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談“效率遞減”的概念界定。
(寶子們,後麵這些章節不要走馬觀花的看,稍微帶一點心思,理解一下,比如哈耶克,他的市場價值是什麼?拿去麵試的時候裝妹妹(妹妹在這裡指形容詞,其實是裝比),讓你的麵試官對你刮目相看。)
有一天的午飯時間,食堂裡同時有三桌人在討論這篇文章,聲音一桌比一桌大,最後變成了三桌互相喊話,整個食堂鬧哄哄的,像菜市場一樣。
王大勇是堅定的“挺陸派”。
他逢人就說:“你們去看看那篇文章,看了就知道什麼叫水平!”
有人問他:“你看懂了嗎?”
他理直氣壯地說:“沒全看懂,但我看懂的部分,已經很牛了!”
劉建國是沉默派。
他不參與討論,但他把校刊剪了下來,夾在枕頭底下。
每天晚上睡覺前,他都會拿出來看一遍,仔細研究研究。
陸雲崢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了,假裝沒看到。
趙誌遠沒有公開表態,但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他寫了一篇文章,回應了那些質疑。
文章不是很長隻有一千來字,標題是《也談“效率遞減”的概念界定》。
他沒有提前告訴陸雲崢。
文章寫好後,直接送到了校刊編輯部。
方編輯看到作者名字的時候愣了一下“趙誌遠?經管學院77級的?又一個新生?”
文章在十月十五號的校刊上發表了出來。
陸雲崢是在圖書館看到這篇文章的。
他讀完最後一個字,把報紙放下閉上了眼睛。
趙誌遠在文章裡沒有提陸雲崢的名字,但他把李建國的質疑拆解成了三個層次“概念層、方**層、事實層”然後一層一層地回應。
邏輯之嚴密,用詞之精準,不像一個大一新生寫的,更像一個跟學術論文打了十年交道的老手。
陸雲崢睜開眼,看向對麵。
趙誌遠正坐在閱覽室的另一頭,麵前攤著一本高等數學,手裡拿著一支鋼筆,在草稿紙上演算著什麼。
他的表情很專註,眉頭微微皺著,完全不知道陸雲崢在看他。
陸雲崢收回目光,繼續看自己的書。
但他心裡在想——這個宿舍裡,沒有一個簡單的人。
討論的熱度在十月中旬達到了頂峰。
起因是校刊刊登了一封反對派的來信,作者是經濟係的一位副教授,姓孫,五十多歲,是學校裡公認的“老馬列”。
孫教授的文章措辭很客氣,但態度很鮮明“陸雲崢同學的觀點,有脫離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的風險”。
他具體指出了三點:第一,陸雲崢引用哈耶克的觀點,但沒有對哈耶克進行批判;
第二,他承認市場的價值,但忽視了市場的盲目性和自發性;
第三,他提出的“結合論”,在經典著作中找不到依據。
這封信發表後,贊成派和反對派的論戰從“這篇文章好不好”升級到了“這篇文章對不對”。
食堂裡的爭論變得更激烈了。
有人說孫教授“倚老賣老”,有人說陸雲崢“年少輕狂”。
有人拍桌子,有人摔筷子,有一次差點打起來,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陸雲崢沒有回應。
這個時候,任何回應都會被解讀為“挑釁”或“認慫”。
最好的回應,不是說話,是寫文章。
他在十月二十號完成了第二篇文章,標題是《再論計劃與市場的結合——答孫XX教授》。
全文四千字。
他沒有直接反駁孫教授的三點質疑,而是換了一個角度——他從“社會主義經濟的本質特徵”出發,論證了計劃和市場的結合,不是對馬克思主義的背離,而是對馬克思主義的豐富和發展。
他引用了馬克思在《哥達綱領批判》中的一段話:“在共產主義社會的高階階段,在迫使個人奴隸般地服從分工的情形已經消失之後……社會才能在自己的旗幟上寫上:各盡所能,按需分配。”
然後他寫道:“馬克思所說的‘按需分配’,其前提是什麼?
是生產力的高度發展。
沒有生產力的高度發展,‘按需分配’隻能是空想。
那麼,如何發展生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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