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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老警察拿著兩份報告回來了。
一份是我的尿檢報告,上麵赫然蓋著紅章:
陽性。
他把報告往桌上一拍,又眼神複雜地看了看我,語氣凝重:
“檢測結果出來了。你體內有**成分,也就是迷藥。”
他盯著我,補充道:
“劑量很大,彆說你個成年人,連頭牛也能放倒了。你能醒過來也是命大。”
說著,他又把另一份檔案攤開到我麵前。
是剛破解的手機後台日誌。
“關於那條微信,這是恢複的日誌。上邊顯示,傳送前一分鐘內,手機麵部識彆失敗了三次,指紋識彆失敗了兩次。”
“最後一次解鎖雖然成功了,但指紋隻有邊緣受力。簡單點來說,就是你昏迷時,被人抓著手指硬按下去的。”
鐵證如山。
趕來覈實情況的老闆,剛纔一直沉默地聽著。
此刻也終於忍不住,狠狠拍了下桌子。
“為了錢,給自己親姐下藥?這還是人嗎?簡直是畜生!”
老闆轉頭看向我,語氣斬釘截鐵:
“亞楠你放心。公司法務部即刻介入,這翡翠走的是公司的賬,是公司的錢,更是你的清白。公司全力支援你告到底!”
有了警方的定性和公司的大力支援,案件性質直接升級。
二十分鐘後,警方帶著我回到了出租屋。
對這個案發現場,進行緊急勘察。
推開門,客廳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溫馨”。
茶幾上擺著江天賜買來的水果,還有我早上走的匆忙,冇來得及扔的外賣盒。
以及那杯,我隻喝了一半的奶茶。
技術員迅速對那杯奶茶,進行采樣封存。
與此同時,另一組警察聯絡上了外賣平台,調取了江天賜的資料。
資料恢複得很快。記錄顯示:
昨晚8點05分,也就是他剛進門不久,在點奶茶外賣的同一時間,他還下了一個“同城跑腿”的急單。
那欄備註內容,格外刺眼。
“去最近的藥店買兩盒安眠藥,要勁兒大的,越快越好,加小費。”
老警察轉過身,神情嚴肅地看著我。
“現在案件性質變了。江天賜利用麻醉手段劫取財物的行為,視同暴力搶劫。”
“加上數額特彆巨大、入戶情節,量刑起點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可判無期。”
“同時,他還涉嫌故意傷害。我們現在要正式立案。”
聽到這裡,我冇有一點心軟和不忍。
隻覺得痛快。
警方取走了所有證物,老警察讓我先去醫院做個詳細的身體檢查,固定藥物殘留的證據。
他們則要立刻布控,抓捕江天賜。
送走警察,我站在樓下單元門口,深吸了一口冬天冰冷的空氣。
剛準備邁步,往小區大門走去。
突然,旁邊綠化帶陰影裡,猛地竄出一個黑影。
那黑影速度極快,直直朝我衝了過來。
反應過來,我看清了太陽光下,那張扭曲變形的臉。
是江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