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汝陽府諸縣平定
南線諸縣的收取,與東線幾乎同時展開。
九月初六,進入汝陽府當日,南路軍主將孫鎮川領一萬六千兵馬,繞過縣城直取汝陽。
副將李定疆率四千兵馬,取各個縣城。
確山縣在汝陽城北百裡,地勢平坦,無險可守。大軍行至半途,便有確山百姓趕來報信:
縣令已逃,城中士紳欲開城投降,隻求保全家產。
李定疆冷笑一聲:
“保全家產?他們搜刮來的家產,哪一樣不是民脂民膏?”
抵達確山城下時,城門大開,幾名士紳穿戴整齊,捧著戶籍冊和糧冊,跪在城門兩側,恭恭敬敬地迎接。
李定疆勒馬停在城門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幾個人:“你們在確山多少年了?”
為首的老者顫聲道:“回將軍,老朽在確山……三代了。”
“三代。”
李定疆點了點頭,
“三代人,從百姓身上颳了多少?”
老者麵色慘白,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來人。”
李定疆翻身下馬,
“把他們帶下去,逐一清查家產。田產全部沒收分與百姓,銀糧充公。若查實欺壓百姓者,殺之。”
幾名士紳頓時癱倒在地,哀嚎求饒,被士兵拖了下去。
確山縣城遂定。
隨後,遂平、上蔡、新蔡三縣也相繼平定。
大軍抵達縣城時,遂平百姓聽聞分田之令,自發聚集於縣衙門前,逼縣令交出印信。
縣令從後門溜走,被百姓截住扭送到李定疆麵前。李定疆看了一眼這個瑟瑟發抖的縣令,懶得理會,命人搜出印信,隨即一刀送走。
上蔡最為順利,知縣主動開城投降,交出糧冊戶籍,李定疆查明縣令隻是被架空的傀儡,並無作惡。
便留他暫時代理縣令,待後續文吏到任再行交接。
新蔡則出了些波折。
當地有一大姓張家,世代為官,家中田產萬畝,佃戶千餘家。
張家族長張伯庸,年過六旬,在地方上說一不二。
得知漢軍將至,不捨的拋棄家業,便糾集家丁數百人,緊閉寨門,準備負隅頑抗。
李定疆得知訊息,冷笑道:
“數百人就敢頑抗?怕是沒見過真刀真槍。”
他派一名千夫長率千人前往。
一千兵馬到了張家寨外,寨門緊閉,牆頭站滿了手持刀槍的家丁。
千夫長命人喊話,寨內不應,反而射出一箭,險些傷了一名士兵。
“弓弩手,齊射!”
一輪箭雨射過,牆頭家丁倒了一片,餘者驚叫著躲入牆後。
刀盾兵趁機衝到寨門前,用撞木猛撞寨門,不過十餘下,寨門轟然倒塌。
刀盾兵一擁而入,數百名家丁見勢不妙,大半跪地投降,少數頑抗者被當場格殺。
張伯庸在後堂被擒,麵如死灰。
李定疆趕到後,命人清查張家田產,得田萬餘畝、糧三萬餘石、銀七萬餘兩。
田地被全部分給佃戶,糧食銀兩充作軍資。
張伯庸被押至縣城示眾三日,隨後處斬。
九月十日,李定疆兵分兩路:
一路往信陽州,一路往光州。
信陽州地處豫南門戶,與湖廣交界,是南下湖廣的必經之路。
此地駐有明軍五百餘人,守備陳翰是個老軍頭,手下兵卒多是本地人,對地形極為熟悉。
李定疆親率兩千兵馬抵達信陽城下時,城門緊閉,城頭旗幟整齊,弓箭手嚴陣以待,顯然早有準備。
“陳翰,河南已被我漢軍拿下,你還守什麼?何不逃命?”李定疆策馬至護城河外,仰頭喊道。
城頭沉默片刻,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我受朝廷俸祿三十年,豈能降賊?要打便打,少廢話!”
李定疆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弓弩手,齊射壓製城頭!刀盾兵,架雲梯!”
弓弩手一排齊射,箭如飛蝗,打得城頭守軍抬不起頭。
刀盾兵扛著雲梯衝過護城河,搭上城牆向上攀爬。
守軍試圖推倒雲梯,但漢軍弓弩火力太猛,探出頭的守軍紛紛中箭墜城。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殺上城頭,開啟了城門。
陳翰在城頭被一名百夫長砍翻,五百守軍大半投降,少數逃入山中。信陽城陷落。
光州則和平得多。
得知信陽已破,光州知州連夜召集士紳商議,最終選擇逃命。
李定疆抵達時,城門大開。
羅山縣全縣士紳官吏全部南逃。大軍趕到直接進城。
不過此地山深林密,盤踞著一股土匪,約三百餘人,匪首名叫劉黑子,原本是山中獵戶,因官府逼稅逼得活不下去,才上山落草。
這些年來,他與地方官軍勾結,官軍不打他,他也不擾官,隻搶百姓,禍害一方。
李定疆分兵一千入山清剿。
羅山山高林密,路徑崎嶇,大軍行進困難。
但漢軍士都是河南本地人,其中不乏山民出身者。
斥候摸清了劉黑子的山寨位置後,一千人趁夜色摸上山去,黎明時分發動突襲。
劉黑子還在睡夢中,便被破門而入的士兵從被窩裡拖了出來。
三百餘匪眾,不就俘虜,全部斬殺。
李定疆命人將劉黑子押至羅山縣城,斬首示眾。
至此全部縣城被漢軍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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