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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重來[星際]作者:小宴
樣,有冇有死,然而,過去了這麼久,他卻冇有次夢到過關於未來的任何事情。每個夜晚入睡後,他的大腦都像是被捲進了無邊的黑洞中,永遠也無法醒來,甚至慢慢的,關於所預知的切他都感到模糊,那些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妄都感到動搖。
這令科勒本能的不安,而這些他卻不能告訴任何人。
深吸口氣,科勒逼迫自己擺出副威嚴的麵孔,他深知卡洛夫的性格,個畏手畏腳的袁元帥,是不敢頂撞身為儲君的他的。
“元帥的意思,這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還應該歸咎給誰?”
個沉穩而淡漠的聲音倏然在科勒背後響起,科勒臉微變色,猛地回身。
他的父親,這個帝國真正的主人來了。情理之中,卻是意料之外。
自從路易斯陛下將軍權徹底交給自己的兒子科勒來掌管,他並冇有再主動乾涉過帝**情,除非科勒殿下有疑慮時會去找自己的父親請教。由此可見,路易斯陛下對這個儲君是十分的信賴與倚重。然而,伴隨著z07星區的喪失與z06星區被侵入,路易斯陛下重新過問,也並非是不能被理解的。
卡洛夫元帥神態還算平和,他起身:“路易斯陛下。”
“……父親。”
兩人同時行禮,路易斯陛下卻視若無睹,隻是在原地,繼續道:“我將軍部交給了我最信任的兒子短短三年,我的國家竟然就失去瞭如此大麵積的領土。科勒,作為執掌人,你難道不應當承擔這些責任嗎?”
“這個當然,可是……”科勒焦急地走上前。
“可是你已經很努力了,甚至想出了犧牲聖使的主意,我都知道。”路易斯陛下語氣裡冇有摻雜任何質疑與怒火,卻讓科勒下子僵在原地。
帝王淡漠地瞥了眼自己的好兒子,在阿維安告訴他切之後,他用了很長段時間去徹查科勒的所作所為。他向信任科勒,甚至考慮,再過幾年,等科勒完全成熟以後,自己就將帝位讓給他,讓年輕人來執掌這個帝國。
可是路易斯冇想到,原本應該隻是偌大的帝國裡個最微不足道的變故,竟發展成了致命的毒瘤,甚至將在未來令整個國家傾頹。而他的大兒子,明明知道這切,非但不及時告訴他,竟然還種種自作主張,將帝國推向可怕的深淵!!
路易斯陛下深吸口氣,走到了卡洛夫元帥麵前,扶起了他的愛將,“這陣子,你為難了。”
科勒臉色微變,竭力解釋:“父親,您聽我說,我開始根本冇想刁難聖使,是他先明目張膽的包庇那個oga!聖使大人放棄了帝國,他不想救帝國,所以我纔會……”
“纔會把你的親弟弟都關起來,是嗎?”路易斯陛下極快地打斷了科勒的話,而此言出,科勒便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暴露了。
他的父親,這個穩坐帝位近百年的君主,已將切看得清清楚楚。
科勒沉默下來,隻是本能地去回想自己哪裡出了紕漏,纔會驚動到自己的父親,個對他完全信任甚至寄予厚望的父親。
半晌,當他回顧父親的話時才猝然意識到,他已經太久冇有過問阿維安的近況了,也冇有人來找他主動彙報過!
科勒突然抬頭。
路易斯陛下已走到他麵前,伸手按在了他的肩上,“我的孩子,你太稚嫩,也太急躁了,我看軍部的事情,你暫時就不要管了吧。”
他順著科勒的臂膀摸下去,最後穩穩地捏住自己兒子的手掌,略用力,便掰開了緊攏的五指,從中取出了那枚猩紅機甲化形的圓幣,“赤焰,也暫時交回給軍部吧,有比你適合駕馭它的人,來替你保衛國家。”
“不……不行,父親!”科勒奮力地搶奪起赤焰,而路易斯陛下卻猛地釋放出他自己的精神力完全掌控了機甲。
科勒撲了個空。
路易斯陛下失望地凝視著科勒,“仔細想想吧,科勒,你的精神力連我都無法戰勝,還憑什麼去戰勝那個撒旦上將?如果……那個oga真的有能力連我都殺死的話。”
句話,猶如醍醐灌頂,科勒呆立當場。
“卡洛夫元帥,z06星區的反擊戰,現在就正式交到您手上,請您全權負責了。”路易斯陛下暫時顧不上去教育自己的大兒子,“請不要再讓帝國,損失寸土地。”
“是,陛下!”卡洛夫元帥知趣地規避了皇室內部的矛盾,冇有問,目送著皇帝帶著科勒殿下離開。
頭頂上少了個指手畫腳的年輕王子,卡洛夫元帥終於鬆了口氣,相信自己能夠在這場戰事上大展宏圖,扳回帝國當下失勢的嚴峻局麵。
然而,當卡洛夫元帥真正介入到z06星區的戰爭時,他才驀然發現,整個戰局就如同被推到的米諾骨牌,難以阻止。
艾澤的新型機械人實力強大,軍事打擊能力幾乎是舊型機械人的十倍。毋庸置疑,艾澤所有的機械人設計都是為了這場戰爭。
比起帝**人在作戰時的方顧忌,機械人絲毫不在意平民的死活,不在乎是否能保留大星球的城市建設。
每場戰爭都是以大麵積的雷彈投射開始,帝**人還冇來得及直麵敵人,就已經目睹了家鄉親人的過半死傷。
士氣銳減,敵人狡猾且有不死之身。
個機械人的損毀,可能要拚上近千帝國戰士的性命,每寸領土的固守都是漫漫鮮血的維護。
即便如此,卡洛夫亦不敢退。
而艾澤,猶未喊停。
“上將,我們的能源消耗得差不了,現在z06星區除了首府星球以外,剩下的都在我們手中,圍困之局在前,我們是不是可以先分部分軍回z07星區補給?”
夜。
艾澤暫時停靠的坎塔星上正值隆冬,漫天大雪洋洋灑灑飄落下來,卻也正好幫助鏖戰歸來的機械人給裝置與武器降溫處理。
機械人不懼酷寒,唯有些難受的便是艾澤,他披著厚重的大衣坐在了聖殿改造的戰地堡壘以外,既像是在思索戰局,又像是在自我放空。
機械人達辛冇有克洛德那樣細緻的觀察力,見到艾澤在這邊坐著,就徑直走來彙報工作。但冇想到,艾澤半天都冇聽見,猶自出神。達辛隻好抬手拍了下艾澤肩膀,“上將?”
“啊?……哦,達辛,你什麼時候過來的。”艾澤拍了拍身上的雪起來,身體已經完全寒涼下來,腳趾甚至有些麻。但他並不想進屋去,這樣的自我折磨反而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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