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巨大的藍色光幕在西北廣袤的平原上劇烈閃爍。
震耳欲聾的發動機轟鳴聲瞬間撕裂了明末蒼涼的天空。
八輛塗裝冷酷的純電主戰坦克率先衝出傳送門,沉重的履帶在乾硬的黃土地上碾壓出深深的溝壑。
緊接著,步兵戰車、自行榴彈炮、重型運載卡車猶如鋼鐵洪流般源源不斷地湧入這個時空。
一千名全副武裝的夏國野戰軍精銳迅速完成列陣。
冰冷的槍管倒映著寒光,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陸野從一輛指揮車上跳了下來,軍靴踏起一陣煙塵。
他正準備下令全軍開拔,直搗京師。
目光一掃,卻看到大管家鄭偉正從遠處的營地快步走來。
鄭偉步履匆匆,額頭上滿是冷汗,一向穩重的臉上此刻佈滿了凝重與鐵青。
陸野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眉頭一皺,大步迎了上去。
“怎麼了老鄭?”
陸野開口詢問道,“大軍剛集結,你這臉色怎麼跟吃了死蒼蠅一樣?”
鄭偉咬著牙,眼底彷彿要噴出火來,狠狠捶了一下大腿。
“他孃的,老陸,咱們被偷家了!”
陸野愣了一下,隨即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哈?”
陸野冷笑出聲,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危險。
“反了他了!現在這大西北,連大明十萬精銳都被咱們揚了,誰他孃的敢偷我們的家?”
鄭偉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裡透著憋屈和殺意。
“是套虜,長城北邊,河套草原的蒙古部落,鄂爾多斯的韃子!”
陸野雙眼微眯,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河套蒙古?”
他冷哼一聲。
“這段時間光顧著收拾大明朝廷和防備東北的建奴,倒是忘了這群在北方草原上的遊牧蠻子了!”
鄭偉滿臉愧疚,猛地低下了頭,雙手死死攥成拳頭。
“是啊!對不起老陸,這是我工作上的重大失誤。”
“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特區的大基建和秋收上,疏忽了北部邊境的防衛網,才讓這幫畜生鑽了空子!”
看著鄭偉自責的模樣,陸野上前一步,重重地搭在鄭偉的肩膀上。
“別這麼說,這事不怪你。”
陸野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放緩。
“你每天要處理幾十萬人的吃喝拉撒和工業建設,你不是神仙,顧不過來很正常。”
陸野收斂了怒意,沉聲問道:“先說說具體情況吧,傷亡如何?損失大不大?”
聽到這話,鄭偉的眼眶瞬間紅了,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昨晚,榆林外圍的一個新墾農莊被他們突襲了。”
“死傷了七十多個新入籍的百姓!全都是些護著糧食的老人和拚死抵抗的青壯年!”
鄭偉咬牙切齒地彙報著。
“這幫畜生趁著我們主力在延安府搞大開發,騎著快馬衝進村子,搶走了農莊剛收上來的土豆和紅薯。”
“他們甚至還搶走了十幾個年輕的女人,搶完就一把火燒了屋子,逃回草原了!”
聽到死了七十多個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陸野眼中的殺氣再也壓抑不住了。
他猛地轉過身,一拳狠狠砸在身旁坦克的冰冷裝甲上。
“咚——!”
發出一聲令人耳膜嗡鳴的沉悶巨響。
要知道,經歷了這幾次任務,陸野那上百點的屬性值可是平均分配在了肉身上。
他現在的體魄早就超越了人類極限。
這一拳含怒砸下去,那重達幾十噸的鋼鐵巨獸,竟然硬生生地跟著抖了三抖!
堅硬的複合裝甲表麵,甚至隱隱留下了一個拳印。
旁邊的鄭偉嚇了一大跳,猛地後退半步,用看怪物一樣的驚悚眼神死死盯著陸野。
“老陸你……”
陸野擺擺手:“不要在意細節!我天生力氣大!”
“先說說這群該死的草原蠻子!”
鄭偉嚥了口唾沫,壓下心中的震撼,眼中滿是無奈與憤怒。
“馬上就要入冬了,按照這幫草原遊牧部落的習俗,每到秋高馬肥之際,他們就會南下劫掠。”
“不光是搶糧食,還要搶鐵器、搶布匹、搶女人。”
“自古以來皆是如此,這西北邊陲的老百姓,世世代代都在受這種窩囊氣!”
聽完鄭偉的話,陸野緩緩抬起頭。
一陣秋風吹過,捲起他迷彩服的衣角。
陸野的眼神變得如刀鋒般犀利,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煞氣。
原本劍指紫禁城的計劃,被他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
大明皇帝可以晚幾天再收拾。
但是動了他庇護的夏國籍百姓,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得死!
“那還等什麼?”
陸野猛地轉過身,麵對著眼前整裝待發的一千名重灌合成營精銳,發出一聲響徹曠野的怒吼。
“全軍聽令!目標變更!”
“重灌營全員上車,雷鳴負責總指揮!”
“給我劍指北方草原!”
“血債血償,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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