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大君落敗。
歸海楓處理好阿米婭身上的傷之後。伊內絲等人也成功的奪取了「厄爾蘇拉」的控製權。
這個巨獸骸骨被薩卡茲改造過。目前的名字叫做「生命脊椎」巨獸骸骨正被赫德雷控製著返航。
嗚!!!
一聲來自虛無的咆哮聲響起。「生命脊椎」劃開了一道巨大的時空裂隙,擺動身體鑽入其中。
霎時間,天空放晴。
原本閃耀著星光的夜空消失不見。
眾人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隻有杜卡雷被徹底埋葬在了曆史的亂流中。
「生命脊椎」緩緩落地,在布倫特伍德鎮找了片空地停下。
布倫特伍德鎮的王庭軍基本上全被擊殺,一些薩卡茲士兵也放下武器投降。
在場的勢力不多。
維娜帶領的典範軍。
w帶領的雇傭兵小隊。
以及羅德島的小隊。
三支小隊陸續登上了「生命脊椎」在巨獸骨架的神經中樞處展開了一次小型會議。
參加會議的人並不多,除去凱爾希,博士,阿米婭三人以外。
就隻有維娜,歸海楓和logos了。
“我能感受到,那滴提卡茲之血的存在。杜卡雷的巫術成功了。破碎大廈就在倫蒂尼姆的中心,那裡的天災雲應該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logos有些不安的轉動著手上的骨筆。他的心中湧現出了一股不安,杜卡雷大動乾戈將祭壇布滿了整個維多利亞。
就是為了一滴提卡茲的血,那這滴血又會有何種威能?
“應該不會那麼簡單。”
博士很讚同logos的想法,杜卡雷和特雷西斯一定在謀劃著什麼更高層次的事情。
“特雷西斯的下一步計劃應該跟源石有關,他們很可能會利用薩卡茲對源石的古老研究。”
一想到倫蒂尼姆上空那濃厚的天災雲,博士就有些擔憂。
那種程度的天災雲一旦落下,能夠輕易的摧毀一個移動城市。但特雷西斯的謀劃肯定不會侷限於一個城市。
“直麵戰場是我們唯一的選擇。必須趕緊阻止特雷西斯的計劃。”
博士的目光在四周掃過。心裡計算著己方的戰鬥力。
兩位王庭之主,兩支常規小隊,一支羅德島精乾小隊。
雖然戰鬥力大頭的集中在logos和歸海楓身上,但這些兵力用於斬首是足夠了。
特雷西斯不是魔王,無法兩位王庭之主的聯手全力圍剿,更何況還有阿斯卡綸這個陰影中的刺客。
“博士。”
維娜開口打斷了博士的思考,向他提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我覺得我們應該把目光放在當下。就比如如何穿過戰場到達倫蒂尼姆,以及阻止破碎大廈的天災轟炸。”
“沒錯。”
博士很認同維娜的想法。但其實已經有瞭解決方案。
logos和歸海楓都說過,這艘巨獸骨架能在時空裂縫中穿梭,可以通過這種方法來快速到達倫蒂尼姆。
“大公爵們在正麵戰場施加壓力,食腐者的大軍必須固守正麵戰場。”
等赫德雷能完全掌控巨獸骨架之後,我們就直接突襲倫蒂尼姆。”
“..............”
「破碎大廈內部」
“杜卡雷成功了。”
一滴猩紅的血液靜靜的懸浮在特雷西斯的掌心。那是杜卡雷從自己血脈中挖掘出來的提卡茲之血。
“但他也失敗了,不是嗎?”
特蕾西婭憂傷的看著特雷西斯手中的鮮血。「生命脊椎」沒有返航,怕是已經死在了曆史的亂流之中。
“這是他的承諾,也是我的承諾。”
特雷西斯收起了那滴提卡茲之血,他曾經向杜卡雷做出承諾。
「終結所有薩卡茲的苦難」
直麵門後的那位“高傲的造物主”,杜卡雷也向特雷西斯做出了承諾。
「不惜一切代價,為他送上那一滴先祖之血」
在古早的萬年以前,在薩卡茲還是提卡茲都時代。
「遠逐者」帶領著提卡茲安家立命,但卻被那些神民和先民一次又一次的摧毀他們剛剛建成的卡茲戴爾。
在神民們最後一次對「遠逐者」進行圍剿的之時。為了保護快要被屠殺殆儘的子民。
在臨死之前「遠逐者」向這片大地施加了最為惡毒的詛咒。
那個詛咒名為“源石”。
那一刻,近乎無窮無儘的源石從「阿喃呐」體內爆發。一個巨大無比,由源石組成的血紅色晶體巨樹降臨世間。
在那次爆發中死亡的提卡茲變成了“死魂靈”,永遠無法魂歸眾魂。
被殺死的神民與先民的靈魂相互融合,最後成為了“獸主”。
這片大地不為提卡茲留下生路,提卡茲同樣會詛咒這片大地。
也是在幾年前,特雷西斯才知道。薩卡茲受到的所有苦難。
都來自一扇門扉後的“造物主”。
如今.......
他和特蕾西婭的計劃已經快要成功了。
“時間不早了,我該動身了。”
特蕾西婭溫柔的看著自己哥哥,她知道。自己和兄長的命運已經臨近死亡。
特蕾西婭轉身踏上飛空艦的舷梯,特雷西斯則是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她。
“特蕾西婭。”
特雷西斯叫住了自己的妹妹,眼神中流露著不捨。
“這一場,我們應該有一個正式的道彆。”
“..............”
特蕾西婭伸出手,撫平了特雷西斯披肩上的褶皺。
“再見。”(古薩卡茲語)
“再見....”(古薩卡茲語)
哐。
直到飛空艦的大門關閉,直到飛空艦的陰影籠罩了特雷西斯的身體。
兄妹二人都沒有再做言語。
飛空艦逐漸升空,特蕾西婭已經看不到特雷西斯的身影。
她的手掌附上窗戶,抬頭看著天空中濃厚的天災雲層。
“眾魂啊.......我仍舊無法窺探到彼岸。即使我已經用儘了全部力氣。”
“薩卡茲萬年以來的苦難已經夠多了。”
“那門扉後的造物主為何要殘害我等.......”
滴答。
淚水從特蕾茜婭的眼眶中流下,這艘由死魂靈構成的飛空艇中瞬間充滿了迷糊不清的低語。
他們在憤怒,他們在怨恨。
他們想讓所有傷害薩卡茲的人遭受同樣的苦難。
“哪怕供我驅使的隻有哀悼,哪怕如今說淚水構成了我的身體。”
特蕾西婭的視線來到了飛空艦中蘊含的死魂靈之上
“做我的船槳吧,做我的舟筏。”
“用淚水承載淚水,用苦難托起苦難。”
“我們.......也該啟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