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沙瑞金應該十有**，已經被拉進黑名單了，上麵可能直接冇給指示，就算最後鐘家老三願意，上麵也不會同意。
隻是現在不知道，我從鐘正國哪裡聽到的東西，根除趙立春的派係，是鐘正國的意思，還是上麵的意思。”
沙瑞金說完，已經跟一個鹹魚一樣，躺在沙發上開始抽菸了。
但陸凱歌卻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你說你是半年前，鐘家來找你合作，加上新仇舊恨恩怨太大，纔過來漢東的？”
“你確定你得到指示，不是一年前？”
沙瑞金卻無所謂的開口道：“對啊，就是半年前啊，一年前我剛成為一把手，那個時候，漢東這種地方，根本不會讓我考慮。”
反正彆說底牌，地庫都扔出去了，自然這形象，就不重要了。
而且沙瑞金覺得，隻要不裝，和陸凱歌打交道，還是蠻有意思的。
陸凱歌這時候，突然就明白，為什麼單單一個侯亮平，就價值八百萬了。
陸凱歌必須承認，哪怕他的能力在強，認知上是帶有侷限性的。
他因為工具人的緣故，不能打聽太多的訊息，也不能接觸太多人，這也就導致，陸凱歌能知道的，一定是彆人達成默契，想讓他知道的。
而這次因為沙瑞金自己往火坑裡麵跳，導致讓上麵很不爽，所以沙瑞金並冇有帶來真正的指示。
這也就導致陸凱歌的判斷，是根據名義的劇情判斷大概的。
而劇情中，漢東最後出現那種動盪，無數企業倒閉，最少連累十多萬人，經濟肯定是穩不住的，所以陸凱歌認為，自己應該是用完被踢了。
因為要大局為重。
在陸凱歌看來，這就是下放讓自己養老，所以哪怕出來了五百億洗錢集團，陸凱歌也冇放心上。
畢竟他第一次接手過的這種事情，都要比這個多，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副廳級。
但現在沙瑞金這麼一說，陸凱歌頭皮發麻，這他媽哪裡是下放，這分明又是來當救火隊長了。
而且這次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衝著鐘家去的，結果因為鐘家察覺到了什麼，讓沙瑞金這個愣頭青充當出頭鳥了。
慌不至於，但心累是真的，哪怕以前，陸凱歌也不是冇碰過這個級彆的，但大多排名也就和現在的趙立春一樣。
而鐘正國不同，鐘正國是真正的半步大帝。
尤其是這次，給自己來保駕護航的，就是一個純純的新兵蛋子。
陸凱歌這時候沉默了，整理了一下開口道：“那沙書記，你有冇有想過，其實上麵的想法不是趙立春，是他鐘正國呢？”
“調趙立春離開，其實是因為看在趙立春勞苦功高的份上，給他一個體麵？同時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你被他假傳聖旨了，目的就是將這裡的水攪渾，而你應該也知道，鐘家老二冇有從政，他是一個企業家。是鐘家的錢袋子。”
“但又因為你自己作死，自己往火坑裡麵跳，就像你分析的一樣，上麵覺得見過傻的，但冇見過這麼傻的，頭腦發昏到已經分不清形式，索性指示都懶得給，既然鐘正國想假傳聖旨，那就由著鐘正國去唄。”
“上麵也想看看，你和鐘正國勾搭一塊，能乾出來什麼。”
說完這話，陸凱歌不由得在腦海中，快速分析了一遍名義的劇情。
他承認，前麵分析祁同偉時，卻時侷限了一些，現在他加以改正，祁同偉的蠢，蠢到能讓人鑼鼓喧天鞭炮齊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