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以北,河套草原。
鄂爾多斯部的主營地內,此刻正是一派狂歡的景象。
巨大的牛皮王帳中,篝火燒得劈啪作響。
一整隻肥碩的烤羊架在火堆上,被烤得滋滋冒油,濃鬱的肉香和劣質奶酒的氣味混雜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
部落首領巴圖爾坐在鋪著虎皮的王座上。
他滿臉橫肉,手裏抓著一隻烤羊腿,狠狠撕下一大塊帶著血絲的鮮肉,大口咀嚼著。
“哈哈哈!痛快!”
巴圖爾將油膩膩的大手在皮袍上隨便一抹,端起海碗,將辛辣的烈酒一飲而盡。
帳內的幾名部落頭目紛紛舉起酒碗,大聲拍著馬屁,吹噓著昨晚突襲漢人村莊的戰績。
“台吉英明!這趟去南邊打草穀,簡直太輕鬆了!”
“咱們的鐵騎一衝,他們就嚇得尿褲子了!”
巴圖爾得意地大笑起來,眼中閃爍著貪婪與野心。
他將啃光的羊腿骨隨手一扔,猛地站起身來。
“果然和那些逃竄過來的流商說的一樣!”
“大明現在是內憂外患,徹底亂套了!”
“朝廷自顧不暇,西北那幫泥腿子造反,把十萬大明官兵打得屁滾尿流!”
巴圖爾拔出腰間鑲嵌著寶石的彎刀,一刀劈在麵前的矮桌上。
“這正是長生天賜給咱們草原勇士的機會!”
“明天一早,立刻派出信使,吹響號角,集合各部勇士!”
巴圖爾狂妄地咆哮著:“咱們大軍南下!”
“這中原的花花世界,堆積如山的糧食和鐵器,也該有咱們鄂爾多斯部的一份!”
眾頭目聽得熱血沸騰,紛紛拔出彎刀高呼。
巴圖爾滿意地坐回王座。
他轉過頭,目光貪婪地盯向縮在角落裏的幾個瑟瑟發抖的漢人女子。
這些都是昨晚從那個新墾農莊裏搶回來的戰利品。
巴圖爾大步走過去,猶如一頭盯上獵物的餓狼。
他一把揪住其中一個麵容清秀的女子的長發,毫不憐惜地將她粗暴地扯進自己懷裏。
女子發出一聲痛苦的驚呼,拚命地掙紮推搡。
巴圖爾不顧女子的反抗,粗糙的大手在她懷裏狠狠捏了一把。
他湊到女子白皙的脖頸邊,貪婪地嗅了一口,隨後轉頭看向帳內的頭目們,發出一陣淫邪的大笑。
“這漢人女子,就是不一樣!”
巴圖爾咂吧了一下嘴,滿臉淫光。
“一個字,潤!”
帳內的頭目們頓時發出一陣陣心照不宣的下流鬨笑。
然而,懷中的女子卻停止了驚呼。
她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眼中滿是徹骨的仇恨。
就在巴圖爾準備撕開她衣服的瞬間。
“呸!”
女子寧死不從,一口帶血的唾沫狠狠吐在了巴圖爾滿是橫肉的臉上。
大帳內的鬨笑聲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
巴圖爾摸了摸臉上的口水,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賤人!”
巴圖爾暴怒,猛地將女子一把推開,帶著風的巴掌重重的呼了上去。
女子被抽的雙眼一黑,重重地摔在地上。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老子這就送你去見閻王!”
他猛地抽出那把鋒利的彎刀,刀刃在火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毫不留情地朝著女子的脖頸劈了下去。
女子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王帳厚重的門簾被人猛地撞開。
一個渾身是血、披頭散髮的草原探子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大帳,重重地摔在地上。
“報!報……”
探子臉色慘白如紙,雙眼凸出,整個人就像是剛剛從地獄裏爬出來一樣,渾身上下劇烈地顫抖著。
他說話結結巴巴,聲音裡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極度恐懼。
“不……不好了!”
巴圖爾的彎刀停在半空,他不耐煩地轉過頭,怒喝一聲。
“慌什麼!天塌了不成?!”
那名探子哆嗦著嘴唇,幾乎是帶著哭腔嚎叫起來。
“南邊……南邊……”
“好多!好多沒有馬拉的鐵車!還有在天上飛的鐵鳥!”
探子絕望地抓著地毯,語無倫次地描述著他所看到的那幅顛覆認知的恐怖畫麵。
“好像……好像是漢人的機關獸!”
“台吉!他們……他們殺過來報仇啦!”
鐺!
巴圖爾手中的彎刀猛地掉落在地。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名嚇破膽的探子。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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