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量突破,用於評定乾員們實力是否達到某種標準的測試,也是對指揮者能力的考驗測評環節。
...
在一片老舊房屋的廢墟之後,儘力壓低身形的提斯娜握著手中的黑銃,警覺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而她另外三名隊友同樣警惕心拉滿,四人各自埋伏在廢墟中不同的角落,儘量保持組成視線網之間冇有死角。
“Tisna,就位。”
“葉毯,就位。”
“巨聲,就位。”
“秒錶,就位。”
耳麥之中,伴隨著提斯娜開始報數、四人全部就位,最後一名隊友開始了此次行動的第一步:“Tisna,這裡是文件,我將開始移動。”
手持盾牌的重灌乾員,文件,拉開盾牌緩步離開了自己原本躲藏著的障礙物,在法術護罩的全方位遮蓋下,開始了又一輪‘心驚膽戰’的嘗試。
“記住,不要脫離我的‘視線’。你們知道,敵人具有靈活的高機動性。”
“明白。”
文件定了定心神,在破碎的空地間行走,速度不快也不慢,就像是一個顯眼的靶子:“巨聲,我將靠近。”
“收到。”
遠處的建築物二樓,巨聲雙手拉弓,準星在文件的周圍環繞,時刻準備對即將出現的目標傾瀉箭雨。
“葉毯、秒錶,等我命令。”
提斯娜將手中的銃抬起,開始模擬便捷的射擊姿勢,心中開始了計時讀秒:“秒錶,你和葉毯開始移動,在預設位置準備。”
“明白。”×2
與此同時,文件背後的法術屏障流露出了一絲波動,頃刻間就像是平靜的湖麵忽然投下石子般‘水波盪漾’。
“我被攻擊了!”
文件瞬間明確了襲擊者的位置:“巨聲,在我身後!”
一直在瞄準的神射手迅速反應,數根銳利的箭矢破風而來,在文件的法術屏障遭受第二次攻擊之前落下。
那隱形的襲擊者迅速後退,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弩箭的攻擊,而同樣驚險的還有文件——她毫不懷疑,自己的屏障絕不可能承受第二次攻擊。
這是她們失敗了好幾次後,得到的準確經驗。
“他就在我身後,兩米...不,三米!”
雖然剛剛遭遇了襲擊,但文件不愧為pith的學生,始終保持著最大的理性與計算,大腦充滿活性,給出了對方最精確的位置。
而提斯娜自然不會辜負隊友身陷險境換來的情報,她此前所有的計劃,都是為了達到一個目標。
看不見的敵人有很多機會將他們逐個擊破,即使再精妙的術士與狙擊乾員,也很難打中一個無影無蹤的潛伏者。
而且這個潛伏者招招致命,出手神不知鬼不覺,速度快過葉毯、思維精過文件,唯有提斯娜有些許反製手段。
為了把握主動權,她們選擇讓重灌文件充當誘餌,而對方也很給機會的上當了。
抬手、射擊,提斯娜衝出掩體,連開數銃,將周圍的地麵打得碎石飛濺,卻冇能給那隱匿之人造成任何傷害。
然而她的目的同樣不是致命一擊,而是‘反隱’。
隨著六枚半透明的法術落下,一個獨特的反隱地塊便形成了,那黑髮黑瞳的薩科塔終於顯形。
文件與巨聲精神不由得皆是一震,隨後麵露喜色,她們終於在無減員的情況下揭露了對方的行蹤,完成了一半的‘捕捉’計劃。
但提斯娜並未鬆懈,因為查德希爾依舊有許多退路,而她要在葉毯與秒錶準備好之前,將查德希爾的退路封死——
查德希爾見此挑了挑眉,眼中既有認可,又有些‘挑釁’的意味。
而提斯娜並未過多猶豫,反手拎起了白銃順勢掃過,勁道破風的銃托毫不留情,直指老父親的臉麵。
進入一段短暫的近身搏鬥,提斯娜越打越心驚。儘管手中冇有兵器,但查德希爾卻將她的進攻全部接下。
手掌提前接住銃托,側身揮拳化解攻勢,**白值對上機械臂也毫不遜色。
短暫的交手之間,體術在年輕乾員中靠前的提斯娜,也冇能在查德希爾麵前占到太多便宜。
提斯娜當然知道查德實力強悍,法術的造詣驚人。然而冇想到即使是在對方最不起眼的體術方麵,自己也並不占優...
查德希爾又一個刺拳,將她手中的銃打偏:“看來我被小瞧了?”
眼看又要給查德希爾漏出一條生路、讓這次訓練以失敗告終,提斯娜忽然微微一笑:“我們可冇有小瞧你!”
她藉著慣性順勢鬆開銃,一個翻滾向右閃過,為隊友創造了一條明確且順暢的進攻之路。
最後一輪攻勢,現在纔來。
“閃開——讓——我——撞飛他——!!!”
伴隨著在高速移動中有些漏風的聲音,查德希爾在猝不及防之間,竟真的被那嬌小的身影頂著肚子創飛了出去。
姍姍來遲的秒錶,看著頭頂著查德希爾橫衝直撞的葉毯,如釋重負的放下了手中的術杖:“終於碰到了!”
...
法術模擬的全息環境消散,六人的身影重新回到了羅德島的訓練室。
查德希爾扶著自己的腰,宣佈道:“恭喜你們,成功完成了向量突破的前置訓練。
等到年末、或者明年,你們在另一位精英乾員的帶領時成功得到博士的認可、就可以考慮精英化晉升了。”
“哇,這就結束了?”
永遠很有活力的葉毯跺了跺腳,臉上的快速運動的紅暈還冇有褪去,依舊躍躍欲試:“我還冇有衝爽呢!”
“小姑奶奶,你休息會吧...”
高頻施術的秒錶哼哼唧唧,伸手摁住了葉毯的兩隻耳朵:“為了讓你的速度能夠讓ChaDekheel無法反應,我施術的手都快揮麻了...”
相比於以上兩位,巨聲做為Stormeye的多年酒友,對精英乾員的認識就更為深刻:“不愧是精英乾員,即使未用全用,我們也難以應對。”
“查德先生,還冇有使用法術。”
文件深表遺憾,她作為Pith的學生,一直都想領教一下連老師也讚歎不已的精妙法術。
不過這次查德希爾為了儘為公平,除了隱匿法術之外,基本上冇有使用其他的法術。五人組隻需要碰到、對、碰到查德希爾就算贏了。
但即使這樣,文件還是大開了眼界:“精密的計算、法術迴路...您對時機的把控相當到位,我根本冇法提前發現您的靠近,精英化...我們差的還很遠。”
“在這方麵,你和Tisna可以多做交流...”
查德希爾還冇說完,就感覺提斯娜極其複雜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立馬閉嘴改口:“我是說,你們的配合很不錯,計劃製定的很好。”
提斯娜扭頭將黑銃放回了銃套中:“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吧...”
“哇哦?”
蹦蹦跳跳的葉毯發現了華點,靠近用手指戳了戳巨聲的腰,一臉壞笑小聲道:“Tisna姐姐這是不是就叫做傲嬌?”
“你還小,不懂。”
巨聲瞥了葉毯一眼,伸手摟起了這小傢夥的耳朵:“我看你都還冇到能喝酒的年齡吧?”
“唉~?開玩笑,我超能喝的...”
“算了吧,我可不想讓你在走廊遊龍,到時候會被扣工資的。缺的酒錢這一塊你給我補啊?”
“我給你補。”
葉毯悄咪咪的掏出了一張卡,那看起來好像是Sharp的工資卡?巨聲的表情忽然變得很掙紮...
“咳咳。”
查德希爾咳嗽了一聲,提醒性格各異的乾員們:“未成年人不得飲酒哦,羅德島的規定還是不能忘的。”
“散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