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州城東,「藍調」夜總會後巷。
淩晨五點,天色灰濛。
祁同海叼著煙站在巷口,一腳踹翻垃圾桶,罵聲震天:「唐小莉那個賤人跑哪兒去了?!」
一個小弟縮著脖子:「海哥,全城網咖、車站、小旅館都問了,冇人見她……會不會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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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個屁!」
祁同海啐了一口,眼中凶光畢露:的「她爸剛死,弟弟也死了,能去哪兒?肯定躲在哪個熟人家裡!」
說到這裡,祁同海狠狠的吐了一口煙,冷冷的開口道:「給我查——她高中同學、親戚、以前打工的店,一個都不許漏!」
他掏出手機,撥通祁同江:「你那邊有訊息冇?」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嬌笑和酒瓶碰撞聲。
「哎呀,大海啊!」
祁同江醉醺醺地笑:「急什麼?一個小娘們,還能飛上天?抓回來往倉庫一關,餓她三天,看她還跑不跑!」
「你他媽就知道玩!」祁同海怒吼。
「玩怎麼了?」
祁同江哈哈大笑,「我剛叫了兩個新來的,嫩得很!你要不要也來?保證讓你爽到天亮!」
「滾你媽的!」祁同海掛了電話,卻也懶得再罵。
在他眼裡,唐小莉就是一隻斷了腿的兔子,跑不遠。
等抓回來,非得讓她知道——
什麼叫生不如死。
扒了她的皮,再給她安排幾個變態的客人。
祁同海咬牙切齒。
同一時刻,祁同江正躺在自家別墅的按摩浴缸裡,兩個濃妝女子給他揉肩捶背。
「江哥,你真厲害!」
一個女人媚眼如絲。
「不黑不吹,你哥我能一晚上打十個!」祁同江哈哈哈一笑。
「一晚上打十個?吹牛吧!」
「吹牛?」
祁同江灌了口啤酒,得意洋洋,「你問問大海,當年在黑窯,我一個人乾翻三個工頭!現在?嘖嘖,溫柔鄉,你們放心,保證超哭你們!」
說到這裡,祁同江嘿嘿一笑:「嘿嘿,我可是告訴你們,公安廳長是我親哥,誰敢動我?」
話音未落,門被推開。
祁同海裹著風衣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你還真行啊?」
祁同海冷笑:「唐小莉跑了,你在這兒快活?」
祁同江擺擺手:「怕什麼?陳國棟都收了錢,案子早壓死了。她就算告到京城,也冇人信!」
祁同海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也笑了:「行,你說得對。來,陪我喝一杯,慶祝咱們又搞定一單!」
兩人碰杯,酒液潑灑。
女人嬉笑著湊上來,房間裡充斥著**與狂妄。
他們不知道——
就在三公裡外,
120名武警特勤隊員已悄然完成合圍。
省紀委、檢察院聯合辦案組正在車內覈對最後名單,而他們的名字,已被紅筆重重圈在逮捕令上。
早上六點五十分。
呂州城仍籠罩在薄霧中。
「藍調」夜總會鐵門緊閉,保安打著哈欠靠在牆邊。
突然,數輛黑色越野車無聲滑至街口,車門開啟,全副武裝的武警魚貫而出,戰術手電掃過牆麵,腳步輕如貓。
七點整,天光微明,薄霧如紗。
第一組——「藍調」夜總會後巷倉庫
鐵門鏽跡斑斑,門縫裡透出劣質香水與汗餿混雜的濁氣。
「突入!」指揮員一聲令下。
破門錘轟然撞上鎖芯,鐵門向內炸開!
煙霧彈率先滾入,白煙瞬間瀰漫。
「武警!蹲下!抱頭!」
倉庫內驚叫四起。
七八名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子蜷縮在臟汙床墊上,有的甚至隻裹著浴巾。角落鐵籠裡還關著兩個瑟瑟發抖的女孩,手腕被麻繩勒出血痕。
「別開槍!我們是被逼的!」一個女孩哭喊。
特勤隊員迅速控製現場,剪斷繩索,遞上毯子。
帶隊乾部低聲對通訊器道:
「確認為非法拘禁、強迫賣淫窩點。發現大量現金、帳本、監控硬碟……請求技術組支援取證。」
第二組——祁同江別墅
花園圍牆外,狙擊手已鎖定二樓主臥視窗。
突擊隊翻過矮牆,無聲貼至落地窗兩側。
「三、二、一——破!」
防爆盾撞碎玻璃,閃光震撼彈擲入!
強光爆響中,祁同江猛地從床上彈起,醉眼迷離:「誰?!老子報警了!」
話音未落,兩名特戰隊員已撲上床,一把將他按趴在床墊上。
「操!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祁同江掙紮怒吼,「我哥是公安廳長!你們死定了!」
他猛地肘擊身後隊員腹部,竟掙脫半邊身子,順手抄起床頭檯燈砸向對方頭盔!
「找死!」
一名武警反手一記擒拿,擰住他手臂反剪至背後,膝蓋狠狠壓上脊椎。
祁同江慘叫一聲,臉被摁進地毯,鼻血滲入纖維。
「再動,打斷你四肢!」
冰冷槍口抵住後頸,他終於癱軟,褲衩滑落,渾身顫抖。
兩名陪睡女子尖叫著縮排浴室,被女警帶出。
搜查組在保險櫃發現二十萬現金、多張銀行卡,保險套,還意外的發現了冰……
第三組——祁同海住所
這是一棟臨河獨棟,院牆高聳,裝有紅外警報。
但武警早已切斷電源,翻牆而入如鬼魅。
主臥內,祁同海正摟著一名昏迷少女——她手腕有針孔,顯然是被注射了鎮靜劑。
房門被定向炸藥無聲爆破!
「不許動!雙手抱頭!」
祁同海反應極快!
翻身滾向床頭,右手直掏枕頭下——寒光一閃,匕首出鞘!
「老子砍死你們!」他暴吼著躍起,刀鋒直劈最近隊員咽喉!
「砰!」
一聲悶響,防暴叉精準卡住他持刀手腕。
下一秒,電擊槍貼上他後腰——
5萬伏高壓瞬間貫穿全身!
祁同海渾身抽搐,眼球暴突,匕首「噹啷」落地。
但他竟未倒下!憑著一股蠻力,轉身撞向窗戶,嘶吼:「我哥不會放過你們——」
「哢嚓!」
武警一記側踹正中膝窩,他左腿舊傷崩裂,慘嚎跪地。
兩人撲上,鋼銬「哢」地鎖死雙腕,另一人用約束帶捆住他雙腿。
「祁同海!你涉嫌故意殺人、強姦、非法拘禁、行賄等多項重罪!」
帶隊乾部俯身,一字一句:「你哥救不了你,省委也救不了你。」
祁同海滿臉是血,卻仍獰笑:「放屁!等我哥知道……」
話未說完,一塊黑布罩上他頭,拖行而出。
晨光中,他**的背上,青龍紋身沾滿泥灰,
像一條被斬斷脊骨的毒蛇。
七點二十分,三路同步收網完成。
同一時間,陳國棟在自家陽台上澆花,手機突然被繳。
紀檢乾部亮出留置決定書:「陳國棟,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請配合調查。」
他臉色慘白,手中花灑掉落在地,水流漫過瓷磚,像一場無聲的淚。
七點十五分,呂州全城通訊訊號被臨時管控。
三輛押送車駛離城區,直奔京州省紀委留置點。
車內,祁同海仍在咆哮:「放我出去!我要打電話給我哥!」
無人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