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趙立春猛地轉身,眼中精光爆閃:「光刻機?38納米?自主研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幾步衝到客廳,一把開啟電視。
畫麵中,央視新聞直播間,主持人正激動地播報:
「這是我國首台完全自主智慧財產權的38nm浸沒式光刻機!打破《瓦森納協定》封鎖,標誌著中國在高階半導體裝備領域實現歷史性突破!該專案已列入國家02重大專項,未來將支撐國產晶片全產業鏈發展!」
鏡頭切換至南湖工業園,巨大的紅色橫幅上寫著:
「中國芯,漢東造!」
看到這裡,趙立春驚呆了。
……
……
漢東省,京州市。
實際上,在趙立春看到訊息之後,這都是很滯後的訊息了。
趙立春看新聞前三天。
第一台光刻機已經弄出來了。
整個流程,基本上都是走完了。
此外,光刻機也不是一台,而是兩台。
一台是自己生產出來的,另一台是係統贈送的。
係統贈送的東西有一個好處,可以強行扭曲認知。
贈送出來的光刻機,沒有人會在意哪裡來的,而是把一切都習以為常,彷彿是本來就應該存在一樣。
清晨六點,天剛矇矇亮,但實驗大廳內燈火通明,氣氛凝重如鐵。
七位白髮蒼蒼的院士、教授已在此守候整夜。
他們平均年齡超過75歲,最年長的林振邦已是86歲高齡,拄著柺杖,卻堅持站在第一排。
他身後,是周秉義,72歲,中科院微電子所原所長、
吳啟明68歲,光刻光學係統首席專家,等中國半導體領域的「活化石」。
而趙崇明就跟這七個老教授站在一起。
就學術上來說,他們還是十分認同趙崇明的。
都不是把趙崇明當天才的,而是當成絕世天才那種。
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腦子裡的知識全都灌輸給趙崇明,好讓趙崇明繼承他們的衣缽。
這是頂級的關門弟子。
而事實上還真不是這樣。
因為他們懂的趙崇明懂,他們不懂的,趙崇明也懂。
知識,是被係統給強行灌進來的。
趙崇明平時用不到,基本上是拋之腦後。
但是,這大半年的時間,趙崇明被這群老傢夥給耳提命麵,這些知識被充分的調動起來,幾乎是形成了肌肉記憶
看起來,趙崇明跟這些專家教授隻是呆了一個月。
實際上是五十個月。
4.1年。
當初在光明峰建設實驗室的時候,他用的了時間加速卡,一個月當成五十個月來用。
趙崇明是跟這群老教授實打實的混了四年多。
得虧這東西不消耗壽命。
不然,這些老教授八成是堅持不到這一天。
而這四年多的時間相處下來。
也讓老教授們發現,沒法教了。
你說什麼我都懂。
我甚至還能提出自己的看法。
趙崇明缺的不是知識,而是係統強行灌進腦子裡,他從來都不用這些知識而已。
現在被這群老教授逼著天天用,分分鐘都在用。
讓他徹底的吸收消化。
然後……
說實話,當一群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喊自己師兄的時候,趙崇明是有一些尷尬的。
但是,沒辦法,就學術來說,趙崇明幾乎跟他們的老師是一個級別的。
思路,想法,知識儲備完全就是吊打他們。
如今,兩台38nm浸沒式光刻機已經安裝完成——
一台由崇明科技自主研發組裝;
另一台……無人追問來源,隻知它「本就該在這裡」,所有檔案、圖紙、驗收記錄一應俱全,彷彿從專案立項之初便存在。
連海關、工信、審計都查不出任何異常——係統之力,已悄然抹平了邏輯的褶皺。
此刻,中央派來的觀察組已就位:
國家02專項總指揮
科技部副部長;
軍委裝備發展部代表;
中科院院長親自坐鎮。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趙崇明站在控製檯前,一身深色西裝,神情沉靜。
他看了眼林振邦老人顫抖的手,輕聲問:「林老,可以開始了嗎?」
林振邦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泛著淚光,卻用力點頭:「開……開機!」
趙崇明轉身,按下紅色啟動鍵。
嗡——
低沉而穩定的轟鳴聲從光刻機內部傳來,如同巨龍甦醒。
雷射源點亮,193nm深紫外光束穿過精密透鏡組;
超純水浸沒係統啟動,液膜均勻覆蓋矽片表麵;
納米級工件台以0.1微米精度移動,定位誤差小於3納米。
大螢幕上,實時監控畫麵跳動:
曝光開始……
套刻精度:2.8nm(目標≤4nm)
線寬均勻性:±1.1nm(目標±1.5nm)
良率預測:92.7%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後,機械臂緩緩托出第一片測試晶圓。
檢測儀掃描完成——
圖形完整,線寬38.2nm,無斷線、無橋接、無畸變。
成功了!
「成了!!」
吳啟明突然嘶吼一聲,老淚縱橫,一把抱住身邊的周秉義。
整個大廳瞬間沸騰!
科研人員相擁而泣,年輕的工程師跪在地上,雙手捂臉,肩膀劇烈抽動。
軍方代表摘下眼鏡,悄悄擦拭眼角。
科技部副部長快步上前,緊緊握住趙崇明的手,聲音哽咽:「小趙……你……你們給國家,爭了一口氣啊!」
趙崇明客氣的開口道:「領導,您說笑了,這哪裡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這是大家集體的努力,不然,是沒有這麼容易的!」
而林振邦沒有動。
他顫巍巍地走到晶圓前,伸出枯瘦的手,輕輕撫摸那冰冷的矽片表麵,彷彿在觸碰一個民族百年的夢。
忽然,他雙膝一軟,竟要跪下。
趙崇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林老!您不能跪!該跪的是我們——是我們晚輩,讓您等了太久!」
林振邦抬起頭,滿臉淚水,嘴唇哆嗦著,終於喊出那句埋藏了一生的話:
「艸……我林振邦活了八十六年,
今天,
終於看到——
華夏自己的光刻機,
刻出了自己的芯!」
話音未落,老人嚎啕大哭,像一個終於等到父親歸家的孩子。
全場肅立,無人言語。
唯有那台光刻機,仍在低鳴,
如龍吟,
如鐘響,
如一個古老文明,在沉默百年後,
第一次向世界發出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