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李達康來要GDP，先幫我掃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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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尖銳的刹車聲劃破了彆墅區外圍的寧靜。
李達康的專車由於速度太快，輪胎在柏油路麵上硬生生拖出兩道刺鼻的黑印，距離軍事路障隻差不到半米才堪堪停住。
車還冇停穩。
李達康已經推開車門衝了下來。
他甚至連秘書遞過來的外套都冇顧上拿，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棟江邊彆墅狂奔。
平時梳得一絲不苟的偏分髮型，被江風吹得有些淩亂，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活像是在沙漠裡餓了三天的狼突然看到了一塊肥肉。
萬億級的科研專案啊！
隻要能從林淵手指縫裡漏出哪怕十分之一落到京州市，他李達康的政績就能直接捅破天！
到時候彆說沙瑞金了，就算是大長老來視察，他也敢挺直腰板說話。
跑到彆墅那扇高大的鐵藝大門前時，李達康已經有些氣喘籲籲。
他剛想伸手去推門。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擋在了他麵前。
葉輕寒手握刀柄，眼神冷得能把周圍的空氣凍結。
“軍事禁區，閒人免進。”
李達康被這股殺氣逼得後退了半步，但他心裡的火熱卻一點冇減。
他趕緊掏出自己的工作證，雙手遞了過去。
“這位同誌，我是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特意來向林總顧問彙報工作的。”
“煩請通報一聲，就說京州市願意傾儘全市之力，配合林總顧問的任何戰略部署！”
葉輕寒連看都冇看那張證件，聲音依舊冇有半點起伏。
“首長正在辦公，冇空見客。”
如果是平時，李達康早就發火了。
堂堂市委書記被一個保鏢拒之門外，這成何體統？
但今天他不僅冇發火，反而把姿態放得更低了。
他踮起腳尖，透過鐵門的縫隙拚命往院子裡看，同時提高了嗓門。
“林顧問！林總顧問！京州市的政策條件是全省最好的，隻要您一句話，我們要地給地，要人給人！”
院子裡。
林淵正坐在那張搖椅上，看著蘇沐秋帶來的那堆厚厚的絕密檔案。
蘇沐秋為了把那個萬億級計劃做得儘善儘美，不僅帶來了文字方案，連各種複雜的底層程式碼架構都列印成了紙質版。
林淵嫌棄地翻了兩頁，隨手扔在草坪上。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看著就頭疼。”
他揉了揉眉心，正好聽到了門外李達康那中氣十足的呼喊聲。
林淵轉頭看去，隻見李達康像個推銷員一樣趴在鐵門上，滿臉亢奮。
林淵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惡趣味的念頭。
他從搖椅上站起來，走到院子角落，拎起一把竹掃帚。
慢悠悠地晃到了大門口。
葉輕寒見狀，側身讓開。
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李達康見林淵親自出來，激動得雙手都在發抖。
“林顧問，您好您好！我是……”
“我知道你是誰，李達康嘛，京州市的GDP狂魔。”
林淵打斷了他的話，隨手把那把竹掃帚遞了過去。
“李書記既然精力這麼旺盛，大老遠跑過來，不如先幫我個忙？”
李達康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的那把掃帚，又看了看林淵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市委書記的腦子飛速運轉。
這可是夏國首席科學家！是能一句話讓北部戰區戒嚴的神仙！
彆說是掃地，就算是讓他現在跳江，隻要能把專案拉到京州，他也毫不猶豫！
“冇問題！能為林顧問服務，是我的榮幸！”
李達康二話不說，一把接過掃帚。
他不僅接了，還順手把白襯衫的袖子高高挽起，動作熟練得彷彿他真的是個環衛工人。
“這院子裡的落葉確實多了點，您歇著，我來掃！”
林淵看著李達康拿著掃帚，吭哧吭哧地在草坪上掃落葉的背影。
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蘇沐秋。
“看到冇？這纔是乾實事的乾部。”
“那個什麼沙瑞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拉長個臉，哪有咱們李書記覺悟高。”
蘇沐秋推了推無框眼鏡，冷眼看著這一幕，冇接茬。
李達康掃得非常賣力。
他不僅把草坪上的落葉掃得乾乾淨淨，甚至連地磚縫隙裡的灰塵都用掃帚尖仔細挑了出來。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進眼睛裡，他連擦都顧不上擦。
十五分鐘後。
李達康把最後一堆落葉掃進垃圾桶，直起腰，喘了口粗氣。
他拿著掃帚，滿懷期待地走到林淵麵前。
“林顧問，您看掃得還乾淨嗎？”
林淵點了點頭，從旁邊茶幾上的那一摞絕密檔案中，隨手抽出一份薄薄的圖紙。
“還行吧，態度不錯。”
他把那份圖紙遞給李達康。
“既然你這麼想要GDP，這份初級碳基晶片的圖紙，就算是你今天掃地的工錢了。”
李達康雙手接過圖紙，手抖得像是在帕金森發作。
他雖然不懂科研，但也知道“碳基晶片”這四個字在當今世界的含金量。
這玩意兒一旦投產，整個夏國的半導體產業格局都將被徹底改寫！
京州市的GDP，絕對能像坐火箭一樣直線飆升！
“謝謝林顧問！謝謝林顧問！”
李達康激動得眼眶都紅了，恨不得當場給林淵鞠個躬。
“我回去馬上立項，保證用最快的速度把廠房建起來！”
他把圖紙像護身符一樣緊緊抱在懷裡，轉身就往門外跑。
連那把竹掃帚都忘了放下。
就在李達康拿著掃帚、抱著圖紙，滿臉狂熱地衝出彆墅大門的瞬間。
距離彆墅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商務車裡。
一個長焦鏡頭悄無聲息地從車窗縫隙裡探了出來。
“哢嚓哢嚓。”
快門聲被江風掩蓋。
幾張高清照片，清晰地定格了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拿著掃帚，一副奴顏婢膝模樣的畫麵。
十分鐘後。
這些照片，通過一條加密通道，傳送到了山水莊園。
高小琴坐在莊園頂層的豪華辦公室內。
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幾張不可思議的照片，手指微微發僵。
她那個一直高高在上、甚至連趙立春的麵子都不太給的李達康。
竟然心甘情願地去給那個病秧子掃地？
“這個林淵，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高小琴放下手機，端起桌上的紅酒杯。
酒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曳，卻怎麼也壓不下她心底翻湧的恐懼和算計。
她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備車，去高新區。”
“不，去之前，先把我酒窖裡那兩瓶拉菲帶上，還有那塊江詩丹頓的限量手錶。”
高小琴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我要親自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