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幾句話的功夫,陳海心中的那股子憋屈和怒火就被雲海峰點燃。
“唉,真為你感到不值啊陳區長,你把他當兄弟放心裏,他把你扔溝裏……”
陳海沉悶著,雲海峰藉此機會又灌了陳海幾杯酒,兩人越聊越起勁,直到陳海酩酊大醉直接踩在椅子上揮舞著右手。
“候亮平算什麽東西!他不過是一個靠老婆老丈人纔不斷晉升的小人!算計我陳海?他也配?
他不是在乎他的老婆鍾小艾嘛,人前高貴,最後還不是任由我施展?給他戴綠帽子又如何?他能把我怎樣?”
這一刻的陳海心中的鬱悶一吐而空,而雲海峰則是眼睛都亮了起來。
“陳區長,你還有這本事?”
“你不相信?”
陳海紅著臉看向雲海峰,而雲海峰則是假笑著點點頭道:“相信相信,就是我聽說這個鍾小艾的身份不簡單,這樣的家庭出身陳區長你……”
意思還是不相信,陳海算是聽出來了。
“我這兒有視訊為證!”
說完,陳海迷迷糊糊中就掏出手機將螢幕解鎖,隨後點開一段視訊就這樣遞到雲海峰的麵前,刺激的畫麵和鍾小艾的反差讓雲海峰都看呆了。
“陳區長,你是這個!”
直接就是豎起大拇指,陳海享受著這種誇讚,而雲海峰呢?藉此機會又把酒杯倒滿,隨後看向陳海:“來,陳區長,你我一見如故,繼續喝!”
又喝了兩杯後陳海已經是頭腦一片空白,整個身子就這樣無力趴在桌子上,這時候的雲海峰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靜和嚴肅。
用指尖推了推陳海,見陳海一點反應都沒有,雲海峰這才伸手將陳海的手機拿在手裏,隨後又借陳海的食指指紋輕鬆解鎖,再用自己的手機將視訊完整拍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不設防的人,配一個剛認識的人喝酒都敢掏心掏肺,敢醉成這個樣子,陳海啊陳海,你玩不過候亮平真怪不了別人。
不過你這種人都能做區長,真是老天爺不睜眼……
罷了,拿了你的視訊就讓我來幫你報複鍾小艾候亮平!”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雲海峰將陳海的手機放到陳海的兜裏,隨後打了一個車將不省人事的陳海送到了一家酒店。
淩晨兩點雲海峰這才迴到自己的住所,沒有忙著睡覺,雲海峰將視訊從自己的手機裏匯出來存到電腦上。
隨後又深夜給他背後的那些大人物發了一份“工作進展”,淩晨四點雲海峰這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剛剛醒來的雲海峰就看到了那些大人物的迴信,讓他將視訊上交。
視訊上交後雲海峰就像個沒事人兒一樣到省廳上班去了。
而在酒店,當陳海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半,微微直起身子,看著陌生的環境,陳海腦子裏的畫麵停留在昨晚和雲海峰喝酒聊天的那一幕。
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陳海伸了伸腰。
“這個雲廳長人還不錯,居然還把我送到酒店裏,好人啊!難怪能被上麵信任空降省公安廳廳長。”
直到現在陳海依舊沒有發現異樣。
日子就這樣過了幾天。
週五,陳洛從呂州返迴京州,就在車上,正閉目養神的陳洛突然聽到前排副駕上的劉明宇驚呼一聲。
“陳書記,大新聞啊!”
陳洛一愣,隨後詢問道:“什麽大新聞,你在說什麽呢?”
劉明宇笑著將手機遞到陳洛的麵前。
“陳書記,您看這個!
漢東省紀委副書記鍾小艾深夜出軌,甚至還有大尺度照片和視訊!”
接過劉明宇的手機,陳洛打量了一眼,有圖有真相,鍾小艾重點部位打了馬賽克,而男的則是臉上打了模糊馬賽克,看不清男人具體是誰,但一定不是候亮平!
一分鍾後陳洛才將手機還給劉明宇。
“這幫人的動作真快!”
陳洛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而當事人呢?
檢察院反貪局局長辦公室,候亮平和往常一樣在辦公室裏坐著辦公,這時候他的忠心下屬周正推開了房門。
“候局長,您……”
候亮平放下手中的檔案,疑惑看向周正道:“周正你想說什麽?不去跟著陳海你還想不想進步了?”
“不是啊!候局長,是……是您老婆鍾小艾鍾書記出軌了,我來通知您一聲。”
候亮平的麵色瞬間就變了。
“你說什麽!你老婆纔出軌了!”
“候局長,我不是胡說的,您看看這個,現在這個訊息已經登上熱搜了。”
說完,周正將手機遞給了候亮平。
看到照片甚至點開視訊的一刹那,候亮平的心中瞬間就被怒火填滿,哪怕打著馬賽克,他還是輕而易舉認出來那就是自己的老婆鍾小艾,而男的……則是陳海!
“怎麽敢的,怎麽敢的!”
候亮平怒吼一聲,這個視訊究竟是誰傳出來的?
看著歇斯底裏的候亮平,周正默默退出了房間,被綠的感覺他雖然不懂,可也知道絕對不好受。
相同的一幕還發生在省紀委。
田國富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置信,可當下麵的工作人員說不是p圖的時候田國富真吃了一口大瓜。
中午吃飯的時候,鍾小艾總覺得身邊的工作人員看她的眼神格外的奇怪,不過礙於鍾小艾的身份畢竟是紀委副書記,大家除了吃吃瓜誰也不敢上前詢問真相。
直到田國富來到食堂。
看著鍾小艾一個人坐一張桌子,田國富想了想還是來到鍾小艾對麵坐下。
“田書記!”
田國富尷尬笑著點點頭。
“小艾啊,我要提醒你一句,我們公職人員的私生活還是不能過於混亂,影響不太好,網上的那些訊息我們省紀委會給你進行辟謠,但是你自己也得注意一下。
實在忍不住……也得做好措施,不能讓這種視訊照片流出來不是?”
這話聽得鍾小艾一愣一愣的。
“田書記,您在說什麽啊?
我聽不懂……”
“唉,小艾同誌,你還是別自欺欺人了,年輕人嘛我懂,雖然你這個年齡也不算年輕了,但是三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候亮平同誌不能滿足你能理解。
不過影響還是不太好,自己私底下小範圍享受就行了,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