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杜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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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與秦政通話後,祁同偉心裡亂糟糟的,他現在的思緒有點亂,他努力讓自己平複心情,不斷強調自己來香港還有事情要做。
良久,祁同偉走出機場,拿出電話,找到了香港情報掮客、《鏡鑒週刊》記者劉生的電話。
劉生大家都叫他情報商人,因為隻要你給足夠的錢,他就會給你想要的情報。
再者說當時自己關押杜伯仲,就是此人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撈走了他,所以劉生必然知道杜伯仲的下落。
祁同偉再來之前特意查到了劉生的電話。
……
電話很快接通。
“喂嘍,我是劉生,你哪位啊?找我有什麼事嘍?”
電話那邊的劉生髮音是港式普通話,有帶有點粵普的味道。
祁同偉緩緩開口:“劉生,我是祁同偉,找你辦點事。”
他直接開門見山,表明自己的身份,反正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是遲早的事。
電話那邊停頓了一會兒,可能是愣住了,也可能是在想祁同偉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邊纔有了反應,劉生笑了笑。
“哈哈哈,原來是祁廳長嘍,你不在你的漢東待著,怎麼跑來我港城了喔?
還指明找我劉某人辦事情?”
祁同偉知道這個劉生是個商人,拿錢辦事。
他繼續說:“劉生,我來港城辦點事,需要你幫我找個人。”
劉生這次很快回答:“祁廳長,你要找誰?我劉某人在這裡還算有點資源,要不要我幫你瞧瞧?”
祁同偉明白劉生這隻是客套話,不給錢他真就隻是給你瞧瞧,但不說。
祁同偉壓低聲音說道:“劉生事情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你儘快給我找到。”
劉生聽到對方會給好處利益時,立馬迴應:“好的,祁廳長,你找誰?我立馬安排。”
“杜伯仲!”
祁同偉緩緩說出這三個字。
電話那邊沉默了,再說話時,笑容收斂點:“祁廳長,你找他是有什麼事嗎?”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就幫我找到他,把他約出來,倒時我給你足夠的錢。
還有當初是你把人從裡麵撈出來的,你肯定知道人在哪。”
祁同偉皺著眉認真的說。
劉生似乎是在考量,不過他還是說道:“祁廳長嘍,我會幫你找到他的,我現在派人來接你嘍,倒時候你們兩個好見麵。”
祁同偉“嗯”了一聲兩人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
很快祁同偉在劉生的安排下來到了一家隱蔽的會所門口,門臉不大,掛著“雲頂閣”的牌子,看著低調,內裡卻裝修得金碧輝煌。
劉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祁同偉進來,迎上去:“祁廳長啊,一路辛苦,人在包間等著呢。”
“多謝了。”祁同偉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淡,“錢的事,事後給你轉過去,少不了你的。”
“兄弟客氣了,這都是小事。”
劉生引著他往二樓走,聲音壓得很低,“你這次親自來港城是找他有什麼事嗎?。”
祁同偉表情嚴肅:“這個你就不要管了。”
劉生不失禮貌地微微一笑,冇有說話,他還是懂規矩的。
到了包間門口,劉生推開門。
祁同偉抬腳進去,一眼就看見杜伯仲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杯茶,眼神飄忽不定。
杜伯仲見進來的是祁同偉,臉上的笑瞬間僵住,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撞在茶幾上,灑了不少茶水在褲子上。
他噌地一下站起來,聲音都發顫:“祁……祁廳長?怎麼是你?”
祁同偉冇理他,徑直走到對麵的沙發坐下,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一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氣場拉滿。
劉生識趣地說了句:“你們談,我在外邊候著有事叫我。”
他退了出去,還順手把門關上了。
這是一個情報商人的基本操守。
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隻有空調吹風的聲音。
杜伯仲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一陣紅一陣白。
“坐啊,杜總。”
祁同偉開口了:“怎麼,見了我,很驚訝?”
他乾笑兩聲:“祁廳說笑了,我就是冇想到,劉生說的人是您。
您怎麼會來港城?
還特意找我?”
“我找你乾什麼,你心裡冇點逼數?”
祁同偉端起桌上的茶杯繼續說:“你以為你跑到港城來藏著,以為這樣就能高枕無憂了?”
杜伯仲眼神閃爍,立馬裝起了糊塗:“祁廳,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祁同偉放下茶杯,冷冷說道:
“杜伯仲,你彆跟我他媽裝傻充愣!你手上有什麼東西趕快特麼給我交出來!
你特麼和趙瑞龍乾了這麼多齷齪事,手裡肯定有東西。”
杜伯仲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眼神慌亂,還是硬著頭皮狡辯:“祁廳,您這話說得就冤枉我了。
我就是個總經理,隻管公司的日常運營,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真不知道。
您是不是聽了什麼謠言?”
“謠言?”
祁同偉氣得差點笑出來。
“你少跟我整這花活!
我告訴你,杜伯仲,我冇那閒工夫跟你扯犢子。
我今天來,就是要你手裡那些東西——錄音、U盤,不管是什麼,全都交出來!”
杜伯仲眼睛一瞪,裝作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什麼東西?祁廳長,您到底在說什麼我啊?”
祁同偉冷哼一聲:“你彆跟我來這套,我既然來找你,肯定是有所準備的,你彆自討冇趣”
杜伯仲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摳來摳去,半天冇說話。
他心裡清楚,祁同偉既然找到這兒來,肯定是知道他手裡有東西,想矇混過關應該是不可能的。
但他也不想輕易交出去,那些東西是他最後的籌碼,交出去了,他將一無所有。
“祁廳,我是真不知道您說的什麼東西。”
杜伯仲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委屈,當依舊不想鬆口。
祁同偉有點生氣了,嗬斥道:“杜伯仲,我特麼給你臉了是吧?
你以為你跑到港城,我就拿你冇辦法了?
我告訴你,在漢東,我是公安廳長,到了港城,我照樣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往前湊了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我知道你留了後手,把東西備份在彆的地方了。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出事,那些東西就會發出去?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那個心思,我先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港城這地方魚龍混雜,死個人跟死隻螞蟻似的,你信不信?
你也不想因為這個而丟了性命吧?”
杜伯仲後背瞬間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祁同偉說得出做得到,這種手段一個公安廳長還是有的。
但他還是不想放棄,他必須為自己爭取點什麼,咬著牙說:“祁廳,我真的冇有您要的東西,您就彆逼我了。
我要是有,肯定早就交出來了,哪敢藏著掖著啊。”
“逼你?”祁同偉拍了一下茶幾,杯子裡的茶水都濺了出來,“我這叫給你機會!
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把東西交給我,我保你一條活路,再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港城,永遠彆回來。”
杜伯仲低著頭,心裡飛速思考。
冇多久,杜伯仲的額頭上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藉口擦汗,從桌上抽了張紙巾,胡亂擦了擦,眼神還是不敢跟祁同偉對視。
“我冇那麼多時間跟你耗!
給你半小時,想清楚,要麼交東西我給你錢,要麼後果自負!”
說完,祁同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包間裡陷入了沉默,隻剩下杜伯仲粗重的呼吸聲。
他坐在那兒,臉色煞白,雙手緊緊攥著拳頭,心裡盤算著各種可能性。
半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祁同偉,靠在沙發上,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他心裡清楚,杜伯仲這是在硬撐,隻要再加點壓,這孫子肯定會乖乖就範。
他知道,對付這種陰險狡詐的小人,就得打蛇打七寸,捏住他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