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娛樂圈】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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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狸心平氣和地打斷他:“你說完了嗎?”
“冇有。”
林南庭語氣裡有股說不清的情緒。
“晏狸,你就彆妄想攀上謝司墨了,他父親謝昭是京城出了名的控製慾和佔有慾都極強的變態。”
“當年謝司墨的母親剛查出懷孕,謝昭就逼迫她打掉孩子。”
“她不願意,經曆許多波折,好不容易纔逃到了國外。”
“五年後謝昭找到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雙腿弄殘。”
“聽說她到現在還坐著輪椅,冇有允許不能踏出謝家老宅半步。”
“基因是會遺傳的,謝司墨平時看著像是正常人,實際上卻是個惡鬼。”
“誰要是跟了他,估計會被吃得連骨頭渣兒都不剩了。”
晏狸後背陡然發涼,彷彿有無數森冷蒼白的鬼手纏上他的身體,越是這樣他表現得越平靜。
“這些我都知道了。”
剛知道也算是知道了。
晏狸停頓一下,求生欲極強:“即便是死我也願意和他在一起。”
“我明白了!”
林南庭腦迴路清奇,大喊道。
“你說喜歡謝司墨是在故意試探刺激我,目的是想讓我接受你當我的男朋友對不對!”
“晏狸,我告訴你,我是永遠不可能喜歡你的!你能不能彆再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了!”
“……”
“林南庭,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根本不喜歡你,我隻喜歡謝司墨。”
“答案”及時在腦海裡出現,晏狸底氣十足地說道。
“因為你是謝司墨的大學同學,還是唯一一個和他住在一個宿舍的人,所以我纔會想辦法接近你。”
“這三年我假裝喜歡你,隻不過是為了打聽出謝司墨的喜好。”
“昨天晚上真是多謝你了,幫我得到了我最喜歡的人。”
“不可能!你的演技根本冇有那麼好!”
林南庭額角青筋暴起,感覺自己遭受了巨大的欺騙,氣得牙癢癢。
他還想再罵幾句時,才發現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再打過去,就顯示對方正在通話中。
“焯!”
“一個死gay居然敢耍老子!真是給臉不要臉!”
旁邊的經紀人白佳寧附和道。
“晏狸不會以為自己跟謝司墨上床了就能當上謝司墨的老婆了吧,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長什麼狗樣。”
“當初要不是林哥替他說好話,我都不願意把他簽到我這邊。”
林南庭冷笑:“寧寧,你立刻去一趟公司,找個理由把晏狸接下來的所有行程全部取消,我看他能撐幾天。”
“好。”
***
另一邊。
謝司墨坐在電腦前,粘稠的視線像頂級獵人盯上香氣撲鼻的獵物般,暗中窺伺觀察著晏狸的動作、聲音和神態。
連他上廁所都不肯放過。
直勾勾地緊盯著,眼睛一眨也不眨。
監控畫麵中,晏狸穿著他放在床邊的白色絲綢睡袍,腰帶鬆散,露出一截勁瘦流暢的腰線。
光看上去就很好……操控。
謝司墨喉嚨一緊。
這腰…昨晚他撫摸過、親吻過,還差點……
被強行壓製下來的欲.念再次從心底湧上腦海,謝司墨急切渴望得到更多愛撫。
父親謝昭從小就教育他——一旦自己想要什麼東西,就要不擇手段地搶到自己手裡,不需要考慮代價。
但是心底裡有另外一個聲音告訴謝司墨:不能著急,要學會溫水煮青蛙。
否則會嚇到老婆的。
就像昨天晚上,他隻是□□,阿狸寶寶就嚇得暈過去了。
如果真的做了最後一步……
不敢想會有……多爽。
在他失神的十幾秒鐘,晏狸飛快上完了廁所,併發現自己的大腿內側好像有點破皮。
難道是昨晚昏迷後他不小心刮蹭到了什麼東西?
晏狸冇有深想,他不知道謝司墨還要偷看自己多久,隻能按照原主這個人類的生活習慣,穿衣洗臉刷牙上廁所。
夏天的時候原主每天早上還會衝個冷水澡。
晏狸也很想洗,但不知為什麼,莫名有些羞恥。
明明都是男人,可他如今卻做不到大大方方地在謝司墨眼前露出自己的身體了。
再三猶豫後,晏狸還是選擇了洗澡。
他實在忍不了汗水黏在身上的感覺。
難受得要死。
晏狸解開睡袍,光腳踩在光滑的青色瓷磚上,涼水衝淋在肌膚上,非常舒服。
身體逐漸放鬆下來,他瞧向放在不遠處的沐浴露,心生好奇,彎腰去拿。
結果一個重心不穩,“砰”地一下滑倒了。
左腳踝“哢”地一聲響,他整個人跪倒在地。
這一瞬間,晏狸痛懵了,差點飆出眼淚。
可一想到謝司墨正在看著自己,他又覺得十分丟人。
他強忍著疼痛,緩緩爬起來,身體還冇有站穩,謝司墨突然衝了進來。
晏狸微微啟唇,想找個理由給自己挽回一點顏麵,下一秒就被他輕易打橫抱起。
“……”很好,麵子丟儘了。
晏狸雙手捂臉,眼睛悄摸摸地順著指縫瞧向謝司墨的臉龐。
他的表情陰沉可怖,黑眸覆上一層陰翳。
屁股一沾到床邊,晏狸就伸手去扒拉疊成四方塊的浴巾。
“坐好,彆亂動。”
晏狸一動不敢動,任由謝司墨給自己擦身體、穿衣服。
十幾分鐘後。
穿著白大褂的蔣行野一連闖了五個紅燈,火急火燎地趕到私人彆墅。
看到靠在床頭坐著的晏狸後,頓時有些無語。
“怎麼又是你啊!”
昨晚淩晨就被喊起來一次的蔣行野大聲控斥。
“謝哥,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卻把我當保姆一樣使喚!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嗚嗚嗚……”
謝司墨冷聲道:“再多說一句就滾回去。”
蔣行野連忙收起開玩笑的神態。
“說吧,這位漂亮的小朋友又怎麼了?”
晏狸迅速搶答:“我的腳剛纔不小心崴了一下。”
蔣行野:“……”這點小傷根本不需要讓他親自跑一趟啊!
對上自家兄弟森冷寒戾的黑眸,蔣行野不得不戴上手套,仔仔細細地給晏狸檢查一番。
“隻是腫了,骨頭冇有什麼事,靜養一個星期就好了。”
說著,他拿出兩盒藥和一支藥膏。
“這個是消炎止痛的,一天三次,這個是活血化淤的,一天兩次,藥膏早晚要塗一次。”
“這幾天儘量不要劇烈運動,不然很可能會傷筋動骨。”
蔣行野故意把“劇烈運動”四個字咬得很重。
晏狸接過裝藥的袋子,模仿原主看病時經常說的一句話。
“真是多謝您了。”
“不客氣啦~”
蔣行野瞧著他身上穿著謝司墨的衣服,唇邊浮現出八卦的笑意。
“小朋友,我真的有點好奇,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直接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