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姩回到自己屋裏,躺在床上想先歇一歇,等一會兒就起來練功,結果她低估了自己的勞累程度,一下子睡到天大亮才醒來。
醒來後倒是神清氣爽,骨頭也不痠疼了,看來這個雕花木床也是一個寶床,以後太累了就躺上去歇一歇。
精神抖擻的趙小姩又回到陳荷花院裏上崗,陳夫子見趙小姩恢復了,就沒再說什麼,低頭繼續作畫。
趙小姩在角落裏獨自練功,回想起老虎那些閃展騰挪的招式,自己比比劃劃了一陣子,覺得自己神魂之力還是不夠強大,所以速度就不夠快,如果自己比閃電速度快,老虎可能就追不上自己。
兩天時光匆匆而過,第三天一早,趙小姩沒等紫燕來通知,自己就先飛到了山上熱身。
正當她回望山下的路時,兩條巨蟒從天而降,對著趙小姩就甩了兩尾巴。
趙小姩也不客氣,上手就反擊,巨蟒的鱗皮堅硬似鐵,震得趙小姩手臂劇痛。
吃了這個大虧,趙小姩就不再和巨蟒硬抗,飛上半空,找機會往它們身上砸石頭,發現對它們毫髮無損。
巨蟒的大尾巴力大無比,趙小姩一個不小心沒躲過,被打到腿上,疼得鑽心,骨頭都差點斷了。
兩條巨蟒還會協同作戰,對趙小姩進行圍追堵截,讓她吃足了苦頭。
現在趙小姩也不知道這兩條巨蟒是不是白芷變的,萬一真是這山裏的妖精出來害她,肯定要吃了自己,必須萬千小心。
隻要落在地麵,趙小姩就不佔優勢,但是到了半空中,巨蟒就沒有趙小姩的速度快。
趙小姩也改變了策略,不再把大石頭抓起來朝它們身上砸,而是把石頭在自己手裏掰成小塊,專朝它們眼睛上打,拳頭大的眼睛很好瞄準,終於扳過來一局。
就在趙小姩差點把巨蟒真打瞎的時候,突然想起這萬一是白芷的話,可能就會造成真傷,於是就跳出一裡遠說:“遠日無冤,近日無讎。你倆見了我就咬,是何意思?”
兩條巨蟒滾滾而來,衝著趙小姩叫罵道:“你們天天來這裏打鬥,把我們的老窩都給踩塌了,不咬你咬誰?”
“不知者不為怪,我哪知道下麵有你們的窩,我說聲對不起,大家可以休戰嗎?”
“休想,我們不得消停,你也別想好過。”
“再打下去,我怕一失手,把你們眼睛真打瞎,你倆應該也清楚,在空中你們快不過我,不佔優勢。”
“那你們也不能天天在我們屋頂上瞎蹦噠,讓我們不好過”。
“咱們打個商量,這山一分為二,那一半歸你們安家,這一半歸我們練功,如何?”
“那你能保證不上那邊去謔謔嗎?”
“能保證,我逃跑不朝那邊去,不就得了嘛。”
“那你還得給我們賠償,不然誰都敢來禍害我們。”
“好說,我賠十個金元寶行吧?你們不能多要了,十個金元寶,在夢澤縣都可以買一間屋了。”
“行,那你現在給錢。”
“好。”
趙小姩也大方,從福錢包裡拿出十個金元寶,就朝兩條巨蟒丟了過去。
“你還要記住,不要再去山穀那邊,我們現在去那邊安家,如果你再次把我們的新家踩塌,還得繼續賠。”
“放心,我指定不去那邊了。”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條巨蟒得了錢和承諾就滑走了,去修建新巢。
趙小姩看了看巨蟒新家的方向,在心裏鄭重提醒自己,可不能再去那邊,一破財,二捱打。
腿骨和手臂是真疼啊!
虧了自己沒下死手打瞎巨蟒的眼睛,要是把這兩個冤家給惹毛了,估計在夢澤縣自己天天會被蟒蛇追殺,再也沒有消停日子過了。
正在趙小姩暗自慶幸的時候,忽然發現白芷出現在自己眼前。
趙小姩後退出三丈遠,深施了一禮說:“白鬼醫,你可來了。”
“我若不來,怎麼能看到趙小年大戰雙蟒?”鬼醫白芷哈哈大笑地說。
“再別說了,我還以為是你變的呢。吃飽了它倆的虧,到現在手臂和腿還都在火辣辣的疼。”
“現在知道了吧?真遇到妖精,他們可不會心慈手軟,都會直接要你的命。”
“知道了,白鬼醫手下留過情。”
“那你們為何打到一半停止了呢?你後來明明佔了上風。”
“我怕那蟒蛇是你變的,真打瞎了你的眼睛,我於心不忍。”
“這麼說來,你還是有情有義的。”
“我要知道能把蟒蛇窩給踩踏,我一開始就會繞著走,誰也不想和它們打這一架。”
“你以為賠十個金元寶讓蟒蛇搬家,它們就能心甘情願?”
“那還想怎樣?”
“那是因為它們覺得打不過你了,拿著十個金元寶給自己遞個台階下,反正老窩已經塌了,再挪一個新窩就是。如果它們能打贏你,你現在已經在它們肚裏了。”
“所以一開始我也沒有手軟,也怕他們下死手。但是真讓我把他們打瞎眼,我真狠不下心來。”
“罷了罷了。心狠手辣也不是你的風格,到底還是我們有錯在先,這個得認。”
“那今天咱倆還練嗎?”
“練,怎麼不練?日頭高懸,一定要練。”
說完,白芷就化成了一隻白色的大鳥,衝著趙小年就啄了過去。
趙小姩的優勢本來是空中,但是鳥會飛呀,這下一點優勢也沒了。
隻能全力以赴地和鳥對打,彷彿又回到了城隍廟後院和群鳥大戰的時光。
趙小姩顧不上手腳的疼痛,全力以赴地大戰白鳥,所過之地,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兩人又打到紅日西墜,方纔歇息。
用清潔術收拾好衣裳、頭髮和麪容後,兩人一前一後走下山。
這一次,趙小姩是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城隍廟。
再也撐不住了,一頭紮到了床上,就想呼呼大睡,可是渾身骨頭都疼,動一動都要散架,尤其手和腿的刺痛提醒她大蟒蛇是真的不好惹,以後能避開還是避開。
以前是怎麼跟大白蛇打架打贏的?現在的自己好像還沒有曾經的自己厲害。
想著想著,趙小姩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