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傅時律先避開的眼,他舉動優雅的端起旁邊的碗,一邊品著,一邊丟下話。
“事不過三,你出去吧。”
桑榆見事情成了,心下有些激動,忙頷首道謝:
“謝謝你傅先生,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帥最好看,又最有能力最心善的大老闆,能跟你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我很榮幸。”
她不敢再看對方,馬屁拍完後立即轉身出了書房。
傅時律,“……”
即便還正襟危坐,可臉部上的表情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眼眸轉動,眉頭微皺,連心跳都多了兩拍。
冇多久,傅時律回了房。
站在洗漱台前安靜的端詳著鏡中自己的容顏。
桑榆居然誇他帥,好看。
她不嫌棄他年紀大了?
還是說桑榆壓根就冇把他當成丈夫過,而是給她發工資的老闆?
想到極有可能是這樣。
傅時律忽而又覺得胸口悶悶的。
他覺得這種情緒奇怪極了,不願意多想,趕緊準備了浴袍去洗澡。
第二天一早,桑榆跟著司機送小星星去幼兒園後,藉著自己在家休養的這段時間,她就瘋狂的熟練考駕照的內容。
中午的時候,桑榆坐在二樓茶室裡學習。
手機裡來了一通陌生電話。
是老家那邊的。
想到父母都被她拉黑了。
會不會是父母用彆人的電話打的?
桑榆不願意接,當冇聽到。
對方打了一會兒,又開始發訊息。
大姐,我是小川,爸出車禍了躺在醫院裡需要很多錢,你能不能給我們轉點錢來啊?
桑榆看著來信,是弟弟發的。
還是跟她要錢。
三妹不是說爸出車禍的錢,由保險公司賠付了嗎。
再說之前她身上的一萬多,她都給三妹,讓三妹在爸媽需要的時候會給他們的。
怎麼又讓弟弟來跟她要錢。
桑榆給弟弟回撥過去,聲音很冷,“我冇錢。”
桑小川道:“可是爸躺在醫院要續命啊,大姐,你想想辦法吧,保險公司說爸是故意碰瓷的,不願意賠錢了,”
“爸要是再得不到治療,會死的,大姐我求你了。”
桑榆聽著弟弟的話,內心深處竟平靜得毫無波瀾。
這讓她想起了之前爸媽為了那28.8萬,逼著她嫁給殘疾老登的事。
她哭著求爸媽,她會努力賺錢讓他們享福的,讓他們不要這麼心狠把她嫁出去。
弟弟還小,現在根本就不需要房子。
但是爸媽怎麼說的,說她現在年輕,能值個28萬就不錯了,年紀再大一點彆人不可能給這麼多。
當時桑榆就在想,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父母。
怎麼可以為了他們的兒子,將自己的親生女兒往火坑裡推。
想到父親還是去找二妹,也要逼著二妹嫁人纔出的車禍。
桑榆就覺得是老天在幫他們。
可能老天都看不下去那個酗酒賭博成性,將自己的女兒當犧牲品的父親了。
現在要她給父親錢治病?她哪兒來的錢。
桑榆告訴弟弟:
“我嫁人了,我老公很凶,不願意再給我一分錢,尤其警告我不許我做伏地魔,不然打斷我的雙腿。
我現在一分錢都冇有,你讓他們把給你買的房子賣了不就有錢了。”
桑小川不信,還想要繼續求。
桑榆卻不願意再聽下去,直接掛了電話。
她難過的靠著沙發,想要閉著眼睛眯會兒。
結果餘光掃到旁邊站著一個人。
她嚇了一跳,立即起身來見是傅先生,他不知道何時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