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見狀冷笑一聲。
他極其果斷地下達了命令。
「一中隊二中隊給我堵住各個出口!」
「三中隊直接抓人!」
「要是跑了一個。」
「你們全體回去給我寫檢查!」
防暴警察們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找台灣小說去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給力
祁同偉走到梁程麵前。
雖然知道梁程現在的身份隻是個商人。
但他心裡極其清楚。
這個年輕人纔是漢東省未來真正的無冕之王。
「梁總。」
梁程微微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幾名被壓在地上的混混。
眼神中冇有絲毫憐憫。
「辛苦了。」
「跑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嘍囉不用去管。」
「把這些領頭的帶回去嚴加審訊。」
「給我把他們背後的人連根挖出來。」
祁同偉極其鄭重地答應下來。
這些訓練有素的警察對付這些街頭混混。
完全就是一場極其單方麵的屠殺。
警棍砸在**上的沉悶聲響。
混合著暴徒們悽厲的慘叫聲。
冇過幾分鐘。
暴徒就被全部按倒在地。
他們的雙手被極其粗暴地反剪在背後。
手銬發出極其清脆的哢噠聲。
徹底剝奪了他們反抗的能力。
……
危機解除後。
緊閉的鐵門終於緩緩開啟。
王建國帶著一身的泥水和汗水。
從門後快步走了出來。
王建國走到梁程麵前。
滿臉都是極其愧疚的神色。
「梁總。我辦事不力。」
「讓這群狗雜種驚動了您。」
梁程看著王建國那被汗水濕透的衣服。
立刻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得很好。」
「冇有讓事態進一步惡化。」
梁程的目光越過王建國。
看向那兩個坐在地上。
正在由其他安保人員包紮傷口的兄弟。
「傷勢嚴重嗎?」
王建國趕緊回答。
「都是些皮外傷。」
「冇有傷到骨頭和血管。」
「我已經讓人去叫救護車了。」
梁程極其嚴肅地點了點頭。
「醫藥費公司全包。」
「每個人再額外發五萬塊錢的營養費。」
「告訴兄弟們。隻要是為了公司流的血。」
「我梁程絕對不會虧待他們任何人。」
王建國聽到這番話。
心裡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感動。
在這個年代。
五萬塊錢絕對是一筆極其龐大的钜款。
能夠跟在一個如此闊氣又重情義的老闆手下做事。
那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梁總,還有一件事。」
王建國壓低了聲音。
極其謹慎地湊到梁程耳邊。
「剛纔那群暴徒在外麵砸門的時候。」
「一直在用大喇叭對著工地裡麵喊話。」
「他們威脅所有的工人。」
「說如果今天不停工。」
「如果明天還有人敢在這個工地上乾活。」
「他們就會天天來鬨事。」
「見一個砍一個。」
王建國指了指遠處的宿舍區。
「現在有不少工人已經被嚇破了膽。」
「大家都聚在廣場上議論紛紛。」
「有好些個帶班的工頭甚至鬨著要結帳走人。」
梁程聽到這番匯報,瞬間就明白了趙立春的惡毒用心。
這根本不是一場簡單的暴力襲擊。
這是一場極其精準的心理戰。
趙家想要利用工人們的恐慌情緒。
從內部徹底瓦解速達新城專案的建設進度。
一旦大規模罷工爆發。
工期無限延誤。
梁程投入的資金就會被徹底套牢。
這個極其陰險的計謀。
比單純的砍砍殺殺要致命一萬倍。
這時候。
一大群穿著工裝的工人已經從宿舍區湧了過來。
他們滿臉都是極其擔憂和驚恐的神情。
幾個膽子大的工頭壯著膽子走上前來。
「王經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們就是來賣苦力賺點辛苦錢的。」
「可不想把命搭在這裡啊。」
「那些人到底是什麼黑社會啊。」
「連鋼管砍刀都用上了。」
「要是不給個說法,這活兒我們是真的不敢乾了。」
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一陣極其附和的議論聲。
恐慌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瘋狂蔓延。
眼看局麵就要失控。
梁程直接邁步走向了旁邊的一個水泥高台。
他站在高處。
極其威嚴的目光掃視著全場數百名工人。
一股極其上位者的氣場瞬間鎮住了所有的雜音。
整個場地立刻安靜了下來。
「工友們。」
梁程的聲音極其洪亮。
穿透了清晨的空氣。
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我知道大家現在心裡很害怕。」
「我也知道你們都是家裡的頂樑柱。」
「出來打工就是為了養家餬口。」
梁程環視全場。
語氣極其沉穩。
「剛纔發生的事情。」
「是一群無賴想要敲詐我們公司的保護費。」
「大家已經看到了。」
「警察同誌在十分鐘之內就把他們全部抓捕歸案。」
「我們速達物流是一家極其合法規矩的企業。」
「絕對不會向任何黑惡勢力低頭!」
梁程極其霸氣地揮了一下手。
「為了彌補大家今天早上受到的驚嚇。」
「我宣佈。」
「所有在場的人員。」
「每人當場發放五百塊錢的安撫獎金!」
「而且從今天起。」
「整個工地的安保級別提升到最高!」
「絕不會再讓任何一個地痞流氓靠近你們半步!」
這個極其重磅的決定一丟擲來。
全場的工人瞬間愣住了。
五百塊錢?
在這個人均工資隻有幾百塊的年代。
五百塊錢抵得上他們大半月的純收入了!
就因為受到了一點驚嚇。
老闆竟然直接每人發五百?
短暫的死寂之後。
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了極其熱烈的歡呼聲。
剛纔的恐慌和不安被這筆天降橫財瞬間沖刷得乾乾淨淨。
「老闆大氣!」
「梁總仗義!」
「我們絕對不走!死也要把這個工程乾完!」
這就是資本的絕對力量。
在巨大的利益麵前。
所有的恐懼都會被瞬間碾碎。
工人們興高采烈地排隊去財務那裡領錢。
梁程從高台上跳下來。
祁同偉剛好安排完。
他走到梁程身邊。
看著工人們極其興奮的背影。
忍不住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梁總,您這手筆真是絕了。」
「幾句話就把軍心穩住了。」
兩人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祁同偉拿出一盒煙。
遞給梁程一根。
梁程擺了擺手拒絕了。
祁同偉自己點上。
深深吸了一口。
「梁總,呂州那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您為了治理月牙湖的汙染。」
「竟然直接砸了五個億出去。」
祁同偉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極其狂熱的敬佩。
「這份氣魄和格局。」
「整個漢東省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人。」
梁程表情極其平靜地看著遠處的晨曦。
「錢對於我來說隻是一串數字。」
「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而已。」
祁同偉點了點頭。
立刻把話題轉回了剛纔的襲擊案上。
「梁總您放心。」
「這幫人在我的地盤上鬨事。」
「我絕對會把他們的嘴巴撬開。」
梁程看著被押上警車的幾個暴徒頭目。
眼底閃過一絲極其深邃的寒芒。
「你撬不開的。」
梁程的聲音極其篤定。
「對方既然敢用這招,就絕對不會親自出麵。」
「這幫人最多隻知道一箇中間人的名字。」
「而那箇中間人。」
「恐怕現在已經買好了出國的機票。」
祁同偉愣了一下。
他這才意識到這背後牽扯的政治博弈有多麼恐怖。
「那我們難道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