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護夫狂魔下場?正合我意,連你一塊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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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主任,您剛纔說什麼來著?要捏死誰?”
陸澤輕笑一聲,慢慢直起身子。
他理了理袖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您剛纔越權乾預地方案件、甚至公然威脅漢東省委常委的錄音,我已經同步傳到海外伺服器了。”
陸澤端起茶杯,吹散水麵上的浮葉。
“您猜猜,要是這錄音曝光,燕京的那位老爺子,保得住您嗎?”
鐘小艾的瞳孔猛地收縮,手指死死扣住辦公桌邊緣。
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骨節根根凸起。
她向來自視甚高,覺得漢東這幫土鱉官僚不過是鐘家砧板上的魚肉。
可眼前這個男人,一出手就捏住了她和侯亮平的死穴。
“你敢算計我!”她咬著牙,聲音明顯在發抖。
“彆急,這隻是開胃菜。”
陸澤從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的U盤,在手裡拋了拋,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裡麵,還有侯局長氣急敗壞下令銷燬證據、包庇貪官的完整視訊。多角度,無死角,連侯局長當時額頭上的冷汗都拍得清清楚楚。”
他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鐘主任,要是這東西直接寄到燕京最高檢的紀檢組。您那位神通廣大的老爺子,保得住他嗎?”
一直癱軟在沙發上的侯亮平聽到這裡,再也控製不住情緒。
他猛地站起來,像頭絕望的困獸想要撲向陸澤。
“陸澤!我殺了你!”
“亮平!你給我坐下!”鐘小艾厲聲喝止。
她一把按住丈夫的肩膀,將他強行按回沙發。
鐘小艾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著。
“你到底想要什麼?”鐘小艾死死盯著陸澤,眼底佈滿紅血絲。
“錢?還是權力?隻要你開個價,把東西銷燬,鐘家絕不虧待你。”
陸澤搖了搖頭,看他們的眼神透著幾分悲憫的嘲弄。
“鐘主任,您把我想得太俗了。我對鐘家的錢冇興趣,對捏死侯局長也冇興趣。”
“你想跟我合作?”鐘小艾警惕地眯起眼睛。
“確切地說,是給侯局長指一條活路。”
陸澤身體前傾,聲音低沉下來,透著一股致命的蠱惑力。
“侯局長現在的名聲已經毀了,留在漢東就是個死局。唯一的辦法,是讓他以‘受地方利益集團聯合絞殺的孤膽英雄’身份,光榮地撤回燕京。”
鐘小艾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狐疑取代。
“你有這麼好心?你怎麼做?”
“簡單。黑鍋不能讓侯局長背,得有人來扛。”
陸澤用手指蘸了點茶水,在桌麵上畫了兩個圈。
“沙瑞金包庇田國富,縱容親屬貪腐,這是第一口大鍋。”
“李達康為了保全京州利益,強行乾預反貪局辦案,這是第二口大鍋。”
陸澤拿過紙巾擦乾手,靠回椅背。
“隻要鐘主任以最高檢巡視組的名義,把這兩份材料做實。燕京那邊一看,原來漢東的局麵已經糜爛到這種地步。”
“沙李二人沆瀣一氣,侯局長勢單力薄才遭了暗算。到時候,侯局長不僅無過,反而有功。這叫功成身退。”
這番話字字句句敲在鐘小艾的心坎上。
她太需要一個讓丈夫翻身的理由了,更需要保住鐘家的顏麵。
隻要能把臟水潑給沙瑞金和李達康,侯亮平就能全身而退。
“證據材料在哪?”鐘小艾咬緊後槽牙,下了決心。
“材料就在反貪局和紀委的檔案室,不過被沙瑞金壓著。”陸澤站起身,似笑非笑。
“怎麼拿,就看鐘主任的魄力了。我隻給您三天時間。”
說完,陸澤轉身大步離開。
接下來的三天,漢東官場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飛揚跋扈。
為了拚湊出一份無懈可擊的絕密報告,鐘小艾徹底紅了眼。
她拿著最高檢的紅頭檔案,像個拿著尚方寶劍的女皇,強行查抄了省紀委的部分檔案。
她甚至派人直接衝進京州市政府,要強行調取李達康的內部會議記錄。
凡是敢阻攔的乾部,全被她以“妨礙巡視”的罪名扣押問話。
整個漢東省委大院被她攪得烏煙瘴氣,怨聲載道。
而陸澤,則悠閒地坐在辦公室裡,聽著白彪的彙報。
“老闆,那娘們真敢乾。她把沙瑞金和田國富私下見麵的監控錄影都強行拷走了。”
白彪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遝厚厚的照片和微型錄音筆。
“她還捏造了幾份李達康乾預辦案的假口供,硬逼著幾個小乾部簽了字。”
白彪把東西放在桌上,粗獷的臉上帶著冷笑。
“她這些越權亂搞的證據,兄弟們全錄下來了,人證物證俱全。”
陸澤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末。
“沙瑞金那邊有什麼反應?”
“沙書記氣得在辦公室摔杯子,天天往燕京打電話告狀,說鐘小艾把漢東當成了她鐘家的自留地。”
白彪咧嘴一笑。
“李達康書記更是絕,直接讓人把市政府的大門鎖了,放狗咬了巡視組的人。”
“好。等她把那份‘絕密報告’裝進公文包,這齣戲就可以收網了。”
陸澤放下茶杯,眼神中閃過一絲森寒的殺機。
“備車。咱們去送送這位燕京來的大小姐。”
三天後的傍晚。
一輛掛著燕京牌照的黑色奧迪轎車,正行駛在通往京州國際機場的高速公路上。
鐘小艾坐在後排,手裡死死抱著一個黑色的密碼箱。
箱子裡,裝的就是那份足以把沙瑞金和李達康釘死在恥辱柱上的絕密報告。
隻要上了飛機,隻要把這東西麵呈燕京高層,亮平就得救了。
她看著窗外飛馳的景色,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冷笑。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劃破天際。
輪胎在柏油路麵上劇烈摩擦,發出一股焦糊味。
奧迪車猛地一個急刹,鐘小艾猝不及防,一頭撞在前麵的座椅靠背上,密碼箱險些脫手。
“怎麼開車的!”鐘小艾揉著發紅的額頭,怒氣沖沖地罵道。
司機滿頭大汗,聲音都在發抖。
“鐘主任,前麵……前麵被堵死了!”
鐘小艾抬頭看去。
三輛掛著漢東省紀委牌照的黑色越野車,呈品字形將奧迪車死死逼停在應急車道上。
車門推開,十幾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精乾男人走下車,迅速將奧迪車圍了個水泄不通。
為首的一輛車後座,車窗緩緩降下。
陸澤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分外冷酷。
鐘小艾渾身一僵,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她搖下車窗,色厲內荏地大喊。
“陸澤!你敢攔截最高檢的巡視專車!你不要命了嗎!”
陸澤單手搭在車窗上,手指輕輕敲著車門,眼神中帶著一種貓抓老鼠的戲謔。
“鐘主任,這麼著急回燕京,行李都帶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