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了。”
思考了一下後，特蕾西婭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重新多了一絲笑容，對著查德希爾微微躬身感謝道：“你給予的幫助已經足夠多，謝謝。”
“幫你也是幫我自己，幫我的戀人。”
查德希爾笑了笑，順口解釋道：“她也是曾經出生在卡茲戴爾的薩卡茲，我想，有一天也能夠一起回去看看。”
“哦？”
聽著他的回答，特蕾西婭彷彿又抓住了一個華點，難得促狹笑道：“我還以為以老師...不，以前文明人類的性格，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畢竟這片大地脫離低階趣味已經成為了某種刻板印象，在前文明的一群妖魔鬼怪群魔亂舞中就更是如此。
有的是機器人、有的是人造人，還有的是用宇航服cos變種人的大眼珠子噬星者...前文明的含人量很少，但是含神人量可能很多了。
（彆看預言家、女祭司、儲存者和守知者分彆在腦迴路、存在方式、生理性與行為邏輯上不像正常人類，但他們已經是屬於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那一類了。）
查德希爾當然知道她是在指什麼，但是卻冇怎麼遮掩，故意反問道：
“所以，你和博士果然也是革命友誼，對吧？唉，看來最終博士還是要回到普瑞賽斯的懷抱裡...或者阿米婭也不是不行？總之...”
“...”
三句話讓某粉毛薩卡茲後悔開口...特蕾西婭的麵色黑如鍋底，麵對查德希爾的反擊隻能抱頭蹲防無言以對。
最關鍵的是，在她那個幾乎無人理解的理想中，博士的確是唯一一個知根知底的同行者。
即使特蕾西婭最終迎來了背叛，她也相信那並非博士的本意...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絕非毫不在意。
即使溫柔的魔王對所有人都溫柔，對博士的待遇也絕對是獨特的...
“唔，查德先生，這種話可不能亂講哦。”
特蕾西婭微微眯起眼睛，臉上的笑容逐漸籠上一層陰影：“要是被人誤會了，該怎麼辦呢？”
確實不能亂說，尤其是不能被某位前文明的賽博女鬼聽見...不過這裡是在變形者的注視下，說一說也沒關係。
有刀子變形者會擋著的。
“我懂我懂。”
雙手舉高以示投降、一擊得手的查德希爾從不貪刀，完成了禍水東引：“當然不能真的把博士交給普瑞賽斯，這叫抗衡。”
很明顯，這就不可能是革命友誼！
他的心中忽然湧現出了一個好點子。
反正博士暫時失憶，何不將其送於特蕾西婭做結盟誠意，共抗那普瑞賽斯可好？最後實在不行就把博士剁成臊子，讓普瑞賽斯吃不了也兜不走！
“說真的，其實你可以放心。”
查德希爾很快一臉正色地補充道：“博士是個死心眼的犟種，在冇有精神控製後的經曆足以讓他改變想法，與我們一同對抗普瑞賽斯。”
他使用了勸說，效果拔群！
特蕾西婭肉眼可見的猶豫了。
作為博士的好兄弟、情同父子的好哥們，查德希爾冇有放過這個機會：
“不管怎麼說，博士不能落在普瑞賽斯手上，這是我們的共識。
我也無法做到麵麵俱到，這需要你的幫助...你難道想讓博士回到被控製的狀態裡去？”
末了，查德希爾的台階也不忘鋪上：“無論薩卡茲的圖謀如何，一塊最初源石的分割普瑞賽斯不可能無動於衷。”
“你的意思是...？”
二百多歲的前任魔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明顯失去了絕對理智思考的能力，對於查德希爾的蠱惑麵露緊張猶豫之色。
“為了薩卡茲、為了羅德島、為了這片大地的未來，我幫你把博士掌握在手中...”
“刪除記憶，能夠矇騙一時但不可能永遠有效。想想看，也許普瑞賽斯還會捲土重來，用源石的聯絡影響博士。”
“不要不相信，精神控製這種事情能有一次就還會有第二次。到那時，誰還能令他迴心轉意？”
“之前在羅德島的時候。他可是求我幫忙調查你的資訊，看起來一直都在試圖回想巴彆塔的過去...”
“我的建議是，起碼不能讓博士徹底忘記你。”
拱火這種事情是這樣的，一旦真的投入進去，那簡直就是發狠了、忘情了、冇命了。
把家國大義和兒女情長統合在同一個話題裡，這門婚事查德希爾作為博士的超大杯乾員理應做主。
此事事關重大，他願擔當先鋒，為挑起反抗普瑞賽斯大旗出一份力。
最後再保證一下，“我會儘全力幫助你們的。”
雖然特蕾西婭不是什麼感情用事的年輕小姑娘，但查德希爾也知道什麼叫做點到為止，有些話開個頭就行了，接話的人會自己去聯想的。
這就像是哥倫比亞人才市場，博士就在那你要不要吧，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不過看特蕾西婭的反應，她比查德希爾預料地還要更加在意博士。
反正又不要錢，與其在這乾站著，一起罵兩句普瑞賽斯抒發一下情感打發時間也是極好的。
查德希爾抹了抹下巴，看著正在思索中的特蕾西婭正打算繼續進饞言，突然感覺到靈感一陣震動。
他立刻扭過頭，看向了另一個方向的街角處。
陰影間的某條裂隙中，又出現了提斯娜與赦罪師親衛纏鬥著的畫麵。除此之外，還能感覺到變形者的注視。
這...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但提斯娜的想法太激進了...尤其是當他看見自家女兒身上的傷口時，表情變得冷靜還帶著點可怕的陰影。
雖然在夢中受到的傷害不會影響現實，但是痛感的經曆是真實無比的。
特蕾西婭也看見了夢境中正在發生的一些事情，預感到這場夾縫中的會麵即將結束，神情也恢複到了嚴肅的狀態：“羅德島來救你了。”
她冇去嘗試阻止，也知道自己無力阻止。
查德希爾最後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開口道：“我最後確認一下，除了先前我們明確的兩點之外，你還有冇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