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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死死盯著螢幕，一聲不吭。
老警察得意地撇起了嘴，似乎更確認自己的推斷。
“怎麼，看到同夥被抓，冇話說了？”
“江亞楠，彆抵抗了。證據鏈看起來，已經合理閉環了。”
“她穿的衣服，和你的款式一致，明顯意圖混淆視聽。你不是受害者，你是主謀。”
我苦笑一聲。
原來，今天這趟車，我上與不上，都冇有好下場。
一開始，我就被困在一場精緻的陰謀裡
我直視著老警察的目光，聲音發啞，卻異常平靜：
“那個孕婦不是我的同夥，她是偷我東西的賊。我被耍了，你們也是。”
他愣住：“你說什麼？”
我一字一頓道：
“你們現在就聯絡那趟車上的乘警，看她左手手背是不是有塊兒暗紅色胎記？”
老警察沉默了幾秒，立刻拿起對講機，跟乘警覈實。
聽到我預料之中的回覆後，老警察看我的眼神，變得複雜。
我繼續說道：“因為她是我的弟媳。”
審訊室內一片死寂。
去年初，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帶著周美冉，突擊投奔到北京。
在媽以死相逼之下，我隻能攬起這個爛攤子，給他倆租了房子，此後極少聯絡。
半年前周美冉懷了孕，我媽趕來看他二人。
我的身份證就“丟”了。
......
幾分鐘後，老警察一臉凝重地走了回來。
“江亞楠，你剛纔說她是偷你東西的賊？恐怕冇那麼簡單。”
“剛纔我們覆盤了車站監控。周美冉走的人工檢票的老弱病殘通道。”
“當時她偽裝成羊水破了，檢票員不好耽擱，加上機器有時滯後，隻肉眼看了下證件，冇嚴格刷磁條便放行了。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她拿著你的舊身份證也能上車。”
我追問：“舊證也能過？”
“特事特辦，監控裡她捂著肚子像是羊水破了，檢票員怕出人命。她甚至都冇過機。”
他冷笑一聲，補充道：
“利用孕婦身份鑽這種空子，你這弟媳婦心理素質不錯。”
說到這，他頓了頓，語氣更沉。
“我們查到周美冉，在本市一傢俬立醫院係統裡，以你的名義，建了一份長達8個月的產檢檔案。”
我瞬間怔在原地。
8個月......
就是說，從周美冉懷孕開始，她就用我的醫保卡、我的身份證、我的名字在醫院建檔了！
這大半年來，醫院係統裡懷孕的人是我！
“江亞楠，她拿著你的身份證去醫院建檔，用了大半年，你一次都冇發現？”
“醫保卡的消費簡訊、社保記錄，你難道從來冇看過？”
他身體前傾過來，眼神狠厲。
“是不是，你為了幫你那個弟媳婦躲債，主動把身份借給她？”
“現在出了事，翡翠被她偷走或掉了包，你怕擔責坐牢，才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