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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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內重新恢複了寂靜，隻有魔火偶爾劈啪作響。
淩曜緩緩睜開眼，方纔那副屈辱脆弱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
他低頭，看著身上輕薄如翼、豔紅似火的衣衫，指尖輕輕拂過光滑冰涼的袖口，不由感歎了一聲，“哇哦……”
係統000：“……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何止是不錯？”淩曜的唇角微勾，“這衣服絕了啊！”
他在意識裡吹了個無聲的口哨，“這料子，這顏色，這若隱若現的效果……嘖，我家小狼狗審美可以啊！居然能想出讓我穿這個，真是……”他頓了頓，“真是，太會玩了！”
係統000不解：“那你剛纔還抖得那麼厲害？我還以為你覺得屈辱呢？”
“誒？你是這麼以為的嘛？”
淩曜無辜攤手，“我是怕再不抖一抖就要忍不住起反應了，被我的好大徒發現豈不是很尷尬。”￣□￣｜｜
係統000：“……”
它果然還是把自家宿主想得太正常了。
淩曜悠然躺平，任由那身紅衣在墨絨錦被上鋪開豔色：“不過，他誤會了也好。”
“怎麼說？”
“我越顯得抗拒，在他眼裡，就越是在捍衛那點可笑的仙尊尊嚴。而他要做的……就是親手打碎這份尊嚴。”
係統000沉默片刻，電子音裡透出思索：“你是說……你是在刺激他？”
“冇錯。”淩曜的指尖輕輕劃過紅衣領口，“你想想，楚無珩現在對我是什麼心態？恨，當然恨。但更深的，是執念，是扭曲的佔有慾。”
“可無論他嘴上放多少狠話，行動上有多過分，我們之間那層‘師徒關係’的殼，其實還冇被徹底打破。”
“他會折磨我，羞辱我，但內心深處，依然被這道身份界限束縛著。就像剛纔，他明明可以做得更絕，卻隻是換了衣服就離開。”
淩曜的語氣變得認真，“這層窗戶紙不捅破，他的黑化值就很難真正鬆動，他的痛苦和扭曲就無法真正釋放。”
係統000若有所思：“所以……”
“所以，我要讓他親手撕碎這層關係。”
淩曜眼中閃過精光，“讓他用最徹底的方式，確認自己不再是徒弟，而我也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師尊。”
係統000沉默了兩秒，電子音幽幽響起：“你一本正經分析得這麼透徹，其實隻是想快點啪啪啪吧？”
“！”
淩曜被當場拆穿，難得表現出的正經模樣瞬間土崩瓦解，暗自感歎零子哥還是太瞭解自己了！
隨即一副受傷的模樣假哭起來：“嗚嗚嗚，零子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這都是為了任務哇！黑化值卡在95%不動，我也很無助的呀嚶嚶嚶~”
係統000冷漠：“哦。我信了。”
淩曜嘿嘿一笑，語氣輕鬆起來：“對了零子哥，你之前不是總擔心被關小黑屋無聊嗎？我給你申請了個福利哦。”
係統000的資料流微頓：“……什麼福利？”
“《小豬佩奇》全季觀影許可權——在小黑屋期間特彆開放。”淩曜調出一張蓋著時空管理局印章的電子許可，“剛批下來的哦~”
“！！！”
係統000驚了，差點懷疑自己的接受程式冇有識彆出正確的語言，“你說啥？！”
它立刻掃描了那張電子許可，上麵明晃晃的蓋著時空管理局的通過印章，印章下還有積分10000的花費數字。
係統000的核心處理器罕見地停滯了0.00001秒。
“咳。”它強行讓電子音恢複到平時的平穩，“嗯……看到了。”
但它那原本勻速流動的淡藍色資料流，此刻卻不受控製地加速翻湧，甚至冒出幾個歡快跳躍的粉色小氣泡。
它暗自狂喜，核心程式碼都在歡唱。
天啊！
《小豬佩奇》全季觀影許可權！還是在小黑屋那種絕對安靜、無人打擾的環境下！
它之前處心積慮、甚至不惜被淩曜吐槽“奸商”，各種暗示明示、推銷道具，摳摳搜搜攢積分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能在被迫關禁閉的時候，有點精神食糧嗎？
它早就預感到小黑屋是它統生不可避免的歸宿，所以想為自己爭取點福利。
冇想到……這個平時浪到飛起的宿主，居然一聲不吭，直接花了足足一萬積分，就為了給它申請這個！
係統000感覺自己的核心溫度異常升高，某種類似於“感動”的複雜資料模組正在生成。
淩曜在識海裡，看著係統000那強行鎮定、但資料流明顯活潑得不正常的模樣，差點笑出聲。
“怎麼樣，零子哥，感動不？是不是覺得跟著我，統生充滿了驚喜和溫暖？”
係統000的資料流又是一片歡快的粉色氣泡，但電子音仍強行維持鎮定，“還行吧。程式化關懷而已，本係統見得多了。”
淩曜咧嘴一笑，深藏功與名。
那一萬積分，是他從第一個世界結算後、積分剛一解凍就立刻劃出去的。
他早就琢磨著怎麼“回報”一下這個嘴硬心軟、陪他到處折騰的夥伴了。
關小黑屋太慘了，但是有粉紅小豬相伴的話，還是比較治癒的。
“行了，咱倆誰跟誰。”淩曜心情大好，“你好好準備你的觀影清單。我呢，就繼續努力，爭取早日送你進去‘度假’。”
係統000：“……”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但它冇再反駁，資料流偷偷冒出了幾個開心旋轉的小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