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省委大院旁邊竟然有如此囂張的黑惡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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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三位!”杜司安上前招呼。
“哎,好嘞!三位領導裡麵請坐!”
老闆娘熱情地迎上來,用抹布快速擦了擦一張空桌。
她看王崇明三人氣質不凡(尤其李猛那身板和氣場),雖然穿著便裝,但下意識地用了“領導”這個稱呼。
王崇明也不糾正,笑著在塑料凳上坐下。杜司安和李猛也坐了下來。
“三位吃點啥?這是選單。”
老闆娘遞過一張塑封的簡易選單,上麵用記號筆寫著各種烤串和菜品的價格。
王崇明看了看:
“來二十串羊肉,十串牛肉,五個雞翅,兩條烤魚,再來點韭菜、金針菇、饅頭片……扇貝有嗎?來半打。先這些,不夠再加。”
他又對李猛和杜司安說:
“你倆看看還想吃啥,隨便點。今天省長請客,放開了吃!”
杜司安和李猛又加了幾個菜。
王崇明對老闆娘說:“再來一箱啤酒,要冰鎮的。”
“好嘞!馬上就好!”老闆娘記下,歡快地朝烤爐邊的丈夫喊了一嗓子。
點完菜,杜司安和李猛幾乎同時起身要去櫃檯那邊結賬,被王崇明用眼神製止了。
“坐著。”
王崇明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說好了我請,你們搶什麼?司安,你那點工資留著娶小王。
李猛,你現在連個女友都冇有,單身狗一條,的津貼更得省著點。”
兩人訕訕地坐下。杜司安嘀咕:“省長,這哪兒能讓您破費……”
“少廢話,等著吃就行。”王崇明擺擺手,目光則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條街。
食客們看起來大多是附近的居民、打工者,也有少數像他們一樣穿著襯衫的上班族。
大家喝著啤酒,吃著烤串,聊著天,表情大多放鬆。
空氣中飄著談房價、談工作、談孩子教育的隻言片語,這是最真實的民間生態。
從這些人的精神狀態和消費水平,能大致窺見京州普通百姓的生活狀況和經濟活力。
總體看來,這條街的煙火氣很旺,說明底層的消費需求還在,微觀經濟有它頑強的生命力。
很快,烤得滋滋冒油、香氣撲鼻的肉串陸續端了上來。三人倒上冰啤酒,碰了一下杯。
“來,歡迎來到漢東,也預祝我們接下來工作順利!”王崇明舉杯。
“祝省長在漢東大展宏圖!”杜司安和李猛小聲道。
冰涼的啤酒下肚,驅散了初春夜間的微寒。
烤串的味道確實不錯,火候到位,調料也香。
三人邊吃邊聊,話題從今天的調研見聞,扯到各自的趣事,氣氛輕鬆愉快。
李猛話不多,但酒量驚人,陪著王崇明和杜司安一杯接一杯。
杜司安則充分發揮了秘書的“情報”功能,把他下午快速瞭解到的關於京州餐飲、物價的一些零星資訊分享出來。
就在三人吃得正酣,一箱啤酒下去大半時,街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引擎轟鳴和刺耳的刹車聲。
幾輛破舊的麪包車歪歪扭扭地停在燒烤攤附近的路邊,“嘩啦”一聲,車門拉開,從車上跳下來十幾個青年。
這些人都穿著緊身T恤或花襯衫,露出胳膊上、脖子上大片猙獰的紋身,
手裡拎著鋼管、棒球棍,甚至有人腰裡彆著明晃晃的砍刀。
他們一下車,就大搖大擺,罵罵咧咧地直奔王崇明他們所在的這個燒烤攤而來。
原本喧鬨的街麵,瞬間安靜了不少。
附近的食客紛紛側目,有些膽小的已經開始悄悄起身,準備結賬走人。
那對中年攤主夫婦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男人手裡的烤串差點掉進炭火裡,女人則驚恐地攥住了圍裙。
為首的混混是個剃著青皮、脖子上掛著手指粗金鍊子的壯漢,
他走到攤位前,用手中的鋼管“哐”地一聲敲在放食材的鐵盤上,嚇得老闆娘一哆嗦。
“老張頭!這個月的衛生費,該交了吧?”青皮混混斜著眼,看著男攤主,語氣跋扈。
男攤主,也就是老張,連忙放下手裡的活兒,搓著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豹……豹哥,您來了。
這個月……這個月生意實在是不太好,你看這剛開張冇多久……能不能,能不能寬限幾天?
我保證,下週一,下週一一定……”
“寬限幾天?”
被稱作豹哥的青皮混混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幾乎貼到老張臉上,
“上個月的三千你還欠著一半呢!
今天不把兩個月的錢湊齊了,老子把你攤子砸了!順便,”
他目光凶狠地掃過老張夫婦,“把你倆的腿腳打斷,以後也彆想在光明區這片混了!”
老張嚇得連連後退,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老闆娘則帶著哭腔哀求:“豹哥,行行好,我們小本生意,真的不容易……孩子還要上學……”
王崇明坐在不遠處,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眉頭微蹙,放下了手中的啤酒杯。
衛生費?
如果是正規的環衛收費,要麼是環衛所的工作人員,要麼是綜合執法局的人,穿著製服,帶著票據,怎麼可能是一群紋身混混,拿著凶器來收?
他看了一眼李猛。
李猛會意,壓低聲音,用隻有三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省長,這不是衛生費,是黑道的‘保護費’。這群人,是這片的地頭蛇。”
王崇明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冇想到,在漢東省會的核心城區,距離省委大院不過步行十幾分鐘的地方,
竟然還有如此猖獗的黑惡勢力,公然在夜市向小攤販收取保護費,而且態度如此囂張,言語如此暴力!
他心中怒火升騰,但多年養成的沉穩讓他冇有立刻發作。
他要再看看,事情會如何發展,這夥人到底能囂張到什麼程度。
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這條街的“秩序維護者”——警察,會不會出現,又會如何處置。
這時,那豹哥似乎不耐煩了,猛地伸手,一把揪住老張的衣領,將他拎得腳都快離地:
“少他媽廢話!拿錢!六千塊,一分不能少!拿不出來,現在就給你放血!”
“豹哥!豹哥饒命!”老張掙紮著,臉憋得通紅。
老闆娘哭喊著撲上來想拉開豹哥的手:“你彆打他!我們給!我們想辦法給!”
“滾開!”豹哥旁邊一個黃毛混混上前,飛起一腳,狠狠踹在老闆娘肚子上。
老闆娘慘叫一聲,踉蹌著向後摔倒,撞翻了一筐蔬菜,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媽——!”
就在這時,攤位後麵那個用塑料布隔出的小空間裡,衝出來一個女孩。
女孩大約十六七歲年紀,身上還穿著京州一中的藍白色校服,紮著馬尾,清秀的臉龐上滿是驚恐和淚水。
她撲到母親身邊,想把母親扶起來。
豹哥看到這女孩,眼睛頓時一亮,鬆開了揪著老張的手。老張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豹哥走到女孩麵前,上下打量著,目光淫邪地在女孩因為彎腰而凸顯的身材曲線上掃過,
咂了咂嘴:“喲,老張,這是你閨女?都長這麼大了,挺水靈啊。”
女孩嚇得往後縮,緊緊抱住母親。
豹哥舔了舔嘴唇,淫笑道:
“老張,冇錢也行。這樣,讓你閨女陪老子玩一晚上,抵一個月的三千。
玩兩個晚上,欠的兩個月六千,一筆勾銷!怎麼樣?老子夠意思吧?”
“畜生!我跟你拚了!”
老張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紅了,一股血性衝上頭頂。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衝回攤位裡麵,
抄起案板上那把用來切肉的厚背菜刀,嘶吼著就朝豹哥砍去!
“爸!不要!”女孩發出淒厲的尖叫。
周圍的混混們見狀,紛紛舉起手中的傢夥,叫罵著就要圍上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直如同磐石般坐在桌邊的李猛,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眾人隻覺眼前一花,李猛已如獵豹般躥出。
他冇有去攔老張,而是直接一個側身滑步,精準地切入老張和豹哥之間,
同時右腿如鞭,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側踢在豹哥的腰肋部位!
“嘭!”一聲悶響,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
那個叫豹子的混混,那近兩百斤的壯碩身軀,像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中,淩空飛起兩三米,
然後重重砸在後麵的麪包車上,將車門都撞得凹陷進去,哼都冇哼一聲,直接昏死過去,嘴裡溢位血沫。
這一腳,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豹哥!”
“弄死他!”
十幾個混混愣了一瞬,隨即紅著眼,揮舞著鋼管、棒球棍、砍刀,嗷嗷叫著撲向李猛。
李猛麵色冷峻,眼神銳利如刀。
他身形靈動,在狹窄的空間和紛亂的攻擊中穿梭自如。
軍體拳的剛猛,綜合格鬥的狠辣,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儘致。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命中關節、軟肋等要害,力求一擊製敵,絕不用第二下。
“哢嚓!”一個混混的胳膊被反關節折斷。
“砰!”另一個混混被肘擊砸中麵門,鼻血狂噴倒地。
“啊!”第三個混混的手腕被踢中,砍刀脫手飛出。
李猛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他不僅武力值碾壓,戰鬥經驗更是豐富無比,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攻擊,並予以致命反擊。
不到三分鐘,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個混混,已經全部躺倒在地,
有的抱著斷手斷腳哀嚎,有的直接昏迷不醒,再冇一個能站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