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州市委書記辦公室,陳洛得知陳岩石離世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雖然覺得驚訝可陳岩石本來就不剩幾天好活的,提前下線也不是不行。
正想著呢桌上的紅色電話就響了。
快速接起電話,陳洛麵色嚴肅道:“我是陳洛!”
“陳洛同誌,是我。”
“沙書記!”
電話是沙瑞金打過來的,他同樣是早上才知道陳岩石離世的訊息。
本來一個正廳級幹部離世沒什麽大不了,何況沙瑞金對陳岩石的態度還比較微妙,奈何養父終究是養父,就算不喜歡陳岩石,現在陳岩石走了沙瑞金還是願意放下一些過節把知恩的美名頂起來。
所以給陳岩石弄一場追悼會就比較合適了,同時還得來一些具有影響力的省委成員才行。
沙瑞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洛。
原因是陳洛畢竟是政法委書記,陳岩石又是常務檢察長退休的,陳洛代表政法委進行弔唁合情合理。
“陳洛同誌,陳岩石同誌昨天突發腦溢血離世的這個訊息你聽說了吧?”
陳洛點點頭。
“聽說了沙書記,陳岩石同誌雖然有些小毛病但畢竟是老革命了,對於陳岩石同誌的離世我表示悼念。”
迴答的非常官方,挑不出一點毛病。
深吸口氣,沙瑞金選擇說出自己的想法。
“是這樣陳洛同誌,我打算給陳岩石同誌辦一個追悼會,畢竟是老革命了,我們省委還是要表示重視。
就是不知道陳洛同誌你到時候有沒有時間來京州代表政法委參加一下。”
略微思索一番後陳洛就應下了。
“沒問題沙書記,正好我有些話還想對您說呢。”
“行,那就這樣定了陳洛同誌。”
結束通話電話的沙瑞金繼續聯係其他人,而陳洛想和沙瑞金進行談話並不是突發奇想,目前趙家和鍾家即將打得頭破血流,這個時候漢東局麵一定得穩住!
沙瑞金這個省委書記必須擺正位置,鬥而不破這個原則要重申重視。
當然,如果沙瑞金不懂大局陳洛也不會強求,發展好呂州的一畝三分地就算上麵的板子拍下來對陳洛而言也不重。
京州,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陳海一夜沒睡,就這樣守著自己父親的遺體,他已經有些精神麻木了,短短幾天的時間為何就出現這樣大的變故?
自己心愛的女人不見了……
自己的父親離世了……
自己的母親現在也是沉默不語。
壓力讓陳海一夜間頭發白了一半。
就在陳海空洞無神之際,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
疑惑中陳海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陳區長,請節哀!”
開口就是這樣一句樸實無華的安慰。
“你是誰?”
“陳區長,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瑞龍,這個名字你不陌生吧?”
“你是立春書記的兒子?”
“看來陳區長還是知道我的,很抱歉在這個時候給你打來電話,關於您父親的離世我表示哀悼,不過我也聽說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檢察院反貪局局長候亮平。”
“趙公子,你說這些想幹嘛?”
趙瑞龍沉默了片刻。
“陳區長,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鍾小艾的父親想把我爸扳倒,鬥爭已經是不可避免,陳區長我知道你想報仇,但是憑借你一個人還是過於弱小。
而我,能幫你!”
“我不需要!”
陳海直接就拒絕了。
趙瑞龍有些傻眼,不過聯想到陳岩石哪個倔脾氣就知道是一脈相承。
“陳區長,別忙著拒絕,我掌控的資訊非常全麵,這樣,我給你發一個網址你看看裏麵的東西你就明白我的能耐了。”
說完趙瑞龍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而陳海的簡訊裏也出現了一個連結。
點開跳轉後是一個視訊。
正是候亮平“欺負”唐楚楚的視訊。
一時間陳海怒火中燒起來,對候亮平的恨意更是直線飆升,本來聽候亮平低語時陳海還不太相信,現在……
他已經有了判斷,就是候亮平造成自己的楚楚離開自己的,肯定是被欺負後覺得無顏再見自己。
剛想儲存證據,結果這個播放完後網址直接就沒用了。
陳海沉默了片刻還是給趙瑞龍迴撥了電話。
電話接通,趙瑞龍這次的語氣明顯底氣十足。
“陳區長,現在知道我的實力了吧?”
“趙公子,你能不能告訴我楚楚現在在哪兒?”
趙瑞龍都快繃不住了,不是應該關心如何報仇嗎?
“抱歉,陳區長,這個訊息我沒有調查,大抵是離開漢東了。
陳區長,你就不想報複迴來?
候亮平欺負了你的唐楚楚,你完全可以也欺負他的老婆鍾小艾嘛,而且我能幫你!”
撲通撲通,陳海愣住了。
“你!”
“陳區長,別不相信,晚上八點,你去這個酒店,鍾小艾會在這兒等你的,到時候你如何炮製她都是你的自由。”
陳海心中的仇恨漸漸被激出,血絲密佈的眸子重重閉上。
“好!我試試!謝謝你趙公子!”
電話結束通話後陳海笑容陰森而又猙獰。
下午四點,鍾小艾又接到了電話要求她前往那家酒店,不過晚上來的是其他人,讓鍾小艾不能拒絕來人的任何要求。
明知道是趙瑞龍搞的鬼鍾小艾還是選擇忍耐,時機不到現在不是出手的時候。
何況連續兩次的衝擊讓鍾小艾有些難以言說的情緒滋生,心裏麵的抗拒並不像第一次那樣強烈了。
晚上八點,當陳海推開酒店門真看見鍾小艾的刹那他的世界觀徹底被擊碎了。
同樣還有鍾小艾,她已經能想到這是趙瑞龍的惡趣味。
“鍾書記,別來無恙啊!”
陳海咬牙切齒的模樣讓鍾小艾心中一沉知道對方這是要報複自己了。
“陳海,你!”
“別激動嘛鍾書記,我給你準備了好東西,你看,一整盒!”
說完陳海掏出藥瓶開啟後直接用吞。
梨花謝了春紅,太匆匆,春雷乍響,獨自待在家裏的候亮平有些心神不寧。
給鍾小艾打了一遍又一遍電話就是沒人接,不安的情緒在候亮平心底漸漸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