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承認，這場戲並非冇有贏家。
但這也不怪陸凱歌，他知道的，就那麼多，而且鐘正國能把自己親女兒都扔出來，這也太狠了。
要知道，鐘正國就這麼一個女兒。
而且，名義的劇情中，除了祁同偉的死，還有一次本來是侯亮平死，隻不過被趙瑞龍的姐姐趙小慧阻止了。
畢竟死一個侯亮平，可要比死一個祁同偉更有價值，同時也更能把水攪渾。
所以陸凱歌根據劇情猜測，在鐘家本來的計劃失敗後，就默默的準備下一步行動了。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鐘小艾帶來的巡察組，半年內就在閒逛，都是侯亮平在當出頭鳥。
結果隨著劉新建這些人被抓，祁同偉慌了，他的慌被注意到了。
然後祁同偉自作聰明，也冇有和高育良商量，鐘家甚至為了刺激祁同偉發瘋，直接略過公安總部下發逮捕令。
然後讓侯亮平去逼死祁同偉，將原本漢東關於他們的秘密，全部埋葬。
沙瑞金聽到陸凱歌的分析，怎麼說呢，越聽心越涼，他都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一直到最後，陸凱歌說出來的結論，原本已經有些擺爛的沙瑞金，突然就來了精神。
沙瑞金坐直了身子，眼神中帶著光：“老弟，你是說，上麵最終的意思，是鐘正國？”
沙瑞金現在很激動，畢竟來了這裡，想跑幾乎成為了不可能，或許在漢東這裡嘎巴一下死了，都要比逃跑的結果好得多。
起碼最後還能得到一個評價，雖然他沙瑞金蠢了點，但在明白了意圖後，選擇站著死。
這個定性，起碼比他被定為一個沙跑跑也好太多了。
陸凱歌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掌握的秘密太少了，“就根據目前所知的訊息，應該是。”
當然，他也能通過聽說係統，直接去兌換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可一個侯亮平就價值八百萬，這還兌換個錘子。
沙瑞金這時候，眼神中的光芒更加的璀璨，夕陽對映在他的身上，他是真的在發光。
沙瑞金最後，冇有一絲的猶豫，斬釘截鐵開口道：“老弟，我是活不了。”
“而且因為我的犯蠢，把你好像也給坑死了，但老哥說這話，並不是綁架你。”
“當然你也可以說老哥蠢，但老子當年，也是從戰場活下來的人，也是曾經在雨林裡殺了一個七進七出的。”
“我雖然冇能像祁同偉一樣，得到個一等功之類的，但我沙瑞金並不是怕死的。”
“我沙瑞金雖然是一個剛剛摸到棋盤邊緣的小小螻蟻，本應該苟且偷生，但我沙瑞金也有自己的傲骨，而且我沙瑞金霸道慣了，膝蓋和腰板太硬，跪不下去。”
“我沙瑞金寧願站著死，也要在死前崩他鐘正國一身血。”
“更何況我沙瑞金，並非孤身一人，我就不信，同樣都是人，更何況我有老弟你幫助，我就不信，我們合力，不能贏鐘正國半子。”
“老弟，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大膽的去做，不要有任何的猶豫。”
“我可以不活，但鐘家小輩必須死，到時候就算鐘正國活下來，也是真正的後繼無人。”
“而且老弟你，未必還冇有機會，隻要我們當中剩一個，就有機會。”
“而你隻要在漢東不出茬子，到時候我跟鐘正國他們爆了，你就能多個代省委書記。”
“畢竟我隻要鐘正國爆了，你會被晾在一邊。”
“這個就是機會，以老弟你的能力，穩住漢東絕對冇有任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