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玉璧上的紋路,與蘇婉兒手中那塊青玉碎片,驚人地相似。
“該來的,終究要來了……”他低聲自語,聲音蒼老而悠遠。
山雨來,風滿樓……
傍晚,霍家莊園的花房裡。
蘇婉兒點頭,將茶館的經過簡單說了說。
“是的,事出反常必有妖!”霍青靈癟。
“沒有,想先等等,擔心打草驚蛇,何況今天給我跟霍哲帶來的震撼足夠多了。”蘇婉兒搖頭苦笑。
正在削蘋果的冷夕倏然道:“其實自從婉兒霍哲說了他們在滇城的一切後,我跟霍冬立馬就安排了人對這條線上的所有嫌疑物件進行了排。”
“其他人沒什麼可講的,至於柳如玉,表麵是旗袍店老闆,實際幫唐景明打理不灰產業,但做事還算有底線,這是我們的線人公認的。”
“嗯,不毒品,不傷婦孺,不毀文,在那個圈子裡,已經算難得的了。”冷夕將蘋果切小塊,分給大家。
冷夕一邊把削好的蘋果分給們,一邊回答:“不敢太肯定,但基本能確認,我們也從西南局的特工那裡得到了佐證。”
“有可能,有些數民族的畢或祭司,把傳承看得比命重,如果真是彝族人,又知道鏡侍者傳說,那的行為就說得通了。”冷夕再說。
“好的。”蘇婉兒趕拿了出來,遞給,霍青靈拿在手裡端詳,又湊近聞了聞,眉頭微蹙。
“暫時沒發現異常,這塊古玉裡麵,有很淡的……草藥味,但不是普通的草藥,有硃砂、雄黃,還有幾味我沒聞出來。”
“應該是……鎮魂。”霍青靈語氣肯定回答,說完將護符還給蘇婉兒,“你先戴著吧!”
霍梟手裡端著托盤,上麵是四碗燉好的燕窩:“老媽讓送來的,說你們聊這麼久,該了。”
霍哲和霍冬也沒閑著,拿著毯子和披肩,這個時節,傍晚已經降溫了。
霍梟很自然地坐在邊:“你們在聊什麼,這麼投?還專門跑到花房來。”
霍哲將毯子披在上肩上,解釋:“嗯,剛收到訊息,白巖寨確認存在,在哀牢山深,車隻能開到山腳下,剩下得走三個小時山路。
“三個小時山路?那我們去不了了。”池淼淼鬱悶。
霍冬在冷夕邊坐下說。
“秦玥?”蘇婉兒微微一怔,立馬想起了昨晚。
“在收集線索,或者說,在收集‘鑰匙’的碎片。”玉錦忽然開口。
玉錦點頭:“如果柳如玉沒說謊,‘深藍’和唐景明不是一條心,那秦玥很可能是‘深藍’的人,在做的,是更接近核心的工作。”
“很有可能,所以更要小心,我們下週出發,行程已經安排好了,明麵上是九鼎的公益法律服務團隊,暗地裡獵影會提前清道。”霍哲低沉道。
“就是,我們也想幫忙。”池淼淼猛點頭。
“嘖!”兩個孕婦同時撇。
“不行。”兩個男人再次異口同聲。
池淼淼連忙附和:“就是,總不會對孕婦下手吧?”
“怎麼是胡鬧呢?我們是正經社,而且有保鏢跟著,能出什麼事?”池淼淼靠在他肩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