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晚晚也震驚點頭:“哥,你唱得真好。”
“……”冷夕抿了抿,刻意避開他的視線,不回答,但心裡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的歌還不錯,還有,剛才那一刻,彷彿有點被了。
“好。”所有人立刻響應。
霍冬的存在太強,即使他不參與,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喝著酒,也無形中影響著冷夕。
可就在拿起酒杯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了過來,按住了杯口。
“不用。”冷夕甩開他的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當再拿第二杯的時候……
冷夕蹙眉,條件反說:“我的事,不用你管。”
“難道,你想明天帶著宿醉去行嗎?”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完全出於工作考量。
但是,今晚不同,當著這麼多家人在場,他的表現越來越主觀,跟前兩天簡直判若兩人,這也太像一個男朋友的角了吧?
可這不是想要的結果,也跟前來帝都工作時,許下的諾言,相違背!
霍冬俊眉微蹙,默了下,才起跟了出去。
“還能怎麼辦?讓他們吵一吵,把窗戶紙捅破,好的。”霍梟搖了搖頭。
兩人眼神對視後,霍青靈淺笑:“晚晚,我贊同大哥的說法,夕之所以霍冬出去,絕大概率是有點頂不住霍冬的攻勢,想把話說清楚。”
玉錦話說一半,一張清冷如玉的臉上出了深邃的笑意。
別說了,霍晚晚也同樣疑。
“呃……現在走,是不是不太好?”
“很好,繼續玩吧!”霍青靈笑了笑,說完繼續窩在了男人懷裡。
而此刻,包房外麵的過道上。
“今天的‘業務積累’,順利嗎?”霍冬率先開口,打破了彼此沉默。
“那就好。”他微微點頭。
火氣噌地上來了,直呼其名:“霍冬,你真的沒必要這樣。”
“安排晚晚們來,安排遊玩,然後再突然前來,掌控全場,你覺得這樣很有趣嗎?看著我像一隻被你算計著一步步走進籠子的貓?”
霍冬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如果我說,我隻是希你能在帝都過得輕鬆一點,能有一些工作之外的……朋友,你信嗎?”
他沒有再辯解,隻是淡淡地說:“隨你怎麼想。”
“哼!那霍長日理萬機,怎麼會有閑逸緻來這種地方?還是說……是專程來視察我的業務進度?”
霍冬對上帶著挑釁的目,“冷顧問似乎對我的出現很有意見?”
冷夕咬了咬牙,冷笑盯著他。
隻是因為格所致,說不出口而已!
“不是嗎?”冷夕在酒刺激下,豁出去了,連日來的抑讓不想再維持彼此的表麵和平。
是不是覺得這樣,我就會順理章的為你的人,或者說,你覺得這樣擺布我很有意思?”這一次的話,充滿了尖銳。