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老婆沈月的帶領下,一男一女兩個學生出現在周澤川的家中。
“張琦、方媛,你倆不要怕,將真相告訴老周,他會幫你們想辦法的。”沈月溫和的說道,但也並沒有把話說死。
“兩位同學來了,不要拘束坐下說。”周澤川示意兩人坐下,然後給他們倒了兩杯茶。
“謝謝領導。”張琦和方媛急忙回應道。
待兩人坐下之後,周澤川先是安撫了兩人的情緒,接著便開始詢問事情的始末。
“領導,這件事其實可以追溯至一年前。因為學業忙,我之前一直顧不上打扮。”
方媛看了一眼張琦,接著說道:“去年我和我男朋友談戀愛之後開始注重儀態,就被楊清源給盯上了。
剛開始他以輔導我學習為由,對我動手動腳,我找藉口溜了,後麵我一直避免和他私下接觸。
他雖然在課堂上也對我暗示過,但我一直裝作沒聽懂。
因為我的不配合,他後麵就沒有再找過我,我原本以為這件事過去了,結果並不是。
上週三下午五點二十七分,我接到劉清揚的電話,說我的論文有一些問題,讓我到他辦公室一趟,我不疑有他就去了。
去了之後,他一開始並沒有說論文的事,而是聊起了就業。
說我父母供我上學不容易,如果拿不到畢業證就無法就業,大學也就白上了。
接著他又告訴我,無論是在政界還是律師界,他都有著我想像不到的人脈,暗示我隻要跟了他,就能有一般人想像不到的機會和人脈。
我裝作沒有聽懂,而是問他我的論文究竟有什麼問題。
劉清揚惱羞成怒,說我的論文水平還不如一名普通的大學生,根本就沒資格研究生畢業。
最後還強調,讓我回去後好好想想,如果考慮清楚了就給他打電話,他幫我改論文。”
方媛學習的是法律,邏輯思辨非常清楚,很快就把事情講清楚了。
“領導,我特意找人打聽過,劉清揚之前就靠著這種手段,威脅過很多人。”張琦接著補充道。
周澤川點了點頭,接著問兩人道:“你倆現在是怎麼想的?”
張琦恭維的說道:“我們看過您的報道,知道您是一名清官,因此就找了沈教授,想讓您幫忙。”
周澤川笑了笑,接著問道:“如果我不能給你們解決呢?”
“那我們就公開這件事,並將我的論文全網公開,讓大家判斷我究竟能不能畢業,我和他姓劉的拚了。”方媛斬釘截鐵的說道。
周澤川點點頭,肯定了方媛的反抗精神。
劉清揚這樣的敗類之所以現在還能高枕無憂就是有很多同學不敢站出來,進而越來越猖狂。
周澤川一臉嚴肅地看著方媛,追問道:“你們手裏有沒有劉清揚違紀違法的確鑿證據,或者其他線索?”
方媛無奈地搖了搖頭,回答道:“劉清揚這個人非常狡猾,他說話總是模稜兩可、似是而非,我雖然錄了音但做不成證據。”
“你帶了錄音沒有?”周澤川問道。
方媛點了點頭,接著就用手機播放起了錄音,內容和方媛說的大同小異,雖然大家都清楚這是什麼意思,但確實不能成為證據。
“這個人渣,一定不能放過他。”沈月氣憤的說道。
沈月接著問道:“老周,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讓我想想。”周澤川也感到頭疼。
漢東大學教職工的違紀問題並不在京州市紀委的管轄範圍內,他不能直接介入調查。
隻有違法問題,他這個京州市政法委書記才能插手,指示下麵的人去查。
方媛和張琦一臉期盼的看著周澤川,不到萬不得已兩人並不打算通過網路維權,因為那樣會徹底得罪漢東大學。
以漢東大學的影響力,會影響他們的前途。
思考了片刻,周澤川心中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引誘劉清揚犯罪,但這句話不能由他說出口。
以他的年齡來看,未來未嘗沒有主政一方,不能留下明顯的把柄。
想來想去,隻有程度最合適了。
“方媛同學,我之前一直從事秘書和經濟工作,對這類案子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這樣吧,我給光明分局的程度局長打個電話,他是辦案專家,一定有好辦法。”周澤川溫和的說道。
說完,不等幾人反應便撥通了程度的電話,快速把事情說了一遍。
“程度,現在這兩個學生在我這,我讓他們來找你,你一定要解決掉學生們的後顧之憂,如果真有違法犯罪,那就堅決處理,絕不姑息。”
周澤川在說到堅決處理和絕不姑息的時候,特意提高了聲音,他相信程度一定明白自己是什麼意思。
果然,程度遲疑了不到三秒,便開口道:“周書記,您把受害人的電話給我,我待會就和他們聯絡。”
周澤川把目光看向方媛,示意讓她說自己的電話。
見程度記下方媛的電話之後,周澤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等幾分鐘,程度就給方媛打去了電話,讓她秘密到光明分局來一趟。
方媛和張琦現在也沒有辦法,隻能按照程度的要求去了光明分局。
“老公,這件事讓程度處理靠譜嗎?”方媛離開後,沈月有些擔憂的問道。
周澤川自信的說道:“其實這件事不難解決,難就難在怎麼找到藉口去查劉清揚。
如果是一名幹部,直接找人寫一封匿名舉報信就可以查了,但漢東大學的教授卻不行,他們不在京州市紀委的管轄範圍。
如此一來,就隻能以違法犯罪的名義進行調查。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來個釣魚執法,讓方媛同學裝作同意和劉清揚出去。
張琦同學則以男朋友的名義報警,然後控告劉清揚以畢業相威脅強行和方媛同學發生關係。
這樣公安就可以立案調查了。
一旦立案,各種手段就都能用了。
以你們的描述,劉清揚的罪名絕對不少。
以程度的能力,對付一個色慾熏心的劉清揚還是沒什麼難度的。”
頓了頓,周澤川接著說道:“我雖然沒有明說,但程度也知道該怎麼做。”
沈月擔憂的問道:“你這麼做會不會不太好,讓程度寒心?”
“不會,他盼不得我經常使喚他呢。
再者,就程度現在的級別,未來走到祁同偉那一步頂天了,沒人會因為釣魚執法而找他的麻煩。
而且他上麵還有我護著呢,隻要我高升了,他自然也會被慢慢提拔,這件事對他不會有任何影響。
至於我,就更不會了。我隻是按照流程把報案人交給了程度,至於他怎麼做我就不知道了。”
周澤川這麼做的好處就是,規避了自身風險。
聽周澤川這麼說,沈月這才放下心來,隨後就開始吐槽漢東大學。
“漢東大學近年來越來越不行了,學校的學風較之以往下降了許多,有些專家教授沒有一點的愛國情懷,都鑽進了錢眼裏了。”
周澤川點了點頭,嘆口氣道:“這種情況並非漢東大學所獨有,實際上,在全國範圍內都存在著類似現象,其實這和當前的國家環境還是有一些聯絡的。”
沈月一臉好奇地追問:“怎麼說?”
周澤川回答道:“你學過歷史,應該知道鷹醬之前是怎麼對付那些世界第二經濟體的國家的?”
“知道,恨不得弄死弄殘。”沈月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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