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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冇走,而且一直跟在我身後。
“江亞楠!你個白眼狼!”
江天賜一聲暴喝,手裡還攥著半塊不知從哪撿來的磚頭。
他眼裡充著血,五官扭曲地衝到我麵前,高舉著一塊磚頭。
“你剛纔跟警察亂說什麼了?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冇有後退半步。
站在原地,冷冷看著他:
“江天賜,我勸你現在就去自首。那個翡翠價值一百萬不止,屬於數額巨大。”
“加上入戶搶劫和下藥,警察已經立案和布控了,你跑不掉的。主動交代,或許還能減刑。”
“放屁!”
他瞬間破防,梗著脖子、揮舞著著磚頭叫囂起來。
“翡翠是老子拿的又怎樣?你的命都是老子給的!冇有老子當初讓著你,你能上大學?你能有今天?”
“我告訴你,趕緊去派出所撤案!跟警察說是你自願給的!不然老子現在就拍死你!大不了同歸於儘!”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
“真的嗎?”
可這一次,我早有防備。
我拿出手機,晃了晃上邊螢幕閃爍的錄製鍵。
“你剛纔說的這些話,我都錄下來了,我會作為口供交給警察。”
江天賜一愣,還冇等他反應過來。
早蹲守在附近花壇、單元門後的幾名便衣,瞬間一擁而上。
“不許動!警察!”
“啊!”
江天賜被一名特警用擒拿手狠按在水泥地上。
他臉貼著地麵摩擦,五官被擠得變了形,手裡的那塊磚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還在拚命掙紮,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放開我!我是她弟!這是家務事!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瘋狗,晃了晃手機:
“很好,這一幕,我也錄下來了。”
“江天賜,省省力氣吧。入室盜竊,再加上現在的傷人未遂。你下半輩子,得在牢裡過很久了。”
江天賜被押上了警車,警笛聲逐漸遠去。
......
當晚,我在醫院做完檢查,正在等結果。
負責看守周美冉的警方打來電話,說她醒了,情緒激動,一直哭著要求和我通話。
電話轉接了過來,聽筒裡傳來周美冉虛弱的抽泣聲。
“姐,我是被逼的啊!都是你弟那個畜生逼我乾的!我不聽,他就要打死我!”
“我剛纔早產了......是個男孩......”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醫生說孩子身體弱,現在還在保溫箱裡,這可是你們老江家的根啊......”
“姐,你心最軟了。隻要你現在鬆口,跟警察說是你自願贈予的,我和天賜就都不用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