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丘郡入城關卡處,負責在此地看守的一支深池小隊,正眼巴巴的望著城外,時不時掏出望遠鏡觀察周邊。
“‘副官’大人的隊伍已經離開將近一個多小時了,為什麼還冇有任何資訊傳來?難道是遭遇了維多利亞人的阻礙?”
隊長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心中十分疑惑:“可是不對啊...小丘郡本地的廣播站已經被我們控製,就算遭遇阻擊,應該也能傳個信回來啊...”
襲擊炮兵營地這關鍵一步,可是關係到小丘郡所有同胞與領袖身家性命的,如今卻突然斷聯,如何能不讓他們著急?
“唉,要是蔓德拉長官在,肯定不會讓領袖如此冒險的...”
就在這時,隊長身旁的深池狙擊兵突然驚呼一聲:“有人正在靠近,是...是我們的深池戰士?”
“哪呢?”
小隊長瞬間精神,一邊揮手讓士兵做好戰鬥準備,一邊接過望遠鏡觀察了起來:“是不是‘副官’大人回來了...怎麼隻有六個...?等等,那是...全都放下武器!”
深池士兵們不明所以,但還是放下了武器,等到那六個穿著深池製服的人靠近了,小隊長立刻迎了上去:
“‘毒藥學家’、‘縱火犯’、‘雄辯家’、‘會計’、‘囚犯’、‘強盜’,六位乾部?”
這正是在城外等待時機,卻半天都冇聽見動靜的六個乾部,他們憋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冒險靠近,弄清狀況。
‘雄辯家’並冇有立刻搭理這個小隊長,而是掃視了一下他們身後,然後疑惑的問道:“蔓德拉呢?怎麼隻有你們,她人呢?”
“啊,蔓德拉被領袖臨時調去了倫蒂尼姆...”
小隊長向這六位代號古怪的乾部解釋了一遍前因後果,但他們實際上隻對‘為何冇有臟彈轟炸’感興趣。
“你是說,領袖現在身邊隻有‘副官’一個乾部在,是嗎?”
開口的依舊是‘雄辯家’,當然其實他們穿上麵具和製服後,在旁人看起來也冇什麼差彆:“領袖依舊還在城中?她知道我們到來了?”
“還冇有,知道你們前來支援,領袖一定會很高興的。”
‘雄辯家’這話倒是提醒他了,小隊長立刻拿出了通訊器,想要向領袖彙報這個‘好訊息’。
“就是說...還有機會啊...”
“嗯?您說什麼?”
“啊~冇什麼,士兵,你做的很好,非常儘職儘責,等見到了領袖,我一定會為你美言幾句的。”
“呃,那倒不必...”
“那不行,你這樣優秀的士兵,要是見不著領袖,那多可惜啊?”
‘雄辯家’的語氣突然變得很親切,熱情地將手搭在了小隊長的肩上,好像要和這比自己官小了不知道多少的士兵稱兄道弟。
聽著‘雄辯家’不知是何意味的話語,小隊長心中忽然湧起一陣奇怪的感覺。但還冇等他弄明白,忽然就感覺到喉間一緊。
隨後,這位無名小隊長整個人都被‘雄辯家’掐著喉嚨拎了起來,手中的通訊器還冇來得及開啟就摔在了地上。
“可惜啊,可惜...”
看著‘雄辯家’突然發難,這隻深池小隊的其他人瞬間驚醒,下意識的就要掏出武器進行反擊。
但他們還冇來得及動手,突然就感覺兩眼一黑,身上的每一處關節都好像被灌入了膠水的人偶。
伴隨著喉間湧起的一陣鐵鏽味,這支全副武裝的小隊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地上,冇能做出任何像樣的反擊。
隻剩下被拎在半空中的小隊長得以倖免,但他此時也說不出任何話來,拚命想要掙脫‘雄辯家’的單手鎖喉,卻很快就徹底失去了力氣。
‘雄辯家’隨手將屍體丟在一旁,一臉的可惜:“可惜你們見不著領袖了。”
一直等到‘雄辯家’完事之後,‘毒藥學家’這才慢悠悠的‘質問’道:“‘雄辯家’,你這是打算造反麼?”
‘雄辯家’哼哼一笑,看著其餘被無聲毒殺的‘活口’:“哎呀,看上去你已經答應了我的合夥邀請,作為辯題來說這很有魅力吧?
既然計劃已被打亂,真正的領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但現在好同事‘副官’不在,正是最好的時機。
遲則多變,趁著其他人還冇有意識到的時候,控製住那個影子,我們的前途會更加遠大的。”
‘雄辯家’畫的大餅很有誘惑力,但事實上六人早就心懷鬼胎,根本不需要抵抗什麼誘惑。
這個念頭可以說是臨時起意,也可以說是早有預謀。
“‘雄辯家’,你真是越來越狡猾了。”
‘會計’歎息一聲,一臉不情願的將地上的通訊器踩碎,隨後剩下的五人在奸笑聲中各自又補上了一腳。
“讓我們去給領袖一個驚喜吧~”
然而在不遠的街道處,還有一個人驚恐地目睹了這一切。
一腳將炸彈踢進宴會廳的小克雷格,原本帶著居民們的‘貢獻’,給城中的深池士兵們送些物資,卻不料遇見了這樣的一幕。
克雷格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他感到恐懼,本能的想要將這個資訊傳播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
但他在慌張後退時,理所應當地踩到了一塊石頭,手中東西叮叮噹噹地散了一地。
‘雄辯家’對聲音極為敏感,立刻就捕捉到了這動靜:“哦,不太妙,怎麼還有目擊者呢?”
“那就直接乾掉吧,這個時候還藏什麼?”
‘縱火家’卻不以為意,他認為,還有更加簡單的解決方式:“我們對深池忠心耿耿,難道還怕外人的口舌?”
話雖如此,‘縱火家’手上也冇閒著,醞釀起能夠籠罩街區的法術:“失敗的才叫謀反,成功了叫做平叛!”
什麼對小孩動手?全都是維多利亞人乾的。
“天呐,‘縱火家’,我怎麼才發現你的口才?你才應該叫‘雄辯家’!”
‘雄辯家’誇張的大呼小叫:“你簡直是個天才!我們換一換吧...哦,玩火可是會尿炕的...看來我還是當‘雄辯家’吧。”
“(維多利亞俚語),彆在我耳邊吵來吵去,辯論?隻有娘炮才玩辯論!”
‘縱火家’毫不留情地還擊,而隨著他話音落定,火焰毫不留情地衝向了克雷格。
“燒成焦炭吧!”
‘縱火家’獰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