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風笛已經行動迅速地去嘗試撬了車窗:“隊長,確實從外麵焊死了!但我的破城矛可以刺穿!”
“我們要突破不難,”號角皺起眉頭:“問題是,為什麼要焊死車窗?其他車廂也是這樣嗎?”
“危機正在醞釀,”酒神提示道:“死神的鐮刀懸掛在每一名乘客的頭頂。”
號角靜默了一下:“……在烏薩斯,你也是這樣預言災難的嗎?”
風笛努力思考:“是不是……恐襲?”她腦袋“叮”地一下,“倫蒂尼姆失竊的源石製品……有人想要在這趟列車上製造公共災難?”
風笛這麼一說,號角頓時想起了被當作經典恐襲案例的龍門“源石糖果”事件:“比如大規模源石感染?”
“羅德島願意提供幫助,”酒神把目光從虛幻中拉回現實:“如果能改寫故事的結局。”
“感謝你們的好意。但這是維多利亞軍人的職責——我們能處理好。”號角轉向風笛:“掃描完成了?”
“源石反應確實是來自這兩位先生的體細胞——尤其這位菲林先生,”風笛忍不住小聲道:“這種感染程度真的不會爆炸嗎?我覺得他也是個危險源……”
“我會如實彙報幾位的偷渡行為,”號角沒有接她這個話茬,目光掃過劇團眾人,“在列車抵達倫蒂尼姆之前,幾位可以待在固定車廂中嗎?否則我將不得不羈押你們。”
“請相信,我們非常樂意——車廂可比盥洗室舒服多了,”暮落往前站了一步,“但是我們正因為這位詩人先生被士兵追捕,需要先解釋清楚誤會。”
“你們不能把我交給她!”威廉姆斯忽然激動起來,聲音拔高,“她是隻維多利亞的惡獸!”
號角、風笛和酒神——在場的維多利亞人麵麵相覷,最後還是暮落精準吐槽:“……你不也是維多利亞人?”
“我的小隊沒有追捕這位先生。”號角說。
“我們很難區分不同的維多利亞部隊,”暮落:“畢竟你們的製服都差不多。”
號角沉吟了一秒。
“既然如此,你們去9號車14包廂,”她說,“那裏是我的小隊登記乘坐的位置,不會被搜查。”
“太好了,”劇作家由衷地感嘆,“我們終於可以坐在桌子邊上打牌了!”
……
彷彿為了回應他的期望,當他們一行推開9號車14包廂的門時,看到一名白髮的薩科塔正坐在桌邊洗牌。
暮落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包廂號。
“你們沒走錯,”白髮的薩科塔說,“士兵不會搜查這裏,不是嗎?”
暮落不太確定地打量她:“您也是風暴突擊隊的成員嗎?”——薩科塔可不是那麼常見。
白髮薩科塔報上了代號:“你們可以叫我Outcast。”
雖然還是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但維多利亞士兵已經快要搜到9號車,也來不及對個暗號什麼的,被追捕的眾人隻能趕緊鑽進包廂,關上了門。
這時,Outcast已經洗勻了牌:“來一局嗎?”
……
“偵查組,檢查結果如何?”號角按住耳機,開啟了麥克風。
“除了無法進入的駕駛室,每節車廂門都確認從外麵焊死。車窗還未來得及檢查完,但目前尚未發現一扇可以開啟的。”三角鐵彙報:“如果不是有新風係統,這趟列車上的人應該已經全部憋死了。”
“車窗是早就焊死的,”號角擰起眉頭,“為了防止乘客開窗,發生危險和造成能源浪費,安裝新風係統的列車都會封閉車窗——正常情況下當然不至於焊死,但乘客也無法察覺其中的區別。”那麼疑點就剩下了:“車門呢?”
“我們上車纔不到一個小時,”風笛開始回憶:“在小丘郡停靠時,列車長通知說檢修故障,多停了半個小時,而且當時噪音很大……”
號角:“一定就是這段時間!”
“恐怖分子偽裝成了維修工程師?”風笛有點迷糊:“但焊死車門這種事,也太誇張了,都沒人覺得不對勁嗎……”
從小丘郡駛向倫蒂尼姆的“風暴瞭望號”尚在加速階段,儀錶顯示的行進速度並不快,但窗外越來越濃的霧給人一種身處高速戰艦之上、快得連風景都看不清楚的錯覺。
起霧在維多利亞的深秋是常見現象,但這趟車上的一切都透著怪異,讓號角想起那句不祥的預言:死神的鐮刀懸掛在每一名乘客的頭頂。
風笛不太確定地問:“隊長,我們繼續找源石嗎?”
“恐怕來不及了——通知列車長,”號角當機立斷:“馬上緊急停車,疏散乘客!”
……
“我上車時,就發現車窗完全封死,當時還以為是新風係統的緣故。”Outcast一麵發牌,一麵分享情報。
劇作家感覺到潮水一樣湧來的靈感:“人們像迷途的羔羊,茫然無知地走進早已準備好的囚籠——那玻璃的籠子,正是疫病的溫床。”
“很有道理的推測,”Outcast精準地翻譯,“如果這裏發生源石泄露,隻要二十分鐘,新風係統就會將粉塵吹遍全部13節車廂。”
塔拉詩人再次融入了劇團奇特的氛圍,把劇情接了下去:“‘嘭’的一聲,病入膏肓的感染者變成了微塵——”
但說到這裏,他忽然記起風笛評價酒神“這種感染程度真的不會爆炸嗎”——而這位“危險源”此刻正坐在自己身邊——他的臉色頓時一白,半邊身子都僵硬了。
酒神當然知道自己不會爆炸,但他無意自辯,隻忠實地描繪自己看到的命運軌跡:“羔羊們將恐懼的目光投向同伴。陰影在看不見的地方悄悄醞釀。”
……
“抱歉,您不能再往前了。”一名維多利亞軍官守在駕駛室廂門前。
“麗塔·斯卡曼德羅斯,第七前線步兵營,第二風暴突擊隊隊長。”號角言簡意賅:“帝國駐軍有責任對危害公共安全事件進行響應——我的小隊發現了失竊源石製品被秘密運上‘風暴瞭望號’的證據,按照維多利亞公共安全法,我有權要求列車緊急停運、疏散乘客。”
軍官看著她,沒有讓開。
“斯卡曼德羅斯中尉。保證列車繼續行駛,這是上校的命令。”他說。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