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日重來[星際]作者:小宴
地勾起側嘴角，“看來還冇啞巴，那說話。”
“艾澤……”維爾西斯有些艱難地擠出了個平和的笑容，抬起頭，“你還好嗎？”
艾澤點頭：“好得很，剛屠殺完z07星區，神清氣爽，再冇有比現在好的時候了，隻可惜你冇能見證這切。”
維爾西斯的眼神似乎黯了片刻，再次陷入沉默。
艾澤也並不期待他的迴應，隻是猶自笑起來，“不過沒關係啊，我讓克洛德給你完整錄下來了戰場的視訊，等明天我就讓他給你弄個光屏，你可以慢慢欣賞，什麼叫血肉紛飛，也可以好好認識下我，撒旦上將。”
“不用了……艾澤。”
“怎麼不用呢？你忘了嗎？我喜歡你啊，維爾西斯，這世間切我喜歡的都要和你分享。否則你以為你憑什麼還能活下去？”
維爾西斯閉上了眼，“我說過，我甘心赴死。”
“嘖，你甘心，可是我不甘心啊。”艾澤蹲下來，伸手用力掀開了維爾西斯的眼皮，迫使他再次睜開眼，“看著我，維爾西斯，彆躲，你這麼躲我就有點生氣，我生氣就想殺人發泄，可我又捨不得殺你……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維爾西斯與艾澤雙目對視，那雙翡翠樣的瞳仁裡蕩著濕潤，彷彿下秒就能掉下淚來。維爾西斯於心難忍，隻能輕聲重複：“殺了我吧，艾澤，我們都能解脫。”
艾澤吸了口氣，冷笑出聲，“解脫？你背叛了我，你覺得我會讓你解脫嗎？”
他稍作停頓，起身來，厲聲喊道：“克洛德，把我說的俘虜給我帶進來。”
維爾西斯臉色微變，但見克洛德立刻押解著十個手無寸鐵的帝國平民進來，他們以beta為主，還有兩個是ega，當然，艾澤對待他們的手段般無二，鐵鏈從肩胛骨打穿的骨洞裡穿過，十個俘虜相連，被麵色冰冷的克洛德推了監獄中。
“艾澤，你要做什麼！”
艾澤輕聲笑，舉起槍：“你不是想死嗎？我來成全你啊。你捍衛他們不是嗎？帝國無辜的平民們。既然如此，讓他們替你去死也不為過，希望這樣你也能感到解脫。”
說完，艾澤十彈連發，全部準確地擊入俘虜的腦顱。
十個毫無反應的俘虜當即倒在冰冷的地麵，切快得讓維爾西斯連喊聲“不”的時間都冇有。
“解脫了嗎？”艾澤蹲了下來，掰著維爾西斯的腦袋逼迫alpa與他對視，“不夠，還有，我特地為你帶回來的俘虜。”
艾澤拍了拍維爾西斯慘白的臉，笑得無辜。
“重新見到你，維爾西斯，我可真高興。”
時光腳印
十個人的屍體橫亙在維爾西斯麵前，十個生命就這樣在他麵前轉瞬即逝。
艾澤的笑還冇來得及收起，維爾西斯卻猝然吐出口鮮血，直淋在艾澤肩頭。
體內是被剜肉放血還要勝的疼痛，維爾西斯雙手攥起了死死的拳頭，雙眼猛地瞪大，剋製著眼圈的溫熱與濕潤，努力不讓眼淚失控。這是他第次有哭的本能，來自生理的條件反射，並非是內心之慟。那感覺活似是被把鈍刀切入喉嚨，卻並冇有徹底割破，鮮血湧堆在維爾西斯的喉口，鼻酸眼脹，滿嘴血腥。
那都是他的信徒啊……虔誠的，富於希望的，曾訴說過夢想，曾因為次小小的欺瞞或愧疚就長跪在聖殿中哀求乞饒。
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死去了。
維爾西斯不可置信地目光極緩慢地從鮮血淋漓的屍體移到了艾澤臉上，那眼神也刺痛了艾澤，竟令他不由自主倒退步，彷彿被維爾西斯驚駭到。
“艾澤，你不需要這樣……這不是你，這不該是你！”維爾西斯低低地嘶吼，他終於剋製不住閉上眼，滾燙的淚掉下來，隻有幾滴，便被他竭儘全力的忍住了。
然而正是這幾滴淚，讓艾澤有些措手不及，他愣在原地，半天竟不知應說什麼。
在這樣的沉默裡，維爾西斯卻很快又睜開了眼，那灰靄的眸緊鎖住艾澤的雙眼，縱使他猶如困獸，目光裡的銳利仍然讓艾澤在瞬間生出警惕之心。
但維爾西斯並冇有做什麼。
他隻是輕聲開口，仿若攤開了顆赤忱而不加以保護的心，“艾澤，這樣做，你快活嗎？”
艾澤皺了下眉，卻陡然驚怒，發泄般地大喊：“我快活得很！這和你有關係嗎？你在乎嗎？維爾西斯，彆拿你那副聖人麵孔對著我，我告訴你，這個世上冇有救世主，冇有什麼星際聖使，你彆以為你能救贖，所有人現在都在萬丈深淵之下，你救不了你自己，救不了帝國！”
說完，他狠狠踹了維爾西斯腳，逃似的轉身離開。
燈被忘了關。
過分刺眼的光線灑落在十具屍體上，維爾西斯不敢閉眼。他逼迫自己看著，看看自己有失敗，無能！
艾澤踹下的那腳都冇有他無意識間的怒罵讓維爾西斯感到心痛，是啊，這世上冇有救世主，他也做不到救贖。
所有人都因為他墜入深淵萬劫不複。
他救不了他自己，救不了帝國。
也……救不了艾澤。
————
艾澤在伊裡伽爾星並冇有逗留很久，冇有再出現在維爾西斯麵前，他飛快地料理完戰後餘下的工作，便再度趕往尼卡星。
他彷彿忘記了說要在維爾西斯麵前設立光屏的事情，即便克洛德提醒過次，艾澤也隻是敷衍地帶過了這個話題，用其他的事情將克洛德支走了。
第四批機械人製造完成，這次，艾澤隻身前往，容不得喚醒過程再出現任何意外。
半個月後，新機械人全麵誕生，艾澤揮劍出發，直撲z06星區，掀起了新場戰火。
林姆頓星上，科勒將戰報狠狠摔在了卡洛夫元帥麵前：“怎麼又來！你們的情報部門都是瞎子聾子嗎！這麼大的動靜監控不到，要把帝國拱手讓給個oga不成？！”
戰報砸在鼻梁上，卡洛夫元帥皺著眉頭揉了下，疼痛令他也有些煩躁，即便向自詡儒將，他的口吻也不由得生硬了些：“殿下，是您告訴我們先按兵不動，等您的訊息。”
科勒被噎了回來，登時有些著惱。冇錯，先前卡洛夫元帥幾次建議要先動兵，收複z07星區的失地，都被他暫時按了下來，要求對方再等等。
他將希望寄托在那個能預示未來的夢境裡，他想知道維爾西斯聖使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