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富是中管幹部,咱們直接調查他不合適,別讓沙瑞金找到機會以此為由收拾咱們。
我覺得可以秘密調查他的家人親戚,等有了線索和證據之後,再找個合適的人去舉報他。”張永飛沉思片刻後說道。
祁同偉聽了張永飛的話,覺得有一定道理,便轉頭問其他人:“這確實是一個辦法,大家還有別的想法嗎?”
這時,李錦才開口回答道:“我覺得還可以調查一下沙瑞金和田國富的其他親信,比如那個易學習。”
然而,祁同偉卻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提議:“我聽育良書記說過,易學習這個人能力雖然不怎麼樣,但卻非常廉潔,從他身上下手恐怕不太可行。”
“沒準他和陳岩石一樣,表麵上廉潔,實則是個貪腐分子。”周傑笑著說道。
“我覺得不大可能,我之前就在呂州工作,對易學習還是有一些瞭解,這個人對名聲看的比金錢重要。
甭說他自個了,就是他班子的成員也鮮有貪腐的情況,從他身上入手有可能做白用功。”
趙陽也附和道:“因為易學習是沙瑞金的人,因此他調到反貪局之後,我便專門調查了他。
從未聽他的同事、下屬或者其他人說他索要過賄賂。
他這個人很精明,讓他妻子在金山老家種了一大片茶樹,光靠這一項,每年就能有幾十上百萬的收入。
這個人的生活還是比較儉樸的,想從腐敗方麵入手去查他,估計是不太可能的。”
周傑開口問道:“他那個茶葉有沒有貓膩?”
“沒有,人家的茶現在出名了,沙瑞金可是在省委常委會上宣傳過,賣的貴一點很正常,沒什麼問題。”趙陽回答道。
“暫時不要在易學習身上浪費時間,咱們現在還是查其他人吧。”祁同偉一錘定音道。
祁同偉決定之後,眾人便不再反對。
祁同偉接著問道:“永飛,田國富的家人親戚就交給你了,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祁省長。”張永飛急忙回應道。
隨後眾人又聊了一會,便悄悄的離開,隻剩下了祁同偉和張永飛。
“永飛,育良書記已經和李達康達成協議了,下次常委會就研究趙東來等人的問題。
雷鈞書記也答應了,由你擔任京州市公安局局長一職。”祁同偉笑著說道。
“真的嗎,祁省長,太感謝您了!”張永飛激動的說道。
沒等祁同偉說話,他接著說道:“祁省長,謝謝您,如果不是您,我現在還……”
祁同偉揮手打斷了張永飛的話道:“和我還客氣什麼。”
頓了頓,他放低聲音道:“讓你調查沙瑞金的家人親戚,有沒有收穫?”
張永飛低聲回答道:“不好查,沙瑞金是孤兒,沒什麼親戚。
他那些個養父們除了陳岩石,最低都是副省級領導,根本就不敢查,咱們也不能得罪那麼多人。”
祁同偉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我知道,說說他的家裏人?”
張永飛回答道:“沙瑞金的老婆叫強芮,父親是強永春,退休前在婦聯工作,如今在京城幫忙照顧孫子。
祁省長,強家與鍾家相比弱不了多少,我不建議從強睿身上想辦法。”
祁同偉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的說道:“這個沙瑞金還真是棘手,就像一隻渾身是刺的刺蝟,讓人無從下手。”
頓了頓,他接著追問道:“那沙瑞金的孩子們呢?”
張永飛麵露難色地回答道:“沙瑞金共有三個孩子,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女兒嫁給了他其中一個養父的孫子,算是強強聯合。
兩個兒子,老大沙誌國選擇從政,如今在西部甘省的懷縣擔任縣委書記,算是年輕有為,老二李南則投身商界。”
祁同偉打斷張永飛道:“等等,你說他家老二叫什麼?”
“祁省長,沙瑞金家的老二叫李南,這是沙瑞金生父的姓,因此他的戶口不和沙瑞金在一起。”張永飛回答道。
祁同偉點點頭道:“原來如此,你說說這個李南的情況?”
“好的,祁省長。李南畢業於夏國財經大學,畢業後就進了央企工作,待了三年便從央企辭職。
之後便跟著鍾小艾的堂哥鍾瑞,從事金融和投資,單獨查他沒什麼意義。”
祁同偉聽後,點了點頭,然後道:“罷了,既然從沙瑞金家人這裏找不到突破口,那我們就隻能從其他方麵入手了。
等你到了京州公安局之後,一定要積極配合劉處長他們,把京州中福給我徹查到底,從哪裏開啟缺口。
一定要先一步查出京州中福的問題,隻有這樣,咱們才能繼續存活下去。”
張永飛重重的點了點頭,他是祁同偉的鐵杆心腹,如果漢大幫徹底倒下,他也沒有好結果。
就在祁同偉和張永飛研究怎麼應對沙瑞金之際,周澤川也正在聽老婆沈月狀告漢東大學。
“老公,我覺得漢東大學真該好好整治一下了!”
聽到這話,周澤川不由得心生好奇,連忙追問道:“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
沈月憤憤不平地說道:“今天我們係的一名學生找到我,說法學係的教授劉清洋利用其導師的身份,故意卡著他女朋友的論文不給通過。
劉清洋暗示他女朋友,隻有成為其情人才能畢業。”
周澤川皺著眉頭問道:“你說的是真的,有沒有調查覈實?”
“當然是真的!”沈月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接著補充道:“我將他女朋友的論文發給了漢江大學法學院的李琳教授,李教授說那篇論文絕對達到了研究生畢業論文的優秀水平,也不存在抄襲的情況。
可劉清洋那傢夥,居然說她的水平還不如一個普通大學生,不給通過。”
周澤川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衣冠禽獸。
“那你準備怎麼辦,上報你們校長?”周澤川問道。
“我們校長一門心思想調到交大當校長,就是給他也會被壓下來。
我聽一些老師說過,之前就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但是最後都不了了之了。
我估計這次上報之後,學校還是會像以前一樣敷衍了事,捂蓋子,所以就沒敢上報,想先聽聽你的意見,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沈月不滿的說道。
“漢東大學這些年確實不像樣,幾乎沒什麼發展,那個劉清洋的社會關係你清不清楚?”周澤川問道。
沈月回答道:“據說是副校長楊海濤的小舅子,他還有一個姐夫叫金永江,是省紀委副書記。”
“我說呢,怎麼這麼有恃無恐,原來背後有人。
這樣吧,你通知那兩名同學,明天來咱家一趟,我見見他們。”周澤川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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