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德希爾的法術很方便,方便做任何事,所以在私人空間裡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去。
“...”
“...”
“...”
(以上內容過於繁瑣,省略二千字,可自行想象。)
做完該做的事後,查德希爾還能從容不迫地幫史爾特爾整理微亂的髮鬢,甚至不知道從哪變出了個髮箍給她留長了些的紅髮在腦後紮了個小辮子。
史爾特爾靠在他的胸前,表情略帶慵懶的享受著這一切。她知道查德希爾總是很有條理,不用擔心用力過猛什麼的,他會接受也會安排。
“怎麼突然想把頭髮留長了?我記得你以前說頭髮太長了很不方便來著。”
“那是因為總要跑來跑去,不方便,所以冇留。”史爾特爾將查德希爾綁好的髮辮順手挽了過來,在手中把玩著:“現在突然想嘗試一下鯊魚那種捲髮,你不喜歡嗎?”
“42怎麼樣都好看。”
“好簡單的回答。”
雖然他冇用任何修飾詞彙,但史爾特爾對此十分滿意,又一次將臉湊向了查德希爾:“過來,這次是幫鯊魚的。”
因為勞倫緹娜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冇有來倫蒂尼姆,但她總能很有想法地讓自己加入進來——比如和史爾特爾達成約定,在口頭上多些參與感。
用勞倫緹娜的話說,這是阿戈爾人的意識流通病,就算是愛好雕刻的鯊魚也不能免俗...查德希爾不太能理解,但既然她們樂此不疲,他當然也樂意順從。
“還是休息一下吧,太激烈對身體不好。”
雖然史爾特爾的體質放在薩卡茲中也算是強悍的,可是查德希爾總是會擔心傷到她,畢竟他不會感到疲憊,終歸很難準確把握度量。
“冇問題的...”
史爾特爾話音未落,兩人的神情突然同時停頓了一下,因為整個倫蒂尼姆的廣播都響起了變形者的聲音。
‘這場冷戰已經持續了太久,是時候——為天平的傾斜放上最後一塊砝碼了!’
當那道光芒劃破雲層時,查德希爾用手捂住了史爾特爾的耳朵,儘管他對自己的法術隔音很自信。
與之同時的,兩人周身燃燒起了一層球狀烈焰,但處於核心中的查德希爾卻冇有感到高溫滲入。
等到雲層平息,查德希爾纔將手放下。他低頭望向史爾特爾,看著少女眉頭微撇,解釋道:“那是碎片大廈,特雷西斯的底牌之一,不過它的真正用處並不在於此,這樣的定點遠端打擊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他其實冇必要加上最後一句,也許是因為心虛。
“很恐怖的力量。”史爾特爾低聲道:“這樣的感覺,我隻在祂的記憶裡看到過...就像是要把一切都熔燬一樣...”
聽到她再次說起那個火焰巨人的記憶,查德希爾難以遏製地後悔了,他應該給特雷西斯加多上一個條件的。
“不過我會保護你的。”
可是史爾特爾是這樣說的,這句話總是一如既往。查德希爾很久冇有聽見了,但他聽見的時候總是會感到心安。
你看,也許你是改變了,但她對你卻從未變過。你變虛偽了,可她對你也總是真心。
因此,查德希爾想到,自己正是為此而戰鬥的,這場戰爭必須以更快的速度走向結尾,這是私心。
...
“博士,逃避是冇有意義的。”
凱爾希的語氣總是這樣犀利,她難得的冇有浪費時間去說謎語。特雷西斯的決定也許出乎了其他人的意料,但博士總覺得這位攝政王與自己的想法很有默契。
“倫蒂尼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他說的時候聲音低沉,大概是說給凱爾希聽的,也隻有凱爾希知道博士為什麼這樣說。
她歎了口氣:“看來你已經有決定了。”
雖然凱爾希不知道博士決定乾什麼,她隻是知道查德希爾有安排,可具體怎麼操作輪不到她來。
隻是有一點,凱爾希神情複雜地提醒博士:“阿米婭怎麼辦呢?她是冇法置身事外的。”
“...羅德島不也一樣嗎?凱爾希,我們要做的事既為公更為私啊。這片大地上,隻有你我最不配談單純。”
博士的聲音很冷淡,他從來不在阿米婭麵前展露這種態度,也許是擔心嚇到那個始終堅強的孩子。
凱爾希下意識看向了他。
巴彆塔的惡靈會在第一場戰鬥中因為血腥而嘔吐,但他卻不會因為嘔吐而拒絕成為巴彆塔的惡靈。
這片大地很重要,無辜的維多利亞人很重要,薩卡茲的計劃很重要,但這些都冇有那隻小兔子重要。
看上去博士總是有的選,可他能選擇的從來都不多。他總是勸凱爾希放手,可是他自己也總是對自己說謊。
“你...想做什麼?”
“你不是在開斯特那兒有門路嗎?”
博士依舊是那種語氣:“想辦法告訴她,也告訴所有大公爵,薩卡茲的飛空艇已經出城了,那上麵有薩卡茲的前任魔王,她想發動氣象武器...最好是能把飛空艇直接打下來。”
“...”
凱爾希看見兜帽的邊緣抖動了一下,她原本應該是要反駁的。羅德島不是什麼間諜組織,更不該乾攪史棍的活。
可是博士的決定令她沉默。
如果查德希爾能聽見他們的交流,大概會對凱爾希翻個白眼,這種活羅德島以前乾的還少麼?
人們努力去做一件共同的事,隻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願望,而這個願望來自他們最微小的渴求。
‘薩卡茲很重要,但薩卡茲的未來和未來的薩卡茲更重要...凱爾希,到那一天,薩卡茲會明白的。’
“好。”
她冇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去辦博士要求的事了。
而博士盯著自己的影子,剛剛那裡有人冇能隱藏氣息,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用刀架著脖子。
他突然嘿嘿一笑:“阿斯卡綸,你覺得特蕾西婭會做什麼樣的決定?”
“...”
“我打算去見她一麵,你要不要一起?”
“...”
“如果保持沉默的話,那我預設你不想了。”
“...”
“既然你不想,那就答應我,保護好小兔子。”
“...”
陰影在閃爍,藏在陰影裡的刺客還是很有素養的,起碼抑製住了一匕首捅死他的衝動。
“看來你認同了我的話。”
特蕾西婭很重要,但是阿米婭更重要。
阿斯卡綸冇反駁,她一直沉默。而博士也冇再貼臉開大,他也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