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石壁直接從地底頂出阻擋對方槍勢,下一刻太合直接一掌推出,石壁就像行車一樣撞向神秘麵具男。
然而,對方隻是橫槍身前、順勢一挑便將石壁擊碎。瞬間無縫銜接,槍尾旋轉卡住解真的絞合線回拉,就像釣魚佬甩杆一樣將其直接甩飛了出去。
下一刻,雷霆自頭頂落下,卻被對方旋轉槍身全部彈開,反倒是將周圍的商品全都烤焦。在驚蟄不甘的目光下,神秘麵具男甩了甩清了手中的殘電。
此時的大理寺三人已是黔驢技窮,不複戰鬥前的自信。
可是這其實也不能怪他們輕敵,誰能想到對方僅拿一根空心鐵棍,卻直接打出了禁軍教頭的氣勢?
明明隻是一根普通的金屬棍,但堅硬程度卻堪比城牆。在與土石正麵碰撞、絞合線摩擦切割、雷霆高壓傳導的三分鐘內,卻連個磨損痕跡都冇有?
彆說這是普通空心金屬棍,你就算說這是根大炎國師代代相傳的柺杖,他們也會相信的。
但很可惜,事實是這就是跟普通空心金屬棍。
隻是在神秘麵具男的手中,像是得到了某種特殊能力的加持,變得無堅不摧了起來。
而且對方的感知異常敏銳,就好像連背後都長了眼睛。他們仨人的圍攻總是被對方提前一步預判,然後抓住反手一頓輸出。
太合覺得對方就算手裡拿根拖把,也一樣能將三人打的節節敗退。
還有對方舞槍時的一招一式,行雲流水又如同驚鴻點地,一看就是炎國老江湖,武術方麵簡直爐火純青。
這種武功給人一種感覺...
感覺...就好像在麵對那位玉門宗師一樣?
可這怎麼可能?
彆說在大炎,就算是在整片大地,宗師也隻此一位。要知道,炎國‘武’的流派各異,大多人畢生也隻修一派。
如果,對方不是天賦異稟,隻是看一眼就能學會精髓的話...就隻有另一種可能——對方是像宗師一樣的代理化型,在漫長的生命中修行積累出了這一身武功。
嘶,果真!山海眾蠢蠢欲動啊!這幕後必有陰謀!
龍門,玉門,還有烏薩斯。
這一切並不簡單!看上去是暴徒作亂,烏薩斯趁火打劫,實則還有山海眾參與其中,甚至朝堂之中也有賊眾!
太合心中波濤洶湧大驚失色,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一切!
至於查德希爾...並不知道麵具之下對方如此思緒萬千,隻是一味的用手中的兵器打壓他們。
如果他知道太合的一係列頭腦風暴,大概會笑出聲,感歎對方的腦洞之大,都能寫一本江湖武俠小說了。
要問功夫怎麼學來的...
他總不能說是看爛片學的吧?
其實他剛開始在羅德島當教官的那會,在看高階作戰記錄的時候,發現一疊著作戰記錄皮的爛片,還都是炎國產的爛片。
他當時問詢可露希爾的時候,得到的解釋是雖然這隻是爛片,可是武打的戲份卻絕對算得上上乘,因此破例加工成高階作戰記錄。
絕對不是因為她可露希爾,為了空出多餘的錢用來改造醫療小車,因此臨時拿爛片剪輯來填補空缺...
所以,求你不要告訴凱爾希好嗎?
“不要告訴我什麼?”
喝機油的血魔僵硬的扭過頭,露出來一個不知道是哭是笑的表情:“凱爾希,你怎麼在這?”
“因為我無所不知。”
不過,查德希爾發現可露希爾說的冇錯。
雖然劇情扯得離譜,堪比他在薩爾貢看到的三流炎國武俠小說,但是武打指導這一方麵確實相當優秀,完全達到了高階作戰記錄的標準。
因此,查德希爾後來還專門到炎國收購這些爛片,果不其然發現在武打方麵全都相當優良。
真不知道這麼爛的電影,是怎麼找到這麼好的武術指導的...
哦,對了,那些爛片的導演叫做年。
聽起來和大畫家很有姐妹緣呢。
回到現實,太合分神的片刻,就被神秘麵具男拉近距離直接一棍敲暈,當場得到了嬰兒般的睡眠。
驚蟄不得已丟下了法杖,開啟了近戰模式。雷光凝在她的掌中凝成利劍,渾身上下也都披著雷光,彷彿鎧甲附著。
在這種狀下,驚蟄的速度和法抗都會獲得極大的升,擁有了高額的近戰法傷,唯一的缺點就是過高的電伏將她的一頭金色長髮和柔順的尾巴毛全都捲成了蓬鬆的一團一團。
怎麼說呢...有點像寵物牙獸,原諒查德希爾不夠專業,冇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麼笑,不中嘞!”
驚蟄惱羞成怒,滿臉紅溫衝上來就砍。然後發現那神秘麵具男法抗更高,也被摁住了命運的後頸,倒在地上睡著了。
三人組中隻剩下瞭解真,無言的看著兩個沉浸式睡眠的同事。
他看著神秘麵具男拎著鐵棍一步步的逼近,就好像是在說‘你是要這根棍子,還是...’臉上留下了些許冷汗,嚥了咽口水。
“等等,查德兄,都這麼久冇見了,有事好商量嘛。”
神秘麵具男...也就是查德希爾,看著麵前的解真將他開盒,卻並不意外地摘下了麵具掛在腰間:“解真,我們不久前纔在尚蜀見過吧?”
這麼說著,他還將手中的兵器放在了一旁。解真也收回了絞合線,完全冇有大理寺上峰的嚴肅了:“查德兄此言差矣,炎國有句古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切,德行。”
查德希爾瞟了他一眼:“這個時候認出我乾什麼?彆以為這樣就能少挨一棍打,龍門總督可馬上要來了。”
解真臉上帶著一絲委屈:“真的不行嗎?我可是幫羅德島解了圍哎,為此還被那位博士臭罵了一頓。”
“是幫羅德島解圍,還是為了那個人?你自己也清楚吧。若不是並無壞心,我早就把你抓到她麵前開盒了。”
“...瞞不過查德兄,皆有。本來隻是在外出差,龍門考察實在是臨時加班,實在是絕無壞心啊。”
解真被點破心思,表情無奈苦笑:“查德兄此舉為羅德島解圍,又是為何?這回上報,你在大炎可就少不了一番追查了。”
“還記得你第一次與我交談時說過的話嗎?”
查德希爾突然提起這個,讓解真有些疑惑:“哪一句?”
“公理得勝,九死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