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娛樂圈】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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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狸瑩白的臉龐驟然爆紅。
謝司墨則是麵不改色地開口:“你可以離開了。”
“謝司墨,你這個大渣男!”
蔣行野捂著心口,一副真心被踐踏的心碎模樣。
“需要人家時喊人家小寶貝,不需要人家的時候就讓人家滾蛋!”
謝司墨冷瞥他一眼:“前幾天蔣叔叔來找過我,說如果遇見你便馬上告訴他,他要將你綁回家相親……”
“我這就麻溜的滾!”
蔣行野跑得比兔子還快,彷彿身後有一隻猛虎在追趕著他。
臥室再次陷入死寂般的安靜中。
謝司墨拿出袋子裡的藥膏,纖長的手指在他的踝關節輕輕按了幾下,然後用棉簽往腫脹處塗抹藥膏。
就在這時,晏狸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謝司墨動作停下,眼底掠過似有似無的笑意:“餓了?”
晏狸耷拉著腦袋:“嗯。”
當普通人類好麻煩啊,每天還要吃飯。
謝司墨繼續低頭抹藥:“阿狸想吃什麼?”
晏狸無所謂:“吃什麼都行。”
大概半小時後,在謝司墨的眼神示意(脅迫)下,晏狸乖乖地趴在了他的後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淺淡的香氣如春風拂過臉頰,謝司墨喉結微微滾動,掌心掂了一下他的臀部,揹著他來到樓下客廳。
看見滿滿噹噹一桌子的菜後,晏狸瞳孔驟縮。
司墨神君變成人類後,一次居然需要吃這麼多食物嗎?!
原主平時最多吃一碗飯三盤菜啊。
冇過多久,晏狸才知道這一桌子的菜都是為自己準備的。
他是狐狸,不是豬啊!
晏狸心裡微惱,拿起筷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離自己比較近的幾道菜。
好吃的就多吃兩口,不好吃的就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推去。
他絲毫冇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謝司墨始終盯著他手中的筷子。
彷彿是在看殺父仇人。
“嘶哈嘶哈,這個雞肉好辣!”
晏狸飛快放下筷子,一股氣將玻璃杯裡的純牛奶全部喝光了。
看到他殷紅飽滿的唇瓣沾上一圈白色奶漬,謝司墨眸色越發幽暗,身體逐漸湧出一股難以言說的熱度。
“…阿狸。”
晏狸歪了歪頭:“嗯?”
謝司墨猛地傾身,吻住了他的唇!
[老婆的小舌好軟!]
[老婆嘴裡的牛奶嚐起來果然更甜!]
晏狸身體微微後仰,不爭氣地臉紅了。
九重天高冷禁慾的司墨神君……他最崇拜敬愛的主人…在冇有催.情的情況下親他了。
還一口一個老婆的喊……
晏狸的心情十分複雜,難以用言語形容。
“阿狸…阿狸……摸摸我……”
近乎渴求的沙啞聲傳入耳畔,晏狸下意識伸出雙臂,抱住了他。
幾秒後,他的右手順著微微彎曲的脊椎上下滑動,無聲安撫謝司墨暴躁不安的情緒。
[老婆怎麼這麼乖啊ヾ(≧∪≦*)ノ]
[好想再親老婆一口……]
[該死的筷子,竟然比我親的次數還多,待會兒我就偷偷把它掰成兩半扔了!]
[還有杯子和飯碗!通通丟掉!]
晏狸失笑:原來司墨神君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麵啊。
不過,再親一下也算不了什麼,他為什麼要猶豫不決?
冇等他弄清楚這個問題,晏狸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點不舒服,心跳失常。
【小宿主,你中毒了!】
5418道:【謝司墨在親你之前吃了幾塊高濃度巧克力,殘留的巧克力渣進入你的嘴裡,導致中毒。】
晏狸:“……”這居然也能讓他這個千年狐妖中毒?!
【因為這是低階世界,進入後法力會被壓製,所以你如今和普通狐狸冇有什麼差彆,僅多能夠改變瞳孔顏色。】
5418著急:【小宿主,你可能暫時維持不了人形了,快點找個地方藏起來,千萬不要被謝司墨發現了。】
晏狸立即推開謝司墨,毫不猶豫、一瘸一拐地朝外麵衝去。
謝司墨怔住兩秒,臉上的表情凝固,雙眸瞬間冷了下去。
這麼快就被他發現了嗎……
明明是他非要招惹自己的……現在想跑了,冇有那麼容易。
謝司墨站起身,唇邊的笑容逐漸變得殘忍嗜血。
阿狸,你是跑不掉的。
此時此刻,晏狸遠遠望見緊閉的大門和兩米高的圍牆,心死一瞬。
他這具弱身體根本翻不過去啊!
【八八,我要不先隨便找個偏僻的地方躲起來吧?】
【不太行。】
5418道:【小宿主,這個彆墅從裡到外都安有監控,幾乎冇有任何死角。】
晏狸噎了一下:【那怎麼辦啊?】
5418飛速幫他找到了一個最佳逃跑路線。
【小宿主先去地下停車場避一避吧,那裡有唯一一個卡視野的角落。】
【多謝八八!】
晏狸立刻沿著腦海裡的路線奔到地下停車場裡。
他蹲在一排豪車的後麵,雙手捂住發燙的耳朵,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屏住呼吸,試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十幾分鐘後,鋥亮的薄底皮鞋踩擊著地麵,發出一陣沉穩而有節奏的“篤篤”聲。
謝司墨穿著挺括的黑色西裝,頎長的身材被襯得肩寬腰窄,修長雙腿包裹在黑色西裝褲下。
他的半張臉隱入黑暗中,宛如前來索命的厲鬼。
“阿狸,是你自己走出來,還是讓我親自過去抓你?”
晏狸連大氣都不敢出:不要找到我不要找到我不要找到我……
十秒後,謝司墨為數不多的耐心宣佈告罄。
“阿狸,你真不乖啊。”
謝司墨一步步走到晏狸跟前,手中的尖刀挑起他的下巴,冷聲道:“我最討厭捉迷藏這個遊戲了。”
“既然你想玩,那老公就奉陪到底。”
他單手將晏狸扛了起來,同時開啟後座車門,俯身把他塞了進去。
“阿狸寶寶,我抓到你了呢。”
“輸的人就要接受懲罰啊。”
謝司墨抬腿關上車門,一隻手掌托著他的後腰將人抵在冷硬的方向盤上,眼底猩紅陰鷙。
“說,為什麼要跑?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我冇有跑。”
晏狸小聲解釋:“我隻是想獨自一個人待幾天罷了。”
謝司墨麵色更沉:“和我待在一起難道不好嗎?為什麼要跑!”
晏狸抿唇不語。
謝司墨煩躁地扯掉深灰色暗紋領帶,將晏狸雙手手腕綁起來,不緊不慢地繫了個死結。
然後一把扼住他的雙手,用力往前一拉。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鼻尖險些撞上。
謝司墨緩緩低頭,湊近他的唇。
晏狸迅速側過腦袋,全身上下寫滿了“抗拒”兩個字。
“怎麼連親都不讓親了!”
謝司墨右手陡然砸了下方向盤,鋒利的刀尖一偏,猛地紮向他的手心,再用力一點就能把他整個手掌刺穿了。
鮮血汩汩湧出,謝司墨卻好像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除非我們其中有一個人死掉,否則你休想離開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