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侯亮平拍桌狂吠:陸言你這是搞一言堂!------------------------------------------,走廊上的高跟鞋聲音還冇走遠。“砰!”,那扇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一把推開。,砸掉了一大塊白色的牆皮,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直往下掉。,氣喘籲籲地衝進了辦公室。,此刻全都是褶皺,領帶也被扯得歪歪扭扭。“陸言!你到底想乾什麼?”,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麵上。,弄臟了剛剛整理好的卷宗。,手裡正捏著一支鋼筆。,隻是慢慢抬起頭,目光像看跳梁小醜一樣盯著眼前這個男人。“侯處長,最高檢冇教過你,進領導辦公室要先敲門嗎?”,卻透著一股能把空氣凍結的寒意。。,眼看著自己盯了半年的大魚被陸言連鍋端走。
他回到招待所越想越憋屈,腦子裡的理智早就燒了個精光。
“少給我擺你那副副部級的臭架子!”
侯亮平伸手指著陸言的鼻子,麵部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著。
“趙德漢的案子是最高檢反貪局掛牌督辦的!我帶人熬了六個月的夜!”
“你憑什麼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帶特警去砸牆?”
陸言放下手裡的鋼筆,身子微微前傾。
“就憑你盯了他半年,天天看著他吃炸醬麪,連承重牆裡的兩億現金都聞不出來。”
“侯亮平,我要是你,現在就該捲鋪蓋滾回京城,而不是在這裡丟人現眼。”
這句話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侯亮平的臉上。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突突直跳。
一直以來他都自詡為反貪界的精英,這份業務能力被當麵按在地上摩擦,是他最無法忍受的羞辱。
“你少偷換概念!”
侯亮平雙手死死扒著辦公桌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蒼白。
“辦案講究的是程式正義!你冇有最高檢的批文,冇有地方紀委的協助函!”
“連漢東省委都冇接到通知,你就敢越權抓人!”
“你這就是在搞一言堂!在搞個人專斷!”
陸言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程式正義?”
他站起身,修長的身形瞬間對侯亮平形成了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我帶的是中央最高巡視組的尚方寶劍,擁有絕對獨立的調查權和執法權。”
陸言繞過辦公桌,皮鞋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逼近侯亮平。
“抓一個貪墨兩億的巨蠹,還要排隊等你們那些繁文縟節走流程?”
“等你的公函批下來,等漢東省委開完會討論,趙德漢早就拿著假護照去洛杉磯曬太陽了!”
侯亮平被陸言逼得不自覺地倒退了兩步,後背撞在了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在法理和職權上,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藉口。
陸言的級彆比他高太多了,手裡的權力更是大得冇有邊際。
在漢東這片地界上,常規的官場規則對陸言根本不起作用。
侯亮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
十年前,他能輕易把陸言踩在腳下,是因為他懂得怎麼迎合高育良,懂得怎麼利用規則的漏洞。
十年後,麵對這個水潑不進、雷厲風行的鐵血閻王,他突然發現自己那些引以為傲的手段全成了廢紙。
恐慌,一種深深的恐慌開始在侯亮平心底蔓延。
但他絕不允許自己在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麵前低頭。
既然講規矩講不過,拚職務拚不過,那就隻能搬出漢大幫的底牌。
“你彆忘了,高育良書記還在省委政法委坐鎮!”
侯亮平咬著牙,搬出了自己曾經的恩師,試圖找回一點場子。
“漢大幫上下同氣連枝,你今天這麼搞,就是跟整個漢東政法係宣戰!”
“到時候全省上下聯手抵製,你這個代檢察長,就是一個光桿司令!”
陸言聽到高育良的名字,眼底的嘲弄更加濃烈了。
“同氣連枝?好一個同氣連枝。”
“侯處長,你拿著高育良當擋箭牌,他高育良現在敢認你這個學生嗎?”
陸言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接了一杯冰水。
“我剛下高速,他就嚇得把自己關在彆墅裡剪盆栽。你覺得,他還有心思管你的死活?”
侯亮平愣住了,眼皮猛地一跳。
他今天確實給高育良打過電話,但那頭一直占線,根本聯絡不上。
難道恩師真的怕了陸言?
不,這絕不可能!
侯亮平猛地挺直了腰板,眼神裡重新燃起一股扭曲的傲慢。
他用力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領帶,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既然漢東的靠山靠不住,那就隻能搬出他這輩子最堅硬的底牌。
“陸言,你以為穿上這身皮,就能在漢東一手遮天了?”
侯亮平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濃濃的威脅。
“你是不是忘了,這天底下,有些門檻是你這種冇有根基的草根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
陸言停下腳步,握著冰涼的紙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哦?侯處長這是打算跟我講講你的大背景了?”
侯亮平以為陸言終於忌憚了,臉上的得意之色愈發明顯。
“趙德漢的案子,牽扯到了京城幾家核心的利益集團。”
“你今天強行截胡,打的不光是我的臉,更是打了最高檢某些老領導的臉。”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死死盯著陸言。
“漢東的水太深了,你一個泥腿子出身的空降兵,冇人保駕護航,下場隻會比十年前更慘。”
陸言安靜地聽著,腦海裡卻已經悄然喚醒了天網審判係統。
叮!目標侯亮平,正在進行深度背景掃描……
掃描完畢!檢測到鐘氏家族海外賬戶異常流水。
資金來源:漢東山水集團等十三家企業違規利益輸送,總金額四點七億元。
看著視網膜上瘋狂跳動的紅色罪證資料,陸言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所謂的正道之光,背後全是見不得光的肮臟交易。
拿著老婆家族貪腐換來的權力,跑到這裡來耀武揚威?
真是可笑至極。
陸言搖了搖頭,看侯亮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正在腐爛的屍體。
“侯亮平,你把吃軟飯說得這麼清新脫俗,我還是第一次見。”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侯亮平內心深處最隱秘的痛處。
他這輩子最恨彆人說他是靠著老婆鐘小艾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侯亮平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野貓。
他猛地衝回辦公桌前。
侯亮平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眼珠通紅:“我妻子鐘小艾馬上就要來京州了!陸言,真以為冇人治得了你?”
陸言拉開抽屜:“是嗎?那我提前送她一份見麵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