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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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珩反手關上殿門,落下一道隔絕所有聲音與窺探的禁製。
赤紅的眼瞳裡是被妒火燒得沸騰的瘋狂。他一步步逼近,聲音陰沉如鐵,“師尊,你很在意他,是不是?”
宴清塵撐著地毯坐起身,墨發散了滿肩,紅衣從肩頭滑落大半,露出瑩白的肌膚。可他眼裡冇有半分慌亂,反倒凝起了一層刺骨的寒霜,像崖邊不化的冰雪。
“回答我!”楚無珩猛地攫住宴清塵的下巴,赤瞳死死鎖住他的眼睛。
宴清塵被迫仰頭,下頜的劇痛讓他眉心狠狠蹙起,可目光裡的凜然卻半分未退,“楚無珩,百年時光,你就隻學會了用醃臢心思揣度旁人?”
“醃臢?”楚無珩的聲音帶著被刺傷的尖銳:“百年前他就常來找你。月下對劍,雪中論道……我全都記得!那時候我就討厭他看你的眼神,如今你把如何廢我修為,如何逐我出師門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倒是隻一眼就想起他了!”
宴清塵掙紮著要推開楚無珩,腕間的金鍊嘩啦作響,“放開我!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不放!”楚無珩低吼一聲,攥住他掙紮的手腕將人狠狠按回地毯上。
他伸手攥住宴清塵的紅衣衣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彷彿要把這層薄紗連同底下的人,一起捏得粉碎。
就在這時,宴清塵猛然抬手。
“啪——!”
一記清脆又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楚無珩的臉上。
宴清塵靈力被封,力道不算重,可那一巴掌裡蘊含的決絕與凜然,卻像一柄無形的冰錐,直直刺入楚無珩翻湧的狂怒之中。
楚無珩偏過頭去,幾縷墨發掃過頰邊,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瞬。
殿裡隻剩兩人壓抑的呼吸聲,一重一急,撞在死寂的空氣裡。
宴清塵胸膛起伏,呼吸微亂,哪怕此刻金鍊加身,姿態狼狽地被按在地毯上,那眼中的寒意卻仍像出鞘的劍,任風雪摧折也不肯彎折半分。
“我是你師尊。縱使你恨我入骨,也不是你踐踏倫常、折辱旁人的藉口!”
楚無珩靜默地看著他,看著那張清冷容顏上不容褻瀆的凜然,看著他眼底裡,自己扭曲瘋狂的倒影。
忽然,他低低笑了起來。
那笑聲起初隻是喉嚨裡滾出的氣音,隨後越來越響,越來越冷,笑著笑著,楚無珩的肩膀便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帶著血肉模糊的回聲,像哭到極致的絕望。
“師尊……哈哈哈……師尊……”
他雙手重重撐在宴清塵身側的地毯上,將人完完全全禁錮在自己的胸膛與地毯之間,密不透風的陰影罩下來,連魔火的光都被隔絕在外。
“當年刑律殿上,你親手碎我元嬰、逐我出師門時,可曾想過你是我師尊?”
“百年之間,我每夜被噩夢噬心、恨不得將你魂魄碾碎時,你可曾入夢來,對我說一句‘你是我徒弟’?”
他氣息灼熱,撲在宴清塵臉上,字字如刀,刀刀見血:“如今你我之間,早冇了師徒情分!隻有債主與囚徒!”
話音未落,他一把攥住宴清塵的衣襟,狠狠向下一扯!
嘶啦——!
輕薄的鮫綃應聲撕裂,從肩到腰,如褪下的蝶翼,飄落在地。
瑩白的肌膚徹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宛如冷玉乍現,金鍊映照,晃得人目眩。
宴清塵渾身一顫,眼中終於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惶,卻仍強撐鎮定,咬牙道:“楚無珩,你若敢再進一步……”
“我若敢,又如何?”
楚無珩打斷他,指尖撫上他腰側,“師尊要再扇我一掌?還是以死明誌?”
他低笑,氣息貼近宴清塵,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可惜啊師尊,你現在,連死的資格都冇有。”
“你的魂魄是我用溯魂玉找回來的,你的身子是我用九天淨世蓮一寸寸重塑的。”
他一字一句,像在刻下永世不得掙脫的烙印:“你的骨頭,你的血,你的每一縷神魂,從裡到外,全都是我給的。”
“你的眼睛,隻能看我。”
“你的身體,隻能感受我。”
“你的所有反應……”他的膝蓋頂開宴清塵試圖合攏的雙腿,強勢地擠入其間,“都隻能因為我。”
宴清塵拚命掙紮,可腕間的鎖鏈在楚無珩心念控製下驟然收緊,將他雙手牢牢禁錮在頭頂上方。腳踝上的鎖鏈也同時延伸纏繞,將他的雙腿分開固定。整個人呈獻祭般的姿態,被金色鎖鏈束縛在墨絨地毯上。
如同一隻落入陷阱的仙鶴,羽翼被縛,隻能眼睜睜看著獵食者逼近。
楚無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赤瞳中翻湧著黑暗的**與瘋狂的占有,如同深淵張開巨口,要將眼前這片雪白徹底吞噬。
他俯身,重重咬在了宴清塵頸側的血管上。
似野獸標記領地的撕咬,力道大得幾乎要咬穿麵板,宴清塵疼得渾身一顫,悶哼出聲,頸側瞬間留下一個深紅近紫的印記。
楚無珩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和百年執念熬成的瘋魔,貼著他的麵板滲進去:“今晚,我要你記住。”
“從身到心,從魂魄到每一寸肌膚——”
“誰纔是你的主人!”
百年執念,終於在此刻衝破了所有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