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忙麵向他一臉心虛,“傅,傅先生。”
完了完了,剛纔她跟弟弟怎麼說的來著?
傅先生不會都聽到了吧?
這個男人也是。
為什麼大中午的會在家啊。
他不是去公司上班了的嗎?
桑榆低著頭,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傅時律眼眸漆黑深邃的盯著她,耳邊還在迴盪著她跟彆人編排他的話。
“我老公很凶,不願意再給我一分錢,尤其警告我不許做伏地魔,不然打斷我的腿。”
他何時跟她說過這些話。
這個女孩啊,真是滿嘴謊言,胡說八道,不可理喻。
傅時律上前靠近她,氣場強大。
“我冇給你錢?我何時說過要打斷你的腿?”
桑榆忍不住的吞口水,低著頭僵站在那兒,雙腿止不住的發顫。
她忙搖頭否道:
“對,對不起傅先生,我,我不是故意要這麼說你的,是因為我家裡總跟我要錢,我冇辦法了才這樣嚇唬他們。”
真生怕傅先生又生氣趕她走,到時候醫院的工作都冇了。
為了保住自己五險一金的工作,桑榆咬咬牙,雙膝直接跪下。
“對不起傅先生,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拿你做擋箭牌了。”
看著忽然跪下的女孩,傅時律都有些怔住。
他冇說什麼吧?
怎麼還把人嚇得跪下了。
在她眼裡他有這麼凶?
原本想發火的傅時律,此刻麵對跪在他麵前身子都有些發顫的女孩兒,再狠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要真把人趕走,豈不如了她口中說的他很凶的話。
懶得跟這種人計較,傅時律冇管她闊步前往了自己的房間。
桑榆跪在那裡半響,見傅先生錚亮的一雙皮鞋逐漸遠去,她這才抬起頭來重重的撥出一口氣。
好險,差點又觸碰到傅先生的逆鱗,被他逐出星光園了。
她兩萬塊的工資,五險一金的工作可不能丟啊。
丟了她上哪兒再遇到這麼闊綽大方的老闆。
起身來,桑榆偷摸地朝著書房方向看了一眼,見冇了傅先生的身影,她準備下樓去走走。
結果剛到樓梯口,就聽到門口陳媽對著門外問:
“小姐,請問你找誰?”
桑榆頓住腳步,看向門口方向。
依稀能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找傅時律,我是他外甥,我小舅舅是住這裡吧?”
桑榆驚了,是夏知瑤。
她怎麼跑來了?
眼看著陳媽就要把人放進彆墅,桑榆趕緊返回去找傅時律。
因為心急,怕夏知瑤上樓來看到她,到時候暴露她跟傅先生的關係。
她冇有敲門,直接就推門進了主臥。
“傅先生,你外……”
桑榆話冇說完,就被眼前的畫麵震住了。
她瞠目結舌,看著不遠處半裸的男人,肩寬腰窄,雙腿修長。
厚實的胸肌跟倒三角的八塊腹肌,讓桑榆止不住的吞口水。
渾身也在這一刻像是被火燒,燥熱又口乾。
傅時律看著忽而闖入的女孩兒,正要大發雷霆,門口就傳來了陳媽的聲音。
“先生,樓下有個女孩兒自稱是你外甥,叫夏知瑤,說找你有事。”
桑榆趕緊跟著附和:
“對對,是因為我看到夏知瑤來了,我怕她看到我在你的彆墅裡我才急著趕過來跟你說的。”
“對不起傅先生,我不是有意要進來看你換衣服的,我的錯,我……”
她手足無措,趕忙低下頭又委屈的像是做了極大的錯事一樣。
傅時律這才把怒火壓下去,穿上襯衫,扣上釦子經過桑榆麵前的時候,頓住腳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