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們打作一團,而殺手們的目標也很明顯。
感染者囚犯和非感染者囚犯們正在你來我往的時候,無意間瞥見有幾個混色的直接脫離了隊伍,揣著武器衝向了那個不能惹的男人。
“(哥倫比亞粗口)?那幾個是不是今天出牢門的時候撞到腦子了?”
傑斯頓身旁的一個獄警揉了揉眼睛,手中的警棍指向那幾個偏離航線的傢夥:“他們是傻13吧?”
“不知道,但是很有可能。”
傑斯頓隨口敷衍了一下,視線聚焦在其中一個少女囚犯,著重記住了對方的麵容。
假如這一架後對方還冇死,那越獄的時候應該就能方便不少了。
然後傑斯頓就看見那幾個三流殺手,還冇衝到安東尼麵前,就腳踩拖把一個滾一個劃回了正在鬥毆的囚犯群中。
“...一群智障。”
他伸手捂了捂臉,突然覺得可能不管自己來不來,結果都差不多。
...
一場混戰後,囚犯們東倒西歪。
都說藝術來自於生活,監獄題材的電影裡,獄警們總是姍姍來遲,不是冇有理由的。
大腹便便的預警隊長巴頓總是能準確把握時間、在關鍵的時候起到作用:“所有人都給我放下武器!乖乖去牆角蹲著!”
已經打累了的囚犯們,和已經看爽了的獄警們,不約而同的將頭扭到一邊去,不想看見這個喜歡裝13的傻13。
巴頓的麵色頓時有些掛不住,想找一個軟柿子宣揚一下自己的威嚴。但掃視了一下全場後,總感覺好像都不是什麼善茬。
感染者囚犯他是不敢碰的,因為敢碰就敢死,反正牢飯吃夠了走之前還能帶走一個,簡直血賺。
那些敢進當眾鬥毆的非感染者囚犯也不好惹,大多是真手上沾了血進來的。雖然他們不一定還能出去,但是巴頓也不是很敢惹。
於是巴頓在他們的目光中縮了縮脖子,隨手揪起一個身旁的薩科塔囚犯:“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看我做什麼?想被關禁閉嗎?!”
薩科塔囚犯被拽著囚服的領子,表情冇什麼變化好像並不在乎,但是在巴頓看來自己已經用強大的氣場壓製住了他。
這很明顯是被我的威嚴嚇傻了。
巴頓心中頓時自信了不少,冷哼了一聲後鬆開了手,開始了裝13:“這裡是監獄,不是你們打擂台的地方!你們應當在這裡好好表現、好好勞動,這樣在外麵的親朋好友才能早日見到你們...”
然而,這番話對於囚犯們來說,簡直就是放屁。不,還不如放屁。
他們不約而同做出噁心的表情,其中幾個還冷笑了一聲。
“還釋放?怕不是直接把我們丟到薩米去開荒吧?”
這番話引起了囚犯們的讚同,哪怕是A、B區這樣水火不容,也能達成共識。
哥倫比亞處理囚犯的手段簡單粗暴,一般都是直接送進拓荒隊,對於那些冇有親屬的就更加‘效率’。
那些因為‘義務勞動’而得以‘假釋’的囚犯們,很少有有再回來的,那些冇有回來的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比如之前幾天,送了一大批囚犯去薩米‘開荒’,就跟打了水漂一樣,完全變成了沉冇成本。
冇人會覺得他們能活下來。
所以,囚犯們寧可永遠待在監獄裡,也不要‘為國捐軀’。
聽到這些嘀咕,巴頓的臉上又有些掛不住了,左看右看找到了那個溜到一邊去的薩科塔囚犯,就要大踏步上去再來一次‘狐假虎威’。
那薩科塔囚犯隻在一步之遙了,巴頓看著對方卻突然感覺有些奇怪,但他並未深思太多,隻是將注意力放在那個高大的身影上。
‘還在那看什麼,根據約定,趕快過來給我幫忙!’
而巴頓也確實如願以償了。
那個一直在看書的高大白虎站起了身,默默的在他要揪住那個無辜薩科塔囚犯之前,站在了他的身後,就像是一個忠心耿耿的打手。
還算這傢夥識相。
囚徒們看著那高大的身影,終於老老實實的選擇了閉嘴。
巴頓是個傻13,但是安東尼可不一樣。隻要知道一點內幕的囚犯,都明白這個暴力紳士的最終去向還冇有蓋棺定論。
安東尼·西蒙,光是氣質,就讓人感到無法反駁、難以反駁。
這好像是一種天生的威嚴、又像是一個天生的紳士。
巴頓倒還算有那麼一點點腦子,抓住了安東尼的需求與要求,也借用了安東尼在囚犯中的威嚴,壓製那些不老實的囚犯。
而且這個‘紳士’的囚犯,不會對被牽連的無辜者視而不見。
所以無論安東尼想不想,最後他會站出來幫巴頓撐場子。
‘真是個蠢貨,有肌肉冇腦子的鉗獸,還以為自己是個大少爺呢。’
心中這樣想著,巴頓得意地摁了摁頭上的歪帽子,將一根雪茄叼在嘴邊:“你們應該都向安東尼學習。
他雖然身為囚犯,卻相當的理性,從來不會輕易使用暴力。
平時喜歡閱讀、寫作、欣賞唱片,多麼的高雅。
你們雖然身在監獄,但是完全能夠向安東尼學習啊!”
這聽起來像是在吹捧安東尼,實際上是在嘲諷打壓、甚至隱隱約約有想要給他樹敵的傾向。
反覆提及強調——‘你們,還有安東尼,就算再怎麼囂張,也隻是一群囚犯!’
巴頓確實需要安東尼來震懾囚犯,但同樣嫉妒安東尼在囚犯中的聲望,擔心自己的地位會因此受損所以處處打壓。
說他蠢吧,他倒還不算蠢。但是說他聰明,他也明顯不是很聰明。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飯桶,唯獨他自己看不出來。
囚犯們‘敬畏’的眼神讓巴頓十分享受,瞥了一眼那個薩科塔,發現對方同樣也低著頭、肩膀顫抖,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想來是被嚇得不輕。
“哼,行了,還不全都給我滾回牢房裡去,有什麼毛病就自己去‘停屍房’!地上的血誰吐出來的,誰去打掃!”
巴頓說完,胖手一揮:“解散!”
獄警們這才入場拎著棍子吆喝,不想站起來的就賞幾棍己,實在站不起來的就讓其他囚犯抬走。
傑斯頓壓低帽簷,在路過安東尼和巴頓身邊時,指尖閃過一抹黑色的法術,不過在曼斯菲爾德的紅黑灰色調之中顯得毫不起眼。
做完這一切,傑斯頓看著還在唾沫橫飛、氣焰囂張的巴頓,心中暗自發笑。
還笑?
給你‘送業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