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柳如玉話鋒一轉,倏然反問:“你們去了蘇教授的公寓是嗎?”
深笑:“蘇總監,不要生氣,唐總也隻是想知道你們到底在乾什麼而已!”
“我想說的是,唐總是唐總,我是我。”
“記得小時候聽寨子裡的老人講古,說起過‘鏡侍者’的傳說,”說話間,看向蘇婉兒,目變得深邃:
話音一落,蘇婉兒頸間的銀紋忽然微微一熱。
“我的意思是,你們如果真想找到‘牧人’,或許該去哀牢山看看,那裡有些老人,還守著古老的記憶。”
柳如玉沒理會他眼神迫,放下茶杯,從手包裡取出一個信封,推到蘇婉兒麵前:
他年輕時是寨子裡的畢,也就是彝族祭司,知道很多古老的故事或者。”
“我隻是想單純地幫你們,不管你們信不信。”冷哼回答。
柳如玉沉默了片刻纔回答:“其實……我早年的時候,欠蘇教授一個人,更重要的是……
這話說得晦,但彷彿意思很明確。
柳如玉笑了笑,笑容裡有種看世事的淡然:
說完起,從手包裡再取出一個致的木盒,開啟,裡麵是一枚銀質護符,紋路古樸。
蘇婉兒遲疑了下,在霍哲允許的眼神下接過護符……
柳如玉淡笑:“不必謝我,我隻是做了認為對的事,也想順便還了蘇教授的人。”
“他可能不認識我,但他資助的彝族學生裡,就有我,可以說,沒有他,我走不出那片大山,這樣解釋,你還滿意嗎?”
目落在蘇婉兒臉上:“蘇小姐,蘇教授是個好人,他研究那些東西,不是為了名利,是真的想弄清楚某些被忘的真相。
“柳老闆知道老師現在在哪裡嗎?”忍不住問。
“那我還有個不之請,可以嗎?”
蘇婉兒目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男人,霍哲沒說話,眼前這人變化太大,確實有些讓人難以捉……
柳如玉深意看了眼他們,說完起便離開了。
離開茶館時,已是下午四點。
“你覺得的話有幾分真?”問男人。
“三分真,七分試探,確實有可能沒說謊,但更多是想通過我們清某些事,比如蒙阿公到底知道什麼,又比如深淵之瞳部到底發生了什麼。”
“先拿回去給玉錦青青他們看一下,如果沒問題,就暫時戴著,何況玉錦說過,你上的銀痕可能會在某些能量場附近顯化。
蘇婉兒微微點頭:
“嗯,特意強調自己是彝族人,可能也是某種份暗示,玉錦說過,鏡侍者的傳承和西南某些古老部族有關。”霍哲補充。
霍哲握住的手,沉笑:“好,我陪你。”
而先前離開的柳如玉,其實並沒立刻走,而是坐在街角的車裡,目送他們離開後,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男聲:“你做得很好,繼續盯著,有任何向隨時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