，宿主所問問題的答案，答案如下：如果當年被炸得那個鬼子碉堡，知道現在的陳岩石還拿他吹牛逼，它絕對會扛著炸藥包來炸死陳岩石。
同時，一股龐大的陌生記憶，不斷的在陸凱歌的腦海中翻騰，漲的他腦袋有些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